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就是問要錢的意思,房東大叔二話沒說,直接就從口袋裡面掏出兩張毛爺爺塞在了乾瘦男子的手裡。
乾瘦男子拿了錢之後笑了起來,但是不得不說他笑起來很難看,就像是看一個骷髏張了張嘴一樣,他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男子看著我們說:“這件事是我們整個村子的慘案,還好我當時沒有在村子裡面,不然也得死”
我和房東大叔都不搭話,看著這乾瘦男子讓他繼續說下去。
按照這男子說的,這事得從三年前說起,三年前的春節跟其它時候一樣滴,家家戶戶,都是高高興興地準備過年,劉濤是村子裡第一個考大學的,所以大家都對他很好,他也很尊敬村子裡的人,因為他上大學的錢也是村子裡湊的,三年前的春節,劉濤帶了個女孩回來,那女孩很漂亮,跟村子裡的人也聊得來,跟人都很好。
本來這是一件好事啊,可是誰知道在除夕夜前一天的晚上,這個女孩竟然在劉濤家裡上吊自殺了具體的原因沒有人知道,但是劉家人決定把這事給隱瞞下來,把拿女子的屍體給私自埋了
這事本來沒有人知道,但是在除夕夜那晚村子的慘案開始了,四處都是鬼哭狼嚎的,那一晚村子裡面所有的青年男人都死了都是下體被咬斷,喉嚨也被咬出一個大洞口但是個個都是一臉很享受的樣子死的。
一晚所有村子裡的青年男子都死了,但是他們的家人也都看到了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身影就是之前劉濤帶過來的那個女孩他們看著自己的孩子、爸爸、或者老公被殘酷的咬死但是他們根本動不了,只能大聲喊叫,但是卻得不到救援,因為同時刻,所有人家裡都在上演著一樣的畫面。
第二天,所有失去家人的村民都跑到劉濤家裡,可是他們看到的卻只有血除了劉老太,其他人都死了,死法各不一樣,有的被分屍,有的被放幹了所有的血劉家血肉鋪滿了地面,劉老太像是傻了一樣坐在了地上,眼神呆滯。
劉家的房樑上,那個女子正掛在一條白布上面,身體上還有一些泥土,也開始有些發臭了,但是村民們唯一沒有發現的就是劉濤,於是大家都去找,結果在祖宗祠堂裡面發現了他
這裡面劉濤自己的死法是最為怪異的,全身**,跪在祖宗祠堂裡面,雙手趴在地上支撐者身子,喉嚨處被咬破,頭仰著看著祖宗的排位,他的眼睛留下了血,嘴角還放著詭異笑容,背上也被血液畫下了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後來這件事情報了警,但是由於事情太大了,又是一樁無法破解的案子,所以就被壓制了下來,就連附近的幾個村子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後來村子裡面的人也被禁了口,都怕要是說了劉濤這件事情,會惹上不好的事情,尤其這還是村子裡面的長者說的,這件事情不能在說了。人們把死者都埋了,劉老太也埋了家裡人,唯一不知去向的就是那具女屍。
也沒有人再去說什麼,從那以後,劉老太就將房子用黑布給蒙了起來,說是沒臉見人,沒臉見光。而這乾瘦男子,那晚正是毒癮犯了,跑到縣城去吸了一口,所以逃過了一劫
乾瘦男子說完之後,我跟大叔對視了一眼,各自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劉老太也不會是像說的這樣,沒有一點能力
房東大叔看著乾瘦男子問道:“你知道那的女子長什麼模樣嗎”
乾瘦男子摳了摳腦袋,然後說:“只知道很漂亮,但是看得不太真切,就像我現在在你面前看你一樣,也看不太真切。”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心裡一驚,我一開始是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沒想到其他人也有,而且按照這乾瘦男子所說的,那個女子會不會跟房東大叔有什麼關係呢要真有,房東大叔就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
房東大叔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但是他的眉頭皺的很深。
乾瘦男子看了看我們說:“那沒事了,我就先走了啊。”說著就拿著錢趕緊走了,他看著房東大叔的臉明顯充滿了恐懼
我沒有說話,房東大叔擺了擺手說:“你先走吧,我們有事再去找你。”
房東大叔話一說完那乾瘦男就趕緊跑了,我看著大叔說:“這件事情不簡單,我們要怎麼查”
“別管那麼多,今晚跟蹤那個老太婆看看去。”
房東大叔說著又抽起了煙,我們聽完那個乾瘦男講話之後天已經黑了,但是大叔說還不是那老太婆出出來的時候,還需要等。我們大概等到了晚上十二點,房東大叔突然站起來說:“跟我走”
我趕緊站起跟著大叔,我們走的很小心,快要到劉濤家不遠的時候就趴了下來了,很快,劉濤家的門被打開了,一個黑色的身影走了出來,我一看,這明顯不像是一個歲數很大的老太婆的聲影,但是今天的那個聲音卻有明顯的是很蒼老。
就在這時候,我的腦海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掛在一條白布上面,臉色蒼白,舌頭吐出來,眼睛凸出瞪著我
難道是她她沒有死
、第十四章詭異的女人
黑色的身影從房間裡面出來之後,就一直往村子裡的後山走去,那隻邪眼狗則一直蹲在門口,似乎房子裡面有什麼東西,所以才將這隻狗放在門口,一旦有什麼情況,這人就可以馬上回來了。
我現在也不敢確定這個黑色的身影到底是誰,但是無論怎麼說這絕對是不像是一個快要入土的老太太的身影。也就是說,或許劉老太太早就已經死了,現在待在劉濤家裡的另有其人
我和房東大叔很小心地跟在後面,幾乎是爬著走的,因為我們不能讓那隻狗看到我們的行蹤,不然就等於是給前面的那人看到了
那黑色的身影一直往後山深處走去,我跟大叔在爬過了房子的那一段路程之後,就小心的跟在她的身後。
所謂的後山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祖山,也就是村子裡的最終的歸宿地,村子裡的人死後一般會埋在的這個地方。
我們跟著前面的那人,沿著一條很窄的山路往裡面走,周圍的樹隨著微風搖動,嘩嘩地作響,在微弱的月光下,樹的影子像是惡鬼一樣張牙舞爪還有突然傳來的烏鴉的叫聲,這讓我心裡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四周到處是墳包,還有一些燒給死人的紙錢,場面有些瘮人,我死死地跟在房東大叔的身後,心裡有些害怕。前面的那個身影在墳山裡面轉了許久,終於在一個長滿雜草的墳包前面停了下來。
然後突然一下跪了下來,雙手支地,仰著頭,嘴巴蠕動著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我一看到這個動作就想到了之前劉濤死時的以及那隻公雞死的時候的狀態都是這樣死的,這個動作到底代表著什麼還有之前房東大叔說的,這種死法叫做金雞跪天人拜祖,這裡面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看向房東大叔,房東大叔沒有說話,用手放在嘴巴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我轉過頭來。繼續看那墳前的那個人。
誰知道她開始脫起衣服來了,在月光之下,她的手將衣服慢慢地脫了下來,我跟大叔躲在一旁只能看到背影,但是不可否認的,我們都被嚇到了因為這個人的背部看起來就是一個骨架,完全沒有血肉,只有一張人皮貼在上面,我甚至能看到頭骨、脊椎、連著她的尾骨。
我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這竟然是一個人我差點給嚇的喊了出來,還好房東大叔及時捂住了我的嘴巴,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背影,她又開始發出一些很古怪的聲音來。
她雙手攤開,似乎在進行著什麼樣的儀式,下一刻,我和大叔都聽到了很大的聲響,像是很多東西朝著這邊爬了過來一樣,房東大叔突然臉色一變,看著我聲音極其微小地說:“趕緊憋住氣,將頭埋在地上”
我看著房東大叔說的很急,趕緊照做。
我將頭埋在地上,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隨即感覺到很多小東西在我身上爬著,很多很多整個背上全都覆蓋了一層,快速的往哪個墳頭的方向爬了過去。我全身直冒冷汗,頭皮一陣發麻,但是卻不敢動分毫,我怕自己一旦動了一下,就會馬上被這些小東西給吃了,也不敢做出呼吸。我整個人全都被這些小東西給包裹了。我死死地憋住了呼吸。
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終於身上的東西全都爬走了,我頓時長出了一口氣,大肆呼吸了起來,但是長達一分鐘的憋氣讓我有些頭暈,我再一次往那個墳頭處看去
墳頭前面的那個人已經被被一種黑色的蟲子全都包裹住了,四周還圍著許許多多的黑蟲,爭先恐後地往那人身上爬,我看著心裡一陣發涼,這到底是幹什麼
房東大叔也是瞪著眼睛看著這一幕,我開始張大了嘴巴望著前方。
那個人竟然沒事在這些黑色的蟲子中她再次發出一些很奇怪的聲音,隨即,那些黑蟲開始紛紛地掉落了下來,從頭部一層一層剝落下來。
開始是頭髮披了下來,隨之再一次給我的視覺衝擊,原先看到的那張已經只剩皮貼著骨頭的背部變得充盈了起來,隨著黑蟲的脫離,一張白皙光滑的後背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然後她開始一件件地將衣服穿了上來,雖然看著這一幕,但是我心裡面有的只剩恐懼了,我牙根不由自主的打著顫,這麼古怪
那人穿上衣服後突然朝著我和大叔所在的看了一眼,那眼神像是把我們都看透了一樣,我被這麼一眼,嚇得心跳急速的加快了。
隨著她朝我們看來,我也可以確定了,這並不是那個劉老太太了,而是一個很年輕美貌的女子,但是我不知道這個容貌是不是她本身的
難道她發現我們了房東大叔依舊沒有說話,仔細地看著那女人,那女的隨即就反過了頭去,然後又是跪在了那個墳包前,還是那個古怪的姿勢
她的嘴裡又發出那種像是用指甲抓在玻璃上面的那種刺耳的聲音,下一刻,那些黑色的蟲子開始退去,像是她所站的地方像是一個泉眼一樣,那些蟲潮向著四周湧去、
我隨著大叔再一次憋氣,將頭給埋了下去。
背部再一次被蟲子爬過之後,我們再一次朝著墳包看去的時候,那裡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我和大叔都朝四周看了一下,那女的已經看不到身影了也就是說在一分鐘左右,她已經從方圓二十米的範圍內消失了
大叔趕緊站了起來,我也跟著他朝那個墳頭走去,那個墳頭上面全都是雜草,根本看不到任何特別之處,房東大叔趴了下去,用手挖了一下墳頭前面的土,土層被挖去之後,露出了一塊石板。
上面刻著:
孫劉濤之墓
這是劉濤的墓劉老太給劉濤立的墓,那現在劉老太又在哪裡剛剛的那個女子又是誰她為什麼要留在劉濤的家裡她是不是那個乾瘦男子所說的,三年前劉濤帶來的那個女的
我看著大叔說:“現在我們怎麼辦”
大叔站起來,握著一把泥土放在鼻子上面嗅了一下,然後說:“挖墓把這個墓挖開我要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
我看著大叔說:“這樣可以嗎要是被村民知道了,我們可是要犯眾怒的”
大叔紅著眼睛說:“現在不搞清楚情況我們兩個都得死”
我弱弱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那那個女的我們怎麼調查”
房東大叔說:“先不管她,明天晚上,我引開那隻狗,等那女的出去之後,你進她房間裡面看看,到底有什麼。”
我沒有說話,房東大叔徑直地就往山下面走去,然後在路過劉濤房子的時候我們又爬了一次,隨後我們去了之前那個乾瘦男子的家裡,他正準備用注射器往手臂上注射什麼東西,看到我和房東大叔進來之後,他趕緊藏了起來。
大叔跟他說要借鋤頭和鏟子,聽到了我們的要求,那男子很高興,因為房東大叔又給他塞了一百塊錢。我和大叔拿著東西趕緊上了山,準備挖墳
我看著房東大叔,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看到了剛剛的場面,我不敢確定這個墳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詭異的東西。我說:“大叔,我們真的要挖開這個墳啊要是裡面有不乾淨的東西怎麼辦”
房東大叔瞪了我一眼,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四張符咒,按在了墳的四個角落,然後看著我說:“現在開始挖墓我倒要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
、第十五章古怪的名字
我不知道房東大叔這這幾張符咒有啥用,但是也沒多問什麼,房東大叔說完之後就拿著鋤頭開始挖了,我看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了幫忙。
我拿起鏟子跟著房東大叔一起剷土,也不知道是不是做這種事情心裡害怕,我總感覺周圍有一股陰風在我耳邊呼嘯著,身子也感覺很冷。
房東大叔說:“別挖到四周的符咒了”我點了點頭。藉著微弱的月光我和房東大叔趕緊地將這個墳包給挖開了。
將墳包挖開之後,裡面顯露出一口大紅棺材蓋,一般棺材都是塗抹黑色的油漆的,但是這口棺材卻是大紅色的就像是用人血浸入木材,將之染成紅色,而後製成棺木。
我看著這口怪異的棺木,心裡有些瘮的慌,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團冰給包住了。
夏天的晚上竟然感覺到很冷,這種情況我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心裡還是很害怕的。我以前總聽村子裡的老人說,挖人家的墳是要損陰德的,以前沒怎麼在意,但是現在,挖了幾下,我怎麼也不敢繼續動手了。
房東大叔用鏟子探入棺材蓋下面的縫隙,然後用力撬開,我站在後面看著,不敢上去幫忙。
棺材在房東大叔一身大喝下給打開了,一些泥土也掉進了棺材裡面,我趕緊往裡面看去,房東大叔也瞪大了眼睛。
可是入眼的並不是一具屍體,當然也不是腐爛之後的骨架,而是一具紙紮人
我沒有想到我們花了這麼久的功夫,挖了一個墓,裡面竟然葬著一個紙紮人房東大叔看著這個紙紮人許久,然後直接跳進了棺材裡面,將紙紮人提了起來,裡面並沒有其他的東西了。但是房東大叔還是不罷休地將紙紮人給撕開了,想要看看裡面是不是有其他的東西。
但是很遺憾,裡面還是什麼也沒有,我也是十分的好奇,為什麼裡面什麼都沒有,那個女人卻要來這個墳墓處做那樣一個古怪的動作呢還有那些黑蟲又是怎麼回事呢
房東大叔有些氣憤地跳了上來,但是一直沒有說話,像是在想著什麼。
我也不敢多說什麼,心裡也好奇。
過了一會兒,房東大叔突然說道:“不好我們被騙了”
我看著房東大叔說:“什麼被騙了”
房東大叔趕緊的往山下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也是趕緊跟著。一邊跑著房東大叔一邊說:“那個女的應該是故意引我們過來這裡的她在拖延我們的時間”
我這才意識到這一點,但是這也是很難想象的,因為這個墓是三年前就已經埋下去的,也就是說這個人要在三年前就想到這一點,一旦遇到事情就把人引到這裡來,而她也知道我們會在晚上跟蹤她,更是預料到了我們會挖墳不得不說這人的心機,以及謀劃佈局都是很強大的。跟這樣一個人打交道顯然不是一件好事。
而現在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敵人,要真是的話,我們估計又要遇到一個強大的敵人了
房東大叔也沒有繼續說什麼,我們趕緊的往山下的房子跑去,等我們到了劉濤的房子的時候,就已經可以確定房東大叔的猜測是真的啦,因為房子的門是開啟的,而且門前的那條邪眼狗也已經不見了
也就是說那個女的已經離開了,房東大叔拍了一下腦袋,趕緊往房子裡面跑去,我也跟了上去,房子裡面一片黑暗,連燈都沒有,我跟在房東大叔的身後。不知道怎麼的,我完全看不清房子裡面有什麼東西,但是房東大叔卻是走很清楚,徑直地走到一個地方,然後拿出打火機,點燃了一盞油燈。
有了油燈微弱的光,我也能稍微看清楚一些東西了。房子不大,裡面只擺了一張桌子和幾把座椅,牆上面掛著兩張黑白照片,應該是劉濤爺爺、奶奶的,在黃色的油光之下,這兩張照片有點嚇人,我也不敢多看。
房東大叔往裡面的臥房走去,裡面也沒什麼東西,只有一張床,**很乾淨,但是有一種女人的體香味,我不知道那女的為什麼要在這個村子裡面躲這麼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劉濤之前帶來的那個女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女的肯定躲在這裡做一件不能見人的事情。
我們往四周都看了一下,還是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房東大叔眉頭一皺,用鼻子使勁地往房子的各處聞了一遍,我看著房東大叔這個樣子有些好笑,就像是一條警犬。
但是我沒有笑出來,因為我知道,房東大叔是有這種能力的。我正想著,房東大叔突然喊道:“找到了”
說著,房東大叔將油燈遞給了我,看著我說:“拿著一下油燈,這張床有問題”
我點了點頭,接過了油燈。房東大叔雙手往床邊使勁一推,床被掀開了,下面露出一個大約水缸大小的圓形洞口。這裡面有暗道雖然這樣,但是房東大叔還是一臉愁容。
我看著大叔說:“那女的會不會躲在這裡面”
房東大叔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我的話,然後跳進了那個洞口,又對著上面喊道:“你也下來”我在房子裡面找了一根繩子將油燈放了下去,然後也跳了下去,裡面不是很高,就比人高了一點。
這是一個地窖,也不是很大,我一下去就看到房東大叔站在一個冰棺前面,我趕緊過去。裡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但是可以看出來裡面有一個印記,一個人躺過的印記。
但是這個冰棺竟然不溶解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地窖裡面有些冷,但是還是沒有達到讓冰不溶解的溫度。
房東大叔用手量了一下冰棺裡面那個印記的尺寸,我看著沒有說話,好一會兒,房東大叔說:“躺在這裡的是一具男屍,其實也不能說是一具屍體,因為他還有心跳”
男屍有心跳這是怎麼看出來的用手量一下尺寸就能知道
會不會是劉濤的屍體我突然想到,可是這要是劉濤的屍體,那我們之前在臨川市看到的那具屍體又是怎麼回事
房東大叔點了一根菸,抽了一口,然後說:“我們現在上去吧,那女的已經把所有我們需要的資訊都已經抹除了。這裡找不到什麼東西了。”
我沒有說話,看了一下那口冰棺,突然從上面看到了兩個字
李靈
這兩個字是刻出來的,不注意根本看不到,但是房東大叔剛剛那麼仔細地看了冰棺,沒理由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