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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薔薇-----第150章 主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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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主子們

自春對祁家各位主子的不靠譜大為頭痛。

祁大官人很好相處,一點也沒有富貴人家主子的派頭,只是有一些癖好讓他吃不消。

比如,前幾天,天冷得要命,天空陰沉沉的,雪就是落不下來。

祁大官人喝著酒,賞著院中盛開的梅花,突然說:“哎呀,要是能看到那含苞的石榴與臘梅並美就好了。咦,我怎麼忘了,自春哪,我記得你後腰那就有石榴,你脫了上衣,去臘梅旁邊站著讓我看看。”

自春已經習慣了祁家的行事風格,故而只是走到書房中去,在眾人或興奮或疑惑的等待目光裡,搬出了祁五陵的一套工筆花卉畫冊,翻到有石榴那頁,默默放在了臘梅的旁邊,然後在眾人的狂笑聲中回房自去取暖,留下祁五陵訕訕而笑,也不生氣。

祁五陵的小妾叫做流香,一天自春從她房前過,流香正抱著自己生的五小姐走出房來。

看見了自春,流香便叫道:“自春,來幫我抱著小姐,我突然想起來有要緊事要跟姐姐去說,抱著她走得太慢了。”

自春知道她說的姐姐是祁大娘子,於是不敢怠慢,趕快伸手接過了五小姐。

小娘子流香自己叫了丫鬟先走了。

五小姐兩歲不到,剛好可以依依呀呀跟人說話,自春抱著她,逗逗說說,也不寂寞。

然而,從中午抱到傍晚,五小姐都睡醒了兩覺了還不見小娘子流香回來,眼看天色黃昏,孩子腹飢啼哭,自春只好抱著孩子去找她的奶孃。

五小姐的奶孃白天剛好有事回家,剛剛才回到祁府,見孩子已經餓得哭了,忙去廚房給孩子弄吃的。

自春只好抱著孩子站在奶孃旁邊,哄著搖著,這時,小娘子流香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看見孩子,這才一拍胸脯:“哎呀,嚇死我了,我還說小姐到哪裡去了?”

原來小娘子流香去跟祁大娘子講話,說著說著就忘了孩子還叫自春抱著呢。

她還在祁大娘子屋裡吃了晚飯,回到自己房中,才覺得有什麼不對頭,想想不見孩子,又記不起交給誰了,這才忙著來找奶孃。

自春和奶孃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祁大娘子說話做事有板有眼,唯夫君的話是從,但她也有一點怪癖,那就是任何東西都只用自己慣用的。

她曾經為了找自己常帶的一個戒指弄得全家不得安寧,最後終於想起來是那天回

孃家時,姐妹幾個閒聊,眼紅她手上的戒指,叫她脫下來試戴,結果就忘在孃家了。

祁大娘子不好意思地對著大家笑,大家全都沒了脾氣。

祁二小姐豆蔻年華,已經說下了人家,本應忙著準備自己的嫁妝,學習將來為妻的功課,卻整天只好扮個男裝,跟著三少爺到處跑,一點大家閨秀、待嫁姑娘的自覺也沒有。

她隱約聽說了自春身上的花繡漂亮,可自春穿衣一向嚴緊,連手腕都看不到一點,更別提露出身上的肉了。

於是,某一天,當自春正在洗澡時,祁二小姐闖進了自春的房間。

一般下人洗澡,不過是拎幾桶水,拿個大盆,關了房門在房裡擦擦洗洗。

自春還沒來得及想她怎麼開啟房門的,就看見祁二小姐一臉好奇地走了過來。

自春嚇了一跳,忙抓起旁邊的衣裳遮擋,可是哪裡擋得住全身啊,只能護住重點,蹲坐在盆裡。

祁二小姐繞著自春轉了幾圈,一臉豔羨地說:“哎呀,果然漂亮啊。自春,你在哪裡紋的,我也要去紋。”

自春渾身**的羞怯及被闖入的憤怒變成了瞠目結舌:“這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嗎?這是姑娘家該說的話嗎?”

祁二小姐繞著自春點點評評,半天才走,自春看著半開的房門,搖頭嘆息:“要是剛才有人進來看見那場景,那自己的清白、二小姐的清白,還真是說不清楚。”

祁三少爺不愛讀書,整天變著法子以把家裡弄得雞飛狗跳為樂,倒還像個紈絝子弟,見自春對他的招數見招拆招,也就沒了興趣,重新以整治自己的四弟為樂。

祁四少爺小小年紀,也不愛讀書,卻是以賺錢為樂。說到這個,他也還振振有詞:“大哥是個書呆子,三哥只會玩鬧,將來這個家恐怕要靠我來主持。”

他這麼一說,祁五陵想了想,覺得很對,也就放任他整天往自家鋪子莊子上跑,學習經營管理之道去了。

這個家中唯一正常的主子就只有祁大少爺祁文明瞭。

他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連祁三少爺都不屑整治他,只說:“大哥,你有本事就考個狀元去,別白白費了大好的光陰。”

說起祁家上下的趣事來,可是有一大籮筐,幾天幾夜也說不完,但總而言之,祁家的主子不摳門、不耍威風、不擺架子,是相當難得的好主子。

以往祁家

的下人,都是親友之間相互介紹,彼此非常熟悉和了解的人才能進祁家做事,所以祁家的下人很多都是做了好些年的,因此對祁大官人不做任何瞭解就收留了自春這事,大家還訝異了一下。

可是大家看到自春做事勤勤懇懇,腦袋瓜也還靈活,派他去做個什麼事總是做得妥妥帖帖,也就接受了他的存在。

他們不知道的是,湛應全一直不太放心自春。

轉眼冬去春來,自春在祁家已經呆了半年多了。祁二小姐已經出嫁,祁大少爺的親事也已經談妥,準備秋天迎娶嬌妻。

祁大娘子閒來無事,倒很看中自春,想把自己的丫鬟璇兒說給他。

自春被大娘子喚到房中,聽見大娘子這麼一說,心裡“噗通”跳了兩下,脫口而出:“親事?大娘子,我已經準備好要成親了。”

祁大娘子吃了一驚:“你什麼時候定的親呀?”

自春正為自己脫口而出的回答驚訝著,他茫然看著祁大娘子:“我記不得了,我準備好要成親了嗎?跟誰呢?”

祁大娘子驚訝著是不是自春已經恢復了記憶,也沒有再說下去,只是說:“啊,那好啊,你趕快仔細想想,記起了就趕快去娶人家姑娘吧,你這麼長時間沒回去,家裡人肯定等急了。”

對於自己的失憶,自春倒一直泰然處之。

他聽大夫說自己的記憶有可能一輩子也無法恢復,但他並不著急,好像以前他就是這麼一個能夠坦然面對一切的、有主意的人。

這種偶然冒出的記憶片段雖然很乾擾他的思緒,但他也很高興,這樣下去,說不定自己有朝一日真能突然恢復記憶呢。

根據祁家眾人的說法,他是落水淹得昏迷過去,被河水衝到祁家莊那裡被救的,這說明自己是從上游漂下來的,上游村莊、城鎮可多了,自己家住哪裡呢?

他知道,順著那條河往下游走個幾天就是崇寧府,不過那好像跟自己沒有關係,還是得往上游去找。

他也曾翻找過自己被救起時穿的衣裳,除了被水中雜物剮得破破爛爛的地方外,什麼可以說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都沒有,唯一有一樣,褲子膝蓋處是破了又補好的,在水裡也沒有再次損傷,可見針腳細密和縫補牢固。

自春每次翻看著那破爛的衣褲時,心中就有隱約的感動,是誰幫自己縫補衣褲的呢?是自己的娘嗎?還是一個別的什麼女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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