卓木強的臉上滿是驚訝和興奮,好似恨不得馬上就趕到特衛團,他激動地道:“原來你……你早就辦好了這一切,導師?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卓木強高興得連連搓手。
方新教授道:“別高興得太早了,關於特訓是十分嚴格的,而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透過訓練。極有可能我們還在刻苦訓練的時候,我們的對手已經找到了神廟,拿走了一切。”
唐敏突然問道:“還有沒有第三條路呢?”
“有啊。”方新教授淡淡地道,“放棄。”唐敏吐吐舌頭,不敢再說。
卓木強道:“我有信心,我們能在他們找到神廟之前完成訓練的。”
“對,我們有信心,一定能完成。”唐敏也道。
“嗯?”方新教授轉過頭來,嚴厲地道,“怎麼?你還想去?你這次闖的禍還不夠大嗎?你差點讓三個人死在可可西里。”
唐敏眼圈一紅,方新教授的語氣非常重,卓木強夾在兩人中間,既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唐敏,也不知道該怎麼向方新教授解釋。氣氛尷尬了幾分鐘,唐敏終於“嚶嚶”地哭了起來:“嗚嗚,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哇……”
唐敏傷心地大哭起來,但方新教授鐵石了心腸,一句軟話也不說,卓木強絞盡了腦汁,磨破了嘴皮,總算說得方新教授同意唐敏參加特訓,至於以後訓練能不能透過再說。方新教授看了看撲在卓木強胸口抽泣的唐敏,心中暗自嘆息,他清楚自己的學生,平時冷漠,極少動情,一旦動情,用情極深,現在想把他和唐敏分開看來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回家見過父母親,卓木強堅決地表示,自己願意進行這次人生中的探險旅程,這次對他作出的決定父母與以往的態度都不同,這次是德仁老爺十分贊同,成為他兒子的堅定支持者,而梅朵老媽媽卻傷心地流下了淚。第二天,在卓木強準備踏上特訓之路前,德仁老爺,他的父親,莊嚴地親自為他戴上了德仁世家特有的護身符,一把象徵吉祥如意的銅十字劍。
那把巴掌大小的銅劍方新教授也見過,他認為其歷史不下千餘年,是一件罕見的文物,而且其歷史內涵不可估量。劍身為象徵性的四稜柱體,上面刻有吼獅、咬龍、威虎、天鵬共四瑞之獸,而每獸後面都跟著一排奇怪的文字,據說是失傳的古藏文;劍柄也是一獸,昂首闊步,張牙舞爪的姿態,略似麒麟,但頭生三角,按照德仁家的說法,這獸的名字叫三角貔貅,是雌雄同體。
整理好行囊,在阿媽的千叮萬囑中,卓木強踏上了他人生的又一次冒險征程。這次與以往不同,他將去一個未知的世界,這次他或許將遠離人類的文明,一切都要依靠自己的力量了,但他的步伐一如既往地堅實有力,挑戰命運,追求理想,是他一生不變的信念。
特衛團在群山峻嶺之中,走在路上,雪山依偎著蔚藍的天空,朝陽下小河如銀色絲帶,草原上散佈著成群的牛羊,這是一片廣闊、寧靜和生機盎然的土地。涼爽通透的風吹過,帶著一片聖潔雪白的雲,也帶走心中所有的憂鬱和煩悶。不管是什麼人,站在這方淨土上,呼吸著微涼的高原風,心中就會生出渴望寧謐的衝動,對著神聖的雪山頂禮膜拜,對著空曠的山谷大喊,向著純淨靜謐的湖面敞開心扉。卓木強看著童話般的畫卷,對此次的特訓充滿了期待和不安,特衛團的大鐵門已經近在眼前,那是一扇未知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