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我狂汗ing!
而他,又笑了,還是一臉的壞笑,那笑中竟透著一絲精明。這回我倒是一怔,他笑起來臉上充滿陽光,即使在黑暗中,也彷彿這世間所有的光芒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的笑,就好像是黑夜中的一顆夜明珠,璀璨奪目!
“嗨!又想什麼呢?”
我忙回過神來,忽然明白,某些人,天生有一種能力,那就是能夠看破人心。別人心裡想什麼,他只需一眼,就能明白。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是一個“透明人兒”。這種人,長著一顆七竅玲瓏心,而他,就屬於這種人……
“既然沒什麼大礙,那你還坐在地上幹嘛啊?”
夜半三更,地上的寒氣很重。我赤著腳,感覺一股冷氣從腳底鑽進,忙起身上床,用一條錦被將自己包裹了起來,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
男女授受不親,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我現在,雖然沒有赤身**,但畢竟身上穿的還是睡衣嘛。而我的睡衣,是現代睡衣的改良版,就是前露後露,那種很性感的型別。不過,為了不將某些保守人士嚇壞,我又加了一條七分的睡褲。可以說,和大棲國一般女子的保守風格,大不相同。
“還是小蓉蓉關心我,我的心又不痛了。”他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個躍起,穩穩地飛上了我的床,又把他的大臉湊了過來。
“誰讓你上來的啊?!男女授受不親,你快點給我滾下去!”我從錦被中伸出右腳,打算再將他一腳踹下去。
“你別這麼粗魯嘛!”他一把握住了我的小腿兒,然後輕輕地將它送回了被窩裡,“蓉蓉乖,小心著涼。”
“誰是小蓉蓉了?”我見他也沒什麼歪心思,夜裡又這麼冷,也就不趕他下去了。
關鍵是,我沒那個能力,趕也趕不走不是!誰讓我的武功和人家相比,這麼差勁呢。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唉!算了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且讓他在我**呆一會吧!
“那我不叫你小蓉蓉,叫你什麼啊?”
“叫我蓉兒好了。上次,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這人真是煩人!
是因為他長得太像哥哥,而我又急於將他忘記,開始新的生活,所以我現在才會有些討厭他嗎?
唉!心裡有些亂!
“哦!我知道了,以後不亂叫啦!”
“楓,我昏睡了多長時間啊?”
“……”
“喂,想什麼呢?”半天不見他的回答,我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啊~~~”他好像剛剛神遊太虛回來,“蓉兒,你剛才叫我什麼?”
“‘楓’啊!”我撓撓頭,有點摸不著頭腦。是我叫錯了嗎?沒有啊!那他發什麼神經!
“嘿嘿,”他竟然偷笑了起來,“你叫得可真好聽,再叫一次吧!”
“切!我看你是想找抽啊……”
我正想伸出手,彈他一個腦瓜兒蹦。
卻只見他伸手將床幃放了下來,將整張床圍了個嚴嚴實實。
“你想做什麼?”我下意識地雙手環胸,那是弱女子遇到色狼的經典防身動作。
突然,帷帳裡亮了起來,明亮得如同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