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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前夫靠邊站-----第403章 早就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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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早就想說的話

第403章 早就想說的話

進屋的是周玉娜,外面打架的兩人已經被程予良和洪哥一人一個的拉開了。

她一聽洪哥說方亦可在他們屋裡,頓時有些擔心。

哪裡想到,她剛把門開啟,就被撲倒在地。

方亦可自然是故意的。

無論是誰進來,被她推倒在地上,一磕一碰的,都會很不爽。

越氣越好,氣到忘了追究她剛才到底在屋裡做了什麼,最好。

果然,周玉娜倒在地上時,肩膀正正磕在門坎上,疼得她魂都飛了,只躺在那裡哎哎的叫。

方亦可也不理會,直接就衝了出去。

倒是院子裡的程予良聽到妻子慘叫,不由的分了神,被他從後面架住手臂的吳信非感覺到鬆動,趁勢掙脫開了。

不過,他沒有再上前去打程江河,因為他看到了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的方亦可。

別人看不出方亦可的異常,他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還是能看出一些的。

雖然臉上沒有表現,但她的眸子裡,分明透出複雜的情緒。

吳信非一下子就冷靜下來了。

他瞟了一眼依舊被洪哥架著手臂,叫罵不休的程江河,然後不再理會,直接拉著方亦可的手,進了西屋,然後狠狠的關上門,又推了桌子堵住門口。

方亦可看著他孩子氣的舉動,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半晌才湊到窗邊,隱蔽地看著外面的動靜。

這時候,程予良大概是已經將周玉娜安頓下來,又來到院子裡,跟程江河說起話來。

也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程江河漸漸安定了。

洪哥這才放開他的手臂。

程江河甩著胳膊,打量著洪哥,三人又說了陣話,他便先行離開了。

院外,程予良看了西屋這邊一眼,似乎是想過來,卻被洪哥阻止。

最終,他搖了搖頭,還是回了正屋。

而洪哥,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方亦可長長的舒了口氣。

對她來說,這一幕啞劇,能夠看出的東西不少。

程予良是鐵了心要把她嫁給程江河,而程江河竟然也能忍下她與吳信非明顯親暱的舉動,答應下來。

洪哥那邊,應該是在最近就帶著吳信非離開了。

否則,他不會對他們如此“寬容”。

方亦可正琢磨著,只覺得袖子被人拉了拉。

轉頭,就看到吳信非一副被拋棄狗狗的模樣,討好的看著她,“你,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方亦可本來想說她沒生氣的,不過想到他剛才的激動舉止,話到嘴邊又轉了個彎,“現在不那麼氣了。”

吳信非抿了下脣。

他吞吞吐吐道,“我不會再那樣了……”

方亦可盯了他一陣,才道,“希望如此!不過,也沒有很多機會了,洪哥應該會在我被嫁出去的當天或者第二天,帶你離開。”

吳信非含糊的應了聲,“你剛才到正屋去了?”

方亦可有些遺憾的道,“手機是找到了,可惜,只響了兩聲,西城還沒有接起來,周玉娜就進去了。”

吳信非緊張的問,“那你沒事吧?”

方亦可搖了搖頭,輕笑起來,“我能有什麼事啊,倒是她,不大好,那麼恰好,她磕在了門坎上,大概摔的不輕。”

吳信非恨恨道,“活該!”

方亦可彎了彎脣,轉而悵然的問,“只響了兩聲的電話,有可能沒接通,也可能接通了很短的時間,你覺得能追蹤出地點嗎?”

“能的。”

吳信非做了個深呼吸,心裡亂糟糟的。

“只要霍西城能確定那電話與你有關,認真去追蹤……即便那手機關了機,也沒關係。”

他家中有人在部隊上,手下的兵們轉業後不乏到了地方的公安局,所以對這些刑偵手段,吳信非倒是瞭解一二。

聽了他的話,方亦可立刻道,“他肯定會追蹤的!”

“你對他就那麼有信心麼?”

吳信非垂下眼簾。

他一時盼著霍西城能來,早些將方亦可從此地解救出去,可下一時,又想著,根本不需要霍西城,他也能將她帶離這裡!

他胡亂的糾結著,沒有發現方亦可望向他的目光有所了悟。

是的,方亦可終於發現了,面前的這個大男孩,剛剛說到霍西城時,臉上的表情,叫做嫉妒,換一個詞,是吃醋!

原來,如此。

不知何時起,他竟然喜歡上了自己。

方亦可驚訝了一陣,但她很快又想到,這極可能只是處於特殊環境裡的一種情感投影,他未必是真的喜歡她,真的愛她,而是身處這樣的困境裡,他的身邊,只有她……

她慢慢冷靜下來。

她沒有打算戳破吳信非心思的意圖,這種事,越是不要放在心上,對方越容易過去。

反而,如果她又是解釋,又是拒絕的,不但會令他難堪,還會讓他生出逆反心理!

畢竟,吳信非的性格,實在太沖動了!

兩人一時沉默著,外面,程予良突然離開了正屋,向西屋走過來。

方亦可連忙離開窗子,坐到了屋裡的椅子上。

吳信非則是坐回**。

方亦可低低叮囑了一句,“一會兒別再衝動了。”

“嗯。”吳信非同樣低聲應道。

他別開目光,沒再看她的臉。

說話間,程予良已經在推門了。

不過有桌子擋著,他費了些力氣才把門推開一條縫。

見門後是張桌子,他的臉有些發黑。

吳信非看了看他,慢吞吞的走過去,把桌子挪開了。

程予良本來有諸多不滿,但一想到現在是關鍵時刻,還是不要激起這小子的倔勁兒為好!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道,“亦可啊,剛剛那個是爸在老家的遠房親戚,雖然小夥子其貌不揚,但人還是不錯的,家庭條件也好。他說跟你投緣,打算明天帶你去縣城裡買衣服,你晚上早點睡,養足精神,明天好出門,啊?”

方亦可垂著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自然是不會理會他的。

事實上,他這些話也不是說給她聽的。

而是說給吳信非的。

他想讓他知道,這件事,已經決定了!

程江河那邊都說好了,明天去完縣城,後來就要去領證。

這一切,不是吳信非可以改變的!

吳信非剛剛坐下,聽了他的話,騰地又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程予良,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剛才那個流氓第一次見亦可就要沾她的便宜,明顯不是個好東西,你卻想把亦可嫁給他?你是不是瘋了!就算你再不待見亦可,她好歹也是你的親生女兒!何況她現在都變成這副樣子了,你這是要把她往火坑裡推吧!你說你兒子是亦可害死的,可我怎麼聽說,你兒子根本是被你老婆氣得才進了搶救室?還有,雖然我不知道詳情,但亦可明明說你兒子還活著,你卻死活不信!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希望他活著,還是不希望!該不會只是做表面文章,其實覺得他是累贅,早就想放棄他了吧!”

此話一出,程予良被他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指著他卻愣是沒說出話來。

吳信非答應方亦可不衝動的。

但面對程予良,他也不能過份冷靜。

否則,難免會讓對方感覺奇怪。

這些話,都是他心裡一直想說的,現在終於找到機會了!

“你說你們這麼對亦可,良心是不是都被狗吃了?雖然是半路認回來的父母,可她對你們,真的是盡心盡力了!在C市的時候,為了給你們湊錢,她大冬天的穿著裙子拍記錄片。從導演那裡支出錢來,她還沒捂熱就轉給了你們!你不要說,這事你都不記得了!連我這個朋友都還記得清清楚楚!我還奇怪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直接告訴你們她沒錢不就行了嗎?你知道她說什麼,她說你們這份生恩以及這麼多年的思念之情,不是用錢可以衡量的!她拿出這些錢來不算什麼。”

吳信非冰冷的聲音停頓了片刻後,再次響起在屋子裡。

“可是你們呢?你們為她想過嗎?她一個孤兒,雖然曾經嫁給霍西城,可是離婚的時候,她什麼都沒有要,這些年,她一直是憑自己的努力生活著!這件事,C市很多人都知道,你們只要用心打聽打聽,就能知道。可是你們沒有!你們不問她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你們只看到她和霍西城住在一起,就認定她抓住了一個有錢人,就開始想要肆無忌憚的去榨取她的價值!你們的心,簡直都是黑的!

“我告訴你,雖然她住的是霍西城的房子,但那是為了給孩子更好的生活環境!別說她現在沒有跟霍西城復婚,就是她以後真的決定再嫁給那男人,她也不會象你們以為的那樣,隨隨便便的就花男人的錢,她自尊心有多強,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

吳信非眯起眼睛,看著垂下頭的程予良,“你們什麼也不知道,因為自始至終,你們就沒關心過他!你們想的全部都是你們的兒子!那你想過沒有,你兒子為什麼寧可假死,也要逃開你們?”

程予良震驚的道,“你……你在說什麼……”

吳信非嘲弄的笑起來,“這不是很明顯嗎?他故意製造成自己死亡的假象,避開的,不正是你和你太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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