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的事兒她沒有做過,但是以前可沒少跟著帝無璇往著醉鄉樓跑,耳濡目染也算是瞭解一些的。
現在心裡發了狠做做起來自然也是得心應手的,然而這樣的嫻熟卻讓帝無燼的眼睛一眯。
顧煥寧自然是不去細想帝無燼的神色是什麼意思的。
因為在她看來,帝無燼的脾氣就是如此古怪,比帝無璇還要難懂。
就算是一個正經的男子,他也是不服輸的。
低頭看著自己一絲不掛,而帝無燼依舊衣冠楚楚的樣子,顧煥寧的心裡狠狠的一沉,隨即,將手順著帝無燼的身側滑下來,照著帝無燼方才對他的動作將帝無燼的腰帶一拉。
將帝無燼的衣衫一件一件的褪下。
因為真的沒有做過,所以一直都找不準路子,磨蹭了許久也只是磨蹭。
帝無燼被磨得沒有耐性了。
低吼一聲,重拾主動權。
顧煥寧自然也是百般配合的。
無緒在等了一會兒之後見顧煥寧沒有出來也就回去了,畢竟他知道帝無璇絕對不是真的找顧煥寧有事兒。
時間過去了許久,柳叔才看見帝無燼開啟門抱著顧煥寧從裡面走出來。
顧煥寧一臉平靜,但是熟悉他的柳叔還是能清晰的看出他的不適,帝無燼輕輕的瞥了柳叔一眼說道:“他的房間在哪?”
柳叔的眼眸微微一閃,看了顧煥寧一眼,顧煥寧點了點頭,柳叔這才帶著帝無燼向著顧煥寧的房間走去了。
一路上,誰都沒有再說話,帝無燼又恢復了那個冷漠的樣子,而不同的是顧煥寧不再卑躬屈膝了。
若是方才他沒有與帝無燼一起做那事兒的話。
他是怎麼也不可能相信,這麼冷漠的帝無燼也會有那麼熱情的一面。
可惜了,那樣的熱情卻是他的噩夢。
他想,他能為帝無璇做的大抵只能這麼多了。
他的可以欺騙自己的,出賣自己的身體,但是他卻也出賣不了自己的感情。
他,還是愛著帝無璇,
只是以後都不會再讓帝無璇知道他愛她了,因為他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
帝無燼將顧煥寧放在**之後,掃視了一眼顧煥寧的房間,一看眉頭依舊深深的皺起,在左相府隨處可見的都是帝無璇的影子。
帝無璇喜歡的顏色,帝無璇喜歡的茶具,帝無璇喜歡的一切,左相府都隨處可見。
心裡一抽,以往她或許能容忍一二,但是現在顧煥寧已經是她的人了,那麼心裡眼裡身體裡都只能是她。
隨即,轉身有些僵硬別捏而又堅定的對著顧煥寧說道:“你先歇息一會兒,今晚就搬去燼王府住吧!”
顧煥寧聞言,冷著眼睛看著帝無燼說道:“燼王殿下,你這是何意,難道你想讓所有人都說燼王殿下你有特殊癖好嗎?”
因為心中鬱結,顧煥寧說話不是太好聽。
帝無燼聞言眼神一狠,眯著眼睛說道:“那是選擇讓所有人都知道顧左相顧大人只是一介男子嗎?”
說著還冷哼一聲:“還是本王用過的男子。”
顧煥寧的臉色一白,呼吸頓時有些困難。
半晌之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說道:“好,下官搬去燼王府,還望王爺莫要忘了方才承諾過的事兒。”
帝無燼還真是不太喜歡顧煥寧這幅什麼時候都不會忘了帝無璇的樣子呢!
隨即俯身輕蔑的捏著顧煥寧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警告道:“本王說過的事兒自然會做到,但是前提是你要夠聽話明白嗎?還有,你以前是怎麼想的本王不計較,但是現在你已經是本王的男人了,日後你的眼裡心裡就只能有本王你明白嗎?”
說著危險的眯起了眼裡脣角輕輕一勾,眼裡全是狠意:“若是不將你自己的心給本王清理乾淨或者是不夠聽話的話就被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顧煥寧聞言心裡一涼,而且是從頭涼到尾。
這是要他徹底完了帝無璇的意思嗎?
這些年帝無璇已經成為了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其實在帝無燼經常把它帶在身邊的時候他就已經想過了。
帝無燼日後一定會成為帝無璇的最難對付的對手,所以這些日子他乖乖的跟在帝無燼的身邊也不是沒有目的的。
否則,他堂堂一個左相倒是不至於要時時刻刻跟在一個王爺的屁股後面。
所以,在帝無燼提出那樣條件的時候,他僅僅考慮了一瞬間就答應了。
畢竟在他看來,沒有什麼比讓帝無燼徹底放棄與帝無璇爭奪皇位能幫到帝無璇多了,就算是用自己的身體去換他也是毫不猶豫的。
他真的可以為帝無璇做到很多的。
別說是身體就算是性命想必他也是願意的吧!
可是,現在帝無燼想要讓他忘了帝無璇呢!
忘了那個比他性命還要重要的人。
他怎麼能願意呢!
隨即,很是執著的看著帝無燼眼裡全是堅定。
眼睛微微一閃,心裡一番計較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聰明如他自然知道什麼事兒是能做的什麼事兒是不能做的。
只要帝無燼答應的事兒做到,那麼他委屈一些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帝無燼面無表情的看了顧煥寧好一會兒,這才說道:“本王先出去了,你好好歇息一會兒,今晚本王就帶你回府。”
說著便抬腳走了出去。
帝無璇是一個不在意別人的眼光的人,她帝無燼自然也不是。
不管是什麼在絕對的力量之前都是不值一提的,而她帝無燼就是有這樣的自信。
她帝無燼向來嚴謹正經,可是在面對顧煥寧的事兒上她不介意不擇手段一次。
“無緒”回到璇王府的時候,帝無璇從案臺上輕輕的抬起頭看著無緒問道:“怎麼?煥寧被纏住了嗎?”
說著低笑了一聲,帝無燼一次不跟她作對就難受,就如她不給帝無燼找不痛快她也難受。
“無緒”聞言眼眸微微一沉說道:“顧大人今日來不了,燼王似乎很不高興。”
帝無璇自然是知道帝無燼的,很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她那是吃醋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