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馳的馬車在基地門口戛然而止,駿馬沉重的喘息,口鼻冒出了白沫。
跳下來的是帝國首席大法官秦洛,威廉快步的迎上來,彷彿見到了救星。“歡迎抵達休瓦,我們非常需要閣下。”
抑下長途跋涉的疲憊,秦洛把副手甩在身後,走得飛快。“他怎麼樣?”
“不知道。”迎視著秦洛的目光,威廉苦笑,“大人從得知死訊的那天起,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沒有出來。”
秦洛從接到決戰勝利訊息的當日從帝都動身,半路上又遇到威廉加急的信使,換了數次馬車,不眠不休的趕路,體力幾乎已消耗殆盡。
一路到房門前,護衛的達雷行了個軍禮,儘管沒說話,憂急的目光已露出了欣慰的盼望,跟隨修納多年,達雷很清楚雙方有怎樣的交情。
秦洛明白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摘下帽子遞給威廉。
“在外邊待著,不管發生什麼——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