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一起一落地正在往樓上走來
對你沒看錯,只有一雙高跟鞋並沒有人穿著它,但是它卻在往樓上走來我大聲喊叫了一聲這是來索命的來了嗎之前房東大叔和張伯都跟我說過,背後有一個人在操控一隻猛鬼來害我
難道現在又來了嗎我拼命地往樓上跑,那雙鞋的速度並不快,但是每個聲音響起,對於我來說都是一聲催命咒可是越是慌亂越是會出問題
我腳下一個踩空,整個人就摔倒了下去我腰子一痛,痛苦地喊了一聲,但是還是拼了命地趕緊爬了起來,那雙鞋已經在我腳邊了,我心裡一慌,想要跑上樓去,然後將門關上。
可是剛剛準備再跑的時候,我的手突然被抓住了,我回過頭往手臂處一看,那個之前有一個牙齒印的紅色斑點處,正好被一隻白皙地手抓住了
我抬起頭,雖然有些不敢看眼前的人的臉,但是卻閉不上眼睛。
入眼而來的是一張絕美的臉,精緻的嘴脣,嬌小直挺的鼻樑,水靈地大眼睛,睫毛很長
我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恐懼,盯著這張臉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這女的就是之前在君子村見的到的那個她之前算計了我和房東大叔,自己帶著某些東西跑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裡再一次遇到她了。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那隻紅色的高跟鞋又是怎麼回事我往她的腳下看了去,發現她並沒有穿高跟鞋,但是剛剛明明看到的那雙紅色高跟鞋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看著這女的支支吾吾了起來,好久沒能說出一句話來。但是她卻給我手裡面塞進來一個東西,是一個玻璃瓶跟之前在大叔的那間房子裡面看到的一樣裡面也是猩紅的血液浸泡著一顆眼球
我看著她說:“這是是誰的給我幹什麼”
那女的沒有說話,對著我宛然一笑,然後又在我的手心用手指寫畫著。我認真地去看她到底是要幹什麼,怕一不小心惹怒了她被幹掉了。
我突然驚訝地發現,她在我手裡面寫了兩個字
劉濤
這是劉濤的眼球劉濤的眼球為什麼會在這個女的的手裡她又為什麼要把這隻眼球交給我我看著她眼裡充滿了疑惑,她到底是不是劉濤之前帶回家的那個女孩要是的話,那她現在是什麼樣額的存在之前村子裡的人就已經說過了,那個女孩已經死了
我低著頭仔細地看著這個玻璃瓶,想要從上面找到一些什麼東西,但是卻沒有任何收穫,反倒是等我抬起頭來的時候,站在我前面的那個女的已經消失了
這才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啊
消失了我往樓下看去還是沒有了她的影子
我膽戰心驚地將玻璃瓶很放進了褲子的口袋裡面然後上樓去打開了門,隨便煮了些東西吃了又洗了澡就準備繼續睡覺,明天房東大叔還要跟我一起去我老家去。
但是剛剛躺**就又有人來敲門了,我心想該不會是之前的那雙高跟鞋又來了吧我不敢做出聲來,縮在了床邊,外面的敲門聲音越是劇烈了,但是我越是害怕,不敢去開門。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我的手機鈴聲響了,可是把我嚇了一大跳,我顫抖地拿起手機一看,上面顯示的是小北
朱小北給我來電話了我趕緊給接通了。
朱小北地聲音立馬就傳了過來:“你死在房裡幹什麼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還不趕快地給我開門”
我沒想到敲門的竟然會是朱小北,趕緊地下了床去開門。門一開啟,我就看到了朱小北站在門外了,可是這一刻我心裡卻提不起任何一絲高興,因為她的腳下踩著一雙高跟鞋跟我之前看到的那一雙是一模一樣的
朱小北看著我笑了一聲立馬抱住了我,但是我卻僵在原地不敢動,我不敢確定眼前的這個朱小北是不是真的朱小北。
見我這樣,朱小北也立馬反應了過來,直接推開我說:“怎麼你今天見到我不開心嗎”
我沒有說話,死死地盯著她腳上的這雙紅色的高跟鞋它穿在了朱小北的腳上,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我眼前的朱小北再一次推了我一下,然後說:“你到底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突然看到了朱小北手臂上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地咬痕頓時心裡一顫,她到底是人是鬼還是說
、第十九章奶奶出事了
我看著眼前的朱小北,突然想到之前張伯和楊楓樺都說過了,現在朱小北有事情,目前還不能來見我那麼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很大的可能根本不是朱小北,而是另有其人。
我不知道眼前地這個朱小北有什麼目的,我往後退了兩步看著她說:“你不是小北,你到底是誰”
朱小北笑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再一次抱住了我,在我耳邊說道:“或許你可以說我不是你之前見到的那個,但我就是朱小北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我站在原地不敢動作,朱小北繼續說道:“我今天來這裡,其實只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
我說:“什麼”
“我以前的男朋友是楊楓樺”
“什麼”我趕緊推開了朱小北,她這是要告訴我,朱小北以前的男朋友就是楊楓樺,也就是說楊楓樺並不是朱小北的表弟,那塊玉佩也可以不是親戚之間的信物,是她們倆的定情信物
按這樣說下去,那楊楓樺也並不是什麼好人,他的目的或許會和房東大叔的目的一樣都是要害我,現在他做這些只是為了利用我從大叔那邊偷取到密紋而已
我心裡一陣惡寒,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差一點被人賣了還在為他數錢我看著朱小北說:“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麼”
朱小北笑了笑說:“不想你死不然那丫頭會傷心的,她傷心了,我這邊也會不好受的”
我知道她口裡所說的丫頭自然就是我想念的朱小北,既然她說楊楓樺有問題,那現在朱小北會不會有危險我腦海裡面突然閃過這樣一個想法
我趕緊問道:“那現在小北在哪裡有沒有危險”
朱小北看著我笑道:“你確實挺關心那丫頭的嘛,放心,危險到是沒有什麼,只是現在她不能過來見你罷了,楊楓樺雖然可以困住她,但是卻還對付不了她,更何況,還有我在這裡,沒有人能殺了她”
我看著眼前這個跟朱小北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感覺她很神祕,她肯定不是朱小北,但是她身上卻有朱小北一樣的氣息我想或許之前朱小北遇到房東大叔迫害的時候,應該就是她救了朱小北。但是現在朱小北已經被楊楓樺困住了,她為什麼不出手
我想了一下說道:“小北被楊楓樺困在哪裡我要怎麼樣才能救她”
朱小北說:“那丫頭早就被困了,你之前之所以能見到她,只是楊楓樺故意將她放出來罷了,那個地方我也接近不了,所以對於救她,我也無能為力。想要救她,首先你的得到鬼印司。其它的我不便多說,以後你自然會明白”
又是鬼印司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都說要得到這個它而這個鬼印司又有什麼樣的作用
我看著朱小北說:“那我現在要做什麼”
朱小北的眼神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她看著我說:“現在兩邊的人都在把你當做一顆棋子,所以你也可以從兩方都騙取出密紋,然後找出古墓的地點,我們去取出鬼印司。”
我點了點頭,按現在的情況,我已經無法再相信任何人了,也就是說我必須自己獨自做完這一切不管眼前的這個朱小北是有什麼目的,但至少她所說的這樣是對我最有利的方法。
我點了點頭,正準備說什麼,眼前的突然一陣晃動,我感覺整個空間都被扭曲了,頭也暈乎乎的,朱小北的身影在的面前被攪動地支離破散,我再看時卻只剩下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一起一落地往樓下走去
這個朱小北
我沒敢繼續想下去,不管怎麼樣至少她沒有要殺我,背後的那個人一天沒有找到,我都是在危險當中的,現在唯一地辦法就是拿到鬼印司
我沒有多想什麼,將門關上,吃了一顆安眠藥,就繼續躺**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房東大叔就給我打來了電話了,說在樓下等我了,我趕緊跑了下去,房東大叔正靠在那輛破爛地摩托車旁邊抽著煙,看見我來了,他立即將菸頭丟在地上,用腳按滅,然後看著我說:“劉濤的眼球不見了”
我心裡頓時一突,因為劉濤的眼球正在我的手裡,雖然我現在知道了房東大叔儲存這些眼球的目的,但是現在卻不能直接說出來,我還要在他那邊騙出另外的十六道密紋我看著房東大叔說:“劉濤的屍體不是被警方帶走了嗎眼球缺失了也並不關我們什麼事情啊”
房東大叔突然眼光一閃,然後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難道是為了試探我
房東大叔坐上車就說:“快點上來吧,我敢肯定,你家那邊肯定有問題”
我沒有說話,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按張伯所說的,房東大叔最後的目的是要殺了我,那麼現在他帶我去老家又要幹什麼
我坐上了房東大叔的車,我的老家也是一個鄉村,但是離臨川市卻也沒有特別的遠,大叔的摩托載著我大概一個多小時就到了。我們村子叫槐樹村,因為在村口就有一顆很大的老槐樹,三四個成年人張開手臂連起來才能將其懷抱。
大叔開著摩托,我直接指著房東大叔往我家走去,村子裡面的叔叔伯伯看到我來了,也是很熱情地打著招呼。
我從小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據說從我出生的那一刻,我的爸媽都死了,很久一起有個算命的瞎子告訴我奶奶說我天生地討債命,所以才會一出生就剋死我的父母。
之前對於這種事情我還是不太信,但是現在看來,真的和我有莫大的關係。是我害死了父母
我家目前為止還只是土瓦房,我跟著大叔走進去的時候,發現爺爺正好做完了菜,而我奶奶正躺在**,臉色蒼白,嘴脣烏青,一看就知道肯定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我爺爺一看到我來了,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然後笑道:“磊子,你回來了啊”
然後又指了指旁邊的房東大叔說:“這是朋友”我點了點頭,看了看躺在**的奶奶著急地說:“爺爺,奶奶怎麼了”
我話一說完,爺爺頓時臉色變了變,然後微微抖動著手,看著我說:“聽聽隔壁村的王婆說,這是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爺爺說的隔壁的王婆我是知道的,我很小的時候,那人就經常來我家,然後給我畫符水。那時候村子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天生的討債命。這王婆是我們這一帶的巫婆,一般周圍村子裡發生了什麼怪異的事情都會叫她去跳大神。
可是她說我奶奶遇到了不乾淨的東西可是為什麼沒有救好我奶奶
我看著爺爺說:“那王婆還說了什麼嗎”
爺爺深深嘆了一口氣,然後沉默了一會兒說:“王婆說是因為你的討債命又”
我聽到這裡,感覺心裡難受極了,我看了看大叔,他突然擺了擺手說:“不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根本不關你的事”
房東大叔一說完,我跟爺爺都盯著他,房東大叔說:“你爺爺說的那個王婆肯定有很大的問題因為你奶奶並不是遇到了惡鬼,而是吃了骨灰粉”
骨灰粉王婆有問題大叔為什麼可以一眼就看出來,還有他要來我家這邊又到底有什麼目的
、第二十章被人挖了祖墳
我看著房東大叔說:“那現在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我奶奶”
房東大叔從口袋裡面摸出一張符咒說:“我給你奶奶畫一碗符水,喝完就沒有什麼大礙了。”說著房東大叔又讓我拿了一支碗過來,然後盛了一碗水。
房東大叔將符咒一拋,然後手中捏動無名手印,那張符咒嘭地自燃了起來,房東大叔嘴裡默唸著我聽不懂的咒語,那些燃盡的符文灰塵在空中微微顯出一點點金色的光芒,慢慢地落入碗中。
我爺爺在一旁看著這一切也是驚訝地喊房東大叔高人,符水畫完之後,我爺爺端過去餵我奶奶喝了,我奶奶一直躺著**昏迷著。
我看著大叔說:“我奶奶什麼時候可以醒啊”
房東大叔看了看我奶奶然後說:“快了,大概過一兩個小時就好了。”我點了點頭,心情很壓抑,我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已經牽扯到我的家人了我不管怎麼樣也要把藏在背後的那個人找出來
房東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很是同情地說:“我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當年的比你痛苦多了”
我沒有回答他,因為他那次說的話有非常大的可能是騙我的,只是為了博取我的同情,讓我更加信任他罷了。
之後我爺爺就叫我們一起吃飯,吃過飯之後,又過了幾十分鐘,我奶奶突然咳嗽了以來,我爺爺趕緊過去將奶奶扶了起來,我奶奶張口就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腥血
我看著大叔說:“現在怎麼樣。”
房東大叔說:“你奶奶沒事了,現在可以問她一些東西了。”
房東大叔剛剛一說完,我奶奶就睜開了眼睛,我爺爺已經喜極而泣了,我看著奶奶問道:“奶奶,我回來了。”
我奶奶看到我回來了很激動,立馬就想坐起來,但是身體還是很虛弱,又半躺了下去。我趕緊說:“奶奶,你先躺一下。我問你一個問題。”
我奶奶點了點頭,我按照之前大叔說的那樣問道:“奶奶,你之前是不是吃了什麼藥物啊”
我奶奶聽完我的話之後趕忙地點了點頭,然後說:“對啊,我之前有些關節痛,老毛病了,就上不久,隔壁的張老頭跟我說他那裡有一個方子剛好可以治這個,然後又給我拿了一副,可是吃一個月。”
一聽就知道這藥肯定有問題我奶奶又告訴我這個藥現在還有,在櫥櫃裡面的一個小罐子裡面。我趕緊過去翻了出來,開啟一看這裡面果然就是一種灰白色的粉末按照房東大叔說的,這應該是骨灰粉
我不敢把這事給告訴我奶奶,我怕她老人家知道後會受不了。我跟奶奶說這個藥有問題,又說有些事情要出去一會,然後就將那個小罐子給帶了出去。
房東大叔也跟著我走了出來,我看著房東大叔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房東大叔點了一根菸說:“這個骨灰粉應該是把你家某位祖宗的屍骨被挖了出來,然後燒成了骨灰,這是犯了大忌。吃了自己祖宗的屍骨,肯定是要被詛咒的”
我心裡一驚,我家被人挖了祖墳我抱著這個小罐子跟著大叔立馬跑到了隔壁的張老頭家裡,這張老頭也是也是一個可憐的老人,沒有結過婚,也沒有子女,所以現在家裡也就他一個人。
我走進去的時候,張老頭正在抽著煙,我老家的那種煙,有一個很長的煙桿。張老頭躺在靠椅上抽著煙,看著我進來了,他趕緊坐了起來,然後看著我笑道:“小磊啊,你回來了啊。”
我看著他說:“是啊,張爺爺,我聽到奶奶生病了所以趕緊回來了。”很顯然我是在扯淡,我根本不知道我奶奶生病了,但是這也是我解釋為什麼這時候來的一個好辦法,當然有了這個鋪墊我就可以直接問骨灰粉的事情了。
張老頭看著我和大叔說:“來來,你們都坐下啊,來找老頭子我有什麼事啊”
我看著張老頭說:“我聽奶奶說您老給了她一個方子是嗎對了,就是這個。”說著我把那個小罐子拿了出來。
張老頭笑了笑說:“是啊,這是我給你奶奶的,當時她用了幾天就說好多了呢。我也沒用過這藥,也不知道怎麼樣。”
我裝作驚訝地說:“哦那您老沒有關節病”
張老頭一邊笑著一邊很是驕傲地說:“老頭子我年紀也老了,但是身體還硬朗著呢。”
我也跟著笑了笑,然後說:“那您這藥是怎麼來的啊您又沒有關節病。”
張老頭聽了我的話之後也沒察覺什麼,只是笑著說:“這個啊,是隔壁村的王婆給我的,那天她往我們村來,我還以為又是哪家出了問題就跑過去問個話,沒想到她直接給了我這個藥,說是治關節病的。”
“然後又說要是用不上也可以給別人用,我一聽也在理,於是就給拿了過來”
骨灰粉是王婆給的看來大叔說的沒錯,這王婆果然有問題知道了是怎麼回事,我跟張老頭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大叔之前跟我說過我家祖墳被人挖了,我現在就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走到後山,我帶著大叔把我家祖宗的墳都找了一遍,果然在我祖爺爺我爺爺的父親的墳上發現了問題墳上明顯地被人挖出了一個大洞在那裡
裡面的棺木已經被腐蝕了,殘留的骨頭應該就被人燒成了這罐骨灰了我看著房東大叔說:“我們現在該做什麼你說的沒錯,背後的那人已經把手伸到了我老家來了。”
房東大叔看了看被挖開的墳皺了皺眉頭,然後指著裡面說:“你看看,這裡面被放了一個小稻草人”
順著房東大叔的手看過去,果然裡面剛好放著一個小稻草人這種稻草人在我的印象中只有詛咒人的時候才會用的
房東大叔說:“這稻草人身上肯定寫著你奶奶的名字,這人好歹毒,騙你奶奶喝下祖宗的骨灰粉,又用稻草人施下巫術,將人放入祖宗的墓中,這樣的情況不出半年,幾乎必死無疑”
我跳下坑去,拿出了那個小稻草人,上面果然寫著:劉王氏
指的就是我奶奶,我奶奶未嫁給我爺爺的時候姓王,所以現在是劉王氏
我看著房東大叔說:“怎麼找出藏在背後的那個人”
正如大叔所說的,之前張伯也說過,背後確實藏著一個控制厲鬼要害我的人,現在看來隔壁村的王婆也被他控制了,那麼他到底是誰我是否見過他是不是也是跟所有人一樣,都是奔著那鬼印司來的
房東大叔眼瞳收縮了一下說:“今晚我們去找那王婆,探一下情況。”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回到了家裡我也沒有敢跟爺爺奶奶講骨灰粉的事情,之後等到了晚上,我和大叔吃過了飯就出了門。
隔壁村也不遠,走路過去也就十多分鐘,王婆家住在村子的最高處,前面有一條小溪,房子背後靠著山,按照老人說的,這地方風水好。
我跟大叔很快就到了王婆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