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起下墓”
來之前我就知道要下墓,聽房東大叔這麼一說,也沒感覺什麼,只是這村子的氣氛讓我有些難受,想到我們還要在這裡睡一晚上,我心裡有些緊張,就在這時候突然一道黑影竄了出來。
一道嬰兒般的哭聲在我耳邊響起,直嚇得我跳了起來。
房東拍了我一下,我這才反應過來,前面出現的那個黑影竟然是一隻大黑狗,不過被那黑狗綠油油的眼睛盯著,我心裡一陣發麻。真不知道這狗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們也沒管那隻黑狗,繼續地往前面走著,黑狗那像嬰兒般地叫聲不時地響起,它竟然一路跟著我們走來了
我往後面看了看那黑狗,總感覺有些古怪,我拉了拉了拉房東大叔的衣服說:“這黑狗是不是有古怪啊它跟著我們了這東西感覺不太正常,要不要殺了它這樣跟著我們,這聲音也愣是磣人了。”
楊楓樺也點了點頭:“這聲音叫著讓人有些暈乎。”
說著楊楓樺就拔出了一隻拿在手上的那把刀,這把刀的造型很古,我也看不出是哪個朝代的產物。這時候房東大叔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趕緊擺了擺手說:“要是你們都想死,就把這狗給殺了吧”
被他這麼一說,我們當時就嚇住了,這狗果然不正常我說:“這這狗是怎麼回事”
房東大叔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看向楊楓樺和張伯說:“你們倆聽過**引路靈嗎”
楊楓樺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聽過,房東大叔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一般的**就是全村的人都莫名其妙離奇地死亡,全村的怨氣積累,整個村子的人死後都不能輪迴投胎,所有的魂魄都變成了孤魂野鬼,所以一般進去的人都得死,但是**裡面會有唯一的一個活物,這東西就會被稱為**引路靈。”
房東大叔表情依舊很嚴肅:“顧名思義,**引路靈就是用來將外界的人引進**裡面來,**裡面的魂魄是不能投胎的,但是如果能找到替身,那麼**裡面的鬼物就能將自己換出去。”
“這**引路靈是吃著全村子人的屍體活著的,身上積累了很大的屍氣以及怨氣,所以一般懂行的人,都能發現問題,一般的**引路靈自然是可以殺的,但是眼前的這隻黑貓就不同了,只要我們殺了它,全村子裡面的鬼物都會瞬間出現,到時候我們想要逃都難。”
今天有些不好意思,我硬是跑到好遠才有網的,來了一個沒有網路的地方,手機特麼都沒訊號,我差點哭了
、第三十四章鬼臉和綸巾
“什麼”我沒有想到這條大黑狗竟然會有這麼嚴重的問題,很顯然楊楓樺也沒有想到,楊楓樺聽了這話之後,臉色立馬變得不好看了。
我看著房東大叔說:“這是為什麼呢”楊楓樺也盯著房東大叔,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房東大叔沒有回答我們,只是打著手電繼續往前面走。我將手電仔細地打在那條黑狗的身上,仔細地打量一下它,突然發現這條黑狗竟然跟我之前看到的那條邪眼狗很是相似,只是這隻黑狗眼睛是完好的,但是它的耳朵卻被人割掉了一隻,其他的地方這條黑狗幾乎和我之前見到的那條邪眼狗一模一樣。
我盯著這狗看了一下之後,趕緊跑過去,跟在房東大叔的背後,然後拉了拉他的衣服說:“大叔,你有沒有覺得這條狗很眼熟啊”
“連你都發現了,你說呢”房東大叔反過面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是癟了癟嘴巴,沒有多說什麼。房東大叔見我不說話了,又回過了頭,我跟著他後面,楊楓樺和張伯在我後面走著。
村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稻草很深,房東大叔走在最前面,一邊打著手電,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根棍子將草給掃到兩邊去,放出一條道路出來。走了大概十多分鐘,我們終於進村了。村子裡面還算好一點,道路上雖然也是長滿了稻草,但卻沒有之前那麼深了,我們走到村子中間的位置處的時候,終於找到了一間沒有倒塌的建築。
這裡一看就知道是古村裡的祠堂,我估計祠堂的梁木和架構都是特別結實,所以才會別的地方都倒了,唯獨祠堂這地方沒有倒塌下去,只是有些破舊而已,蜘蛛網爬的到處都是。
房東大叔說:“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夜吧。”
我們走了過去,祠堂是那種很厚實的木材大門,半開著的,上面很厚的灰層,兩邊門的中間結滿了蜘蛛網,還沾了幾隻昆蟲,蜘蛛待在蛛網的中間。房東大叔用棍子攪了攪,將蛛網去掉,然後將大門開啟,木樑上開始落下很多灰層,我們也沒躲過,祠堂也不是很大,往前走有個不是很高的階梯,也就幾層的樣子,臺階的兩旁有兩個柱子,上面有兩塊黑色的木板,上面刻著:
“先祖擇吉地風生水起開鴻運,後裔育壯苗仕讀農耕創家業。”
階梯上面有個很長的木桌子,桌子上面還擺著三個香爐,一大兩小擺在一排。
香爐上面插著燒完的香,但是都已經腐朽了,上面也有一些小的蜘蛛網。桌子前面有一個稻草蒲團,上面的包裹的布料已經爛了,上面很多灰。桌子後面有一個很高的一層層的木櫃,上面擺滿了靈位,有些靈位已經倒了,有的已經掉了下去。
櫃子的頂上有一塊木牌,一邊已經掉了下來,上面用繁文刻著:
李氏祠堂
我拿著手電往四周都照了個遍,房東大叔自從來到這個地方之後也不多說什麼話了,楊楓樺也是一語不發,除了走路的聲音這個祠堂裡面詭異的安靜,我心裡慌慌地。
房東大叔將揹包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也不吃東西,直接鑽進了睡袋裡面,楊楓樺也是一樣,只有張伯一個人站在那臺階右邊的柱子旁邊,筆直的站著,我看了一下也沒喲多問什麼,自己一個人吃了一些東西之後也鑽進了睡袋。
就在我鑽進睡袋裡面沒有多久,突然有人拍了拍我,我趕緊將腦袋伸了出來,睜開眼睛,突然
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張臉,它左邊的一束頭髮很長,差點就要落到了我的臉上,前面的頭髮往後連著後面的頭髮被束了起來用頭巾紮上,像是一個古代的書生模樣,但這張臉的眼睛是血紅色的。它對著我笑了一下。
我剛剛睜開眼就看到這樣一幕,嘴巴立馬張大了,嗓門開始不由自主地喊了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甚至感覺到了聲帶的震動,但是就是聽不到任何聲音
那張臉在我面前笑了一下之後,突然左邊臉上爛開了一塊,裡面湧出一滴膿液,往下面滴了下來,掉到了我的嘴邊,我胃裡一陣翻滾,乾嘔了幾聲,但是就是吐不出來。
那張臉從那個爛口出開始蔓延,一塊又一塊的腐肉開始掉落了下來,伴著膿液和血水
一塊一塊地掉在了我得臉上,血水和膿液在我的嘴邊滑過,那張臉還在繼續,裡面開始湧出一些蛆蟲,在爛開之後的頭骨上面爬動著,血紅的眼睛出冒出一隻像是毛毛蟲一樣的小蟲子,這條蟲子身上全是很小的那種觸角,像毛毛蟲但有不是。蟲子是綠色的。口器旁邊的觸角對著我搖擺了一下。
我差點嚇的暈了過去,眼睛腐爛之後,蟲子就開始往頭顱裡面爬了進去,很多黃白交加的**掉落在我的臉上
我死勁地在睡袋裡面掙扎,但是空間太小,力氣再大也沒有用,只能任由其發展下去。頭髮也開始脫落了起來,一縷一縷地掉了下來,最後,頭巾已經管不住了,所有的頭髮落在了我的臉上也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眼前一片黑暗像是深淵深處那種無止境地黑暗。
“救我快來救我”
我的耳邊傳來一個大約二十幾歲男子的聲音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那張臉發出來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又為什麼要向我求救
“你你是誰”面對這虛無地黑暗,我顫抖著聲音說道。
再也沒有任何回答我使勁地搖著頭,想要將遮在眼睛上的頭髮給去除了,沒過多久,我眼前終於再一次看到的前方,只有一個骷髏頭了緊接著那個骷髏上面開始長出一層血紅色的肉
一層一層的長出來,最後長出臉皮、眼睛。這次是正常的黑色眼睛,頭髮也一根一根地冒了出來,散落著。我死死地盯著這張臉,他又對著我笑了笑,然後說:“二十氏,鬼印司,一念思空,萬骨成枯將軍救我”
“你你是誰”我看著它喊道。
它只是對著我笑了笑,隨即這張臉慢慢地淡了下去,慢慢地消散了開來。我大喊道:“你是誰到底是誰”
只是那最後的笑容下,那張臉終於全部消失,我聽到了自己的最後一個聲音,“誰”
我的聲音很大,身體也坐了起來,我左手那了出來,打開了手電,一邊的房東大叔和楊楓樺都鑽了出來。
房東大叔趕緊看著我說:“怎麼了你發生了什麼事”
我用手電往周圍照了照,沒有什麼其他的不同,我使勁搖了搖腦袋,清醒了一下,我說:“沒什麼,做噩夢了。”
房東大叔和楊楓樺對視了一眼,然後兩個人都點了點頭,我也看不懂他們是什麼意思,楊楓樺想著還站在那裡的張伯招了招手,張伯走過去之後,楊楓樺在他耳邊說了點什麼,張伯搖了搖頭。然後楊楓又擺了擺手,張伯回到了原處。
楊楓樺說:“沒有什麼,繼續休息吧。”
房東大叔點了點頭,然後又鑽進了睡袋裡面,楊楓樺也緊隨著,可是我心裡卻很是不安因為剛才像是一個夢境,但是卻也不是因為現在我的右手手心裡面握著一塊布條
我鑽進睡袋,用手電照了一下。
那塊布條就是之前那張臉頭上的那塊頭巾,在古時候這叫綸巾
、第三十五章古墓與陳屍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條綸巾出現在我的手中,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是心裡莫名地一陣心酸,我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手裡的綸巾,青絲上面繡了紋路,認得不是很真切,但是大致地可以看出來這綸巾上面的紋路像是一個繁文。
大概是隸書的宋字。
我看著這條綸巾呆了一下,我回想著之前那張臉所說的那句話。
“二十氏,鬼印司,一念思空,萬骨成枯”這裡面出現了兩個關鍵的字眼,二十氏和鬼印司。可以猜到這二十氏指的就是之前他們說的陰兵二十氏,可是陰兵二十氏跟所謂的鬼印司又有什麼聯絡呢
一念思空,萬骨成枯又是什麼意思還有為什麼之前的那個人為什麼要說將軍救我他要說的那個將軍到底又是誰難道是說我可是我又感覺不太像,心裡的直覺。
我看了看那個宋字,倒是挺親切的,也不知道之前的那張臉是不是就姓宋,我也沒想那麼多,將那條綸巾放進了衣服的袋子裡面,然後準備繼續睡覺,但是經過了剛才的畫面,我又有些睡不著。
現在胃裡還是十分地難受,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樣一個畫面呢是要暗示什麼還是可是一張腐爛又慢慢長出來的臉到底又能暗示什麼呢我想了很久,但就是想象不到。想著想著,我不知不覺就睡了下去。
睡得很沉,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都是房東大叔將我給拍醒的,醒來的時候,張伯還是一樣地站在那個柱子旁邊,白天,祠堂顯得好多了,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特別陰森地感覺,我從睡袋裡面鑽了出來,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再吃了些東西。
吃完東西之後,房東大叔就將之前的那張圖紙拿了出來,我們幾個坐在一起,房東大叔指著圖紙上標著星號的地方說:“根據推演,我們要尋找的那個古墓穴應該就在這個地方。”
我看了看那張圖紙,上面很多線路,應該就是之前獲取的那些密紋,根據密紋,上面用各色的筆圖示、描繪。畫的也真像是一張地圖,也可以看出來上面的山山水水。
“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就在這裡,這個小村子。”房東大叔指著離那標著星星不遠處的地方說道:“所以說,古墓的位置應該就在離這個村子不遠處的那個大山裡面。”
我和楊楓樺都點了點頭,然後房東大叔說:“那我們現在就去尋找一下,確認一下地方,我們下鏟”
我們背上東西從祠堂裡面走出來,往前面看去就是房東大叔指的那座大山,昨天我們來的晚也沒有發現,我是現在才看到的,這個村子已經離開了臨川很遠了,我也沒聽過這座山,但這裡四處都是大山小澤的,這座山也只是在這裡顯得起眼一些,應該也沒有什麼名氣。
房東大叔指著那座大山說:“走吧”
我們揹著揹包走了好久,那山看起來不遠,但是走起路來到是不容小視,尤其是路況還很不好,山路崎嶇地,到那裡的時候已經把我給累死了。
房東大叔依然拿著一根棍子在前面開路,深山裡面光線被茂盛地樹木給擋了下來,只有一些空缺處透進來一些光芒,太陽也是剛剛出來不久,從進來的微弱光芒裡面還能看到一些很小的蟲子。
還好來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給包裹好了,身上也塗了一些藥水,用來驅蟲。
房東大叔又拿出那張紙出來看了看,然後往裡面一指說:“往這裡走,大概是在這個位置。”
我到是沒有什麼意見,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楊楓樺也這麼信任房東大叔,按理說,那具身體裡面的靈魂雖然跟房東大叔是師兄弟,但是看得出來,他們之間肯定存在著很大的矛盾,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等到現在才想到合作,尤其是房東大叔還說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我們都沒說什麼,但是大家心裡肯定都想了很多,當然張伯除外,目前為止,我只是把他當做一具行屍走肉。
房東大叔帶著我們走了不遠,之後就到了一個山谷處。
我站在山谷下面長出著一口氣,周圍都是高聳地峭壁,峭壁上面樹木冠枝披葉蔓,濃廕庇日,遮住了很大部分的陽光,走了那麼久了,陽光也大了,但是在這深山裡面雖然能感應到,但是卻體會不到感覺。
四周的溫度也有些低,我站在那裡也不由地打著了個顫。我看著房東大叔說:“是是在這裡”
房東大叔說:“根據地圖的顯示來看,大約就是在這個地方,我們在各處下幾鏟看看就知道了。”
房東大叔將揹包放了下來,從裡面拿出兩把洛陽鏟,這洛陽鏟並不是很多書或者人所說的盜墓就必須要這東西,其實不然,這東西只是為了確認墓的具體位置的。
房東大叔拿了一把,另一把楊楓樺交給了一旁的張伯,我和張伯就蹲在原地看著。房東大叔和張伯在山谷裡面試探著,洛陽鏟是一截截的,需要慢慢地打進去,所以廢的時間也比較多。
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一旁看著,也不知道怎麼地,雖然我看著他們都累,但是他們都是包裹著很嚴實地,也不知道里面出汗沒,但是臉上額頭上都沒有一絲汗滴。
過了一段時間,房東大叔突然笑了起來,他拿著從洛陽鏟上摸過來的泥巴說:“你們看看,土質裡面帶著一些血色就是這裡了”
楊楓樺點了點頭,也笑了起來說:“終於找到了”
隨後我們都朝著房東大叔所探到的那個地方去,用鋤頭大鏟子開工挖了起來,我累的全身都是汗,也沒過多久,我們四個人,大概一個小時就已經挖開了四五米的地方。
突然我手裡的鋤頭往下一用力,碰上了一個很硬的地方,我跟房東大叔他們喊了一聲,房東大叔說:“別動了,慢慢來”
我們都不動了,我坐在一旁長喘著氣,歇息著,房東大叔用東西將那個地方的土爬開,裡面開始露出一些磚塊。房東大叔用鑿子將一塊磚打掉之後,然後慢慢地將磚抽出來,大概用了十多分鐘,終於弄出一個放進人大小的洞口。
我看著房東大叔說:“可以進去了”
“還不行”房東大叔嚴肅地回了一句,然後將我們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將必須要的東西收到了一塊,然後空出來一個揹包。又用泥巴將揹包填滿往那個洞口扔了進去。
我突然聽到嘩啦地一聲,像是倒水的聲音
房東大叔說:“現在可以下去了。”
說著率先跳了進去我也跟著進去。摔進去也不是特別高,但是可以發現這個上面是個圓頂,圓頂上面有一個漏斗一樣的口子,上面可以流出一些東西,我剛剛一跳下來的時候,就發現之前被丟進來的那個揹包已經被腐蝕地差不多了,要是我們剛剛跳下來估計已經是一具沒有皮的血屍了
我頭皮一陣發麻,房東大叔說往裡面走我馬上跟了上去。裡面是一個通道,通道口有一處門,門前面有一口棺材棺材的蓋子是被開啟的,我們走過去一看,裡面躺著一具屍體
一具乾屍沒有腐爛,像是完全地脫水了一樣乾屍的眼睛瞪的老大,我走過去的時候就好像他是在看我一樣,這一下就頓時嚇的我背後冒出了冷汗
、第三十六章厭鳥呼鳴百鬼將現
這具乾屍上面裹著灰色的紗綢,顯然是已經腐朽了,布了一層灰塵在上面,色澤也都已經掉光了,乾屍的頭髮被一件頭飾束了起來,從這樣的裝束可以看出來,這應該是一具女屍,但是我不敢想象是什麼樣的原因讓這具屍體竟然就這樣擺在這裡而沒有腐爛,至少現在的技術都很難做到這一點,從乾屍身上的裝束可以看出來,這至少都是明代以前的。也就是說在這麼長的時間裡面,這具乾屍一直存在,而且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
乾屍的臉已經凹陷下去,緊貼著頭骨,像是沒有半點水分,面板是褐黑色的,眼球凸出,看著後背發涼。
房東大叔看著這具乾屍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走吧。”
我不知道他嘆氣是什麼意思,但是從他的眼神裡面可以看出一些落寞。或許這具乾屍跟房東大叔有一些關係吧,我沒有在意太多,只是感覺這乾屍頭頂上的那件掛飾有些特別,正要伸手去拿,房東大叔立刻喝住了我說:“別拿有危險”
我趕緊將手收了回來,還好沒有碰上那件掛飾,房東大叔說:“這具屍體已經塵封多年了,別懂她要是接觸了人的氣息,很有可能就要起屍了”
我暗自出了一口大氣,還好剛剛沒有接觸到。房東大叔拿著手電往裡面的通道照過去,那邊有一個臺階,不高,走上去可以看到一扇門,門口的牆壁上有兩面人形浮雕,都是凶神惡煞的面相,右邊的浮雕左手抓著一個頭骨,右手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