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威格沒有停止動作,似乎,能預感到什麼,所以,他的動作,濃烈熾熱而絕望。
對,他在等待著什麼,就像死神的宣判,就像黎明的曙光,就像朝陽,總有什麼,接近審判,一瞬間,天堂或者地獄。
於是,當他的意識模糊不清的時候,他聽見了審判:“納蘭,放手吧。”
那聲音輕柔,還帶著嘆息,“納蘭,放手吧。”
於是,心頭,感覺到血液已經停止了流動,僵在了那裡,能聽得見胸膛的空茫。
放手?談何容易?
她對他的好,融入了骨血,細水長流,默默溫存,一點一點的鑲嵌進了他的骨子裡。
因為呼吸的空氣裡都有她,所以對她,會不在意,可是一旦分離,如脫水般的魚,無法呼吸時,才意識到,不能也不敢。
“納蘭,你明明知道,回不去的。”她又說。
是,已經回不去了。
在頭腦迷茫時,他迷迷糊糊的想。
然後,眼前有了光,耀眼。
然後,無邊無際的黑暗。
淡月隴明面無表情,推開昏迷的納蘭威格,向浴室走去。
“譁”的開啟浴室門,於是她囧了:“你是誰?”
坐在魚缸裡的黑髮銀眸的小少年回頭:“靠,你丫的竟然忘了我?”
淡月隴明臉綠:“我為什麼要認得你?”
“就憑大爺我是天下稀有十根手指頭都數的過來的赤尾黑狐!”小少年得瑟。
“赤尾?”淡月隴明眼睛往下瞄,堪比X光射線,小少年面紅耳赤,忍不住報胳膊:“看什麼?”淡月隴明伸出兩根手指摩挲下巴,一臉的奸笑:“為什麼連根赤毛都沒看見呢?”
“你你你——流氓!”小少年氣的從浴缸裡站了起來,結巴了半天,最後總結性的說出了‘流氓’兩個字。
“容許你自己流氓,不允許別人流氓?”淡月隴明目光冷颼颼的,一句話把小少年打回原形。
小少年尖叫一聲,蹲進了浴缸,護住胸口,整個一悲憤的即將被強X的良家婦男的樣子。
淡月隴明面目猙獰走出浴室,關上門吼了一句,“算了,老孃我不和你計較什麼,不過,等會要去大殿,五秒鐘之內你給我穿好死出來!”
So……小少年被迫屈服於女老大**威之下。
淡月隴明哼哼唧唧,一邊走,一邊**著小少年的耳朵:“黑毛,膽子越來越肥了啊,敢跟老孃我挑釁了啊?”
小少年突然寧死不屈:“本殿不叫黑毛!”
“那你叫什麼?!”
“本殿叫非零!”
“哦。”“啊?非零?!”
“恩德!”
“你竟然是那個神後的閨女的兒子?”
“是吧,現在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告訴你,給本殿跪下磕頭,本殿就饒恕你以前對本殿的不敬!”
“思想有多遠,你給我滾多遠!”
“啥?你還敢和本殿叫囂!”
“切,就你,打死你,你外婆都不敢和我說啥!”
“你開啥玩笑?你算是個什麼身份?我外婆是掌管所有神的!你不過就是其中一個!”
“我呸!聽說過淡月隴明•旎婭•維利這個名字嗎?”
“啊?旎婭•維利!靠,你怎麼知道那個人的姓氏!”
“因為老孃我就是她!”
“啊?開什麼玩笑啊,那個人連我外婆都要客客氣氣的低頭,你怎麼可能是她……你不會真是吧?”
“……和你這個傻X說話,我擔心丟了我的面子。”
“艾艾艾!別走啊,哎你真的就是她啊!你怎麼來這呢?我說blablablabla……”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