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終於結束
她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比如以後是不是還要和白楚要個孩子呢?到時候再要孩子了,會不會讓白寶貝覺得自己的愛被分出去了?那樣可不好。那要是以後沒有個倆人的孩子,會不會時間久了白楚就出軌呀?
想了種種種種的,未來,她已經決定好了,一定要和白楚在一起。白楚看起來應該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和別的女人跑了的人吧。冉小莫想著,歪著頭,拄著下巴,盯著白楚的臉研究了半天,儘管是病成了這個樣子,但是仍然很好看。
重症監護室中,白楚是全身插了管子的,那個時候看起來很詭異,就好像他的生命如同一棵將要枯竭的樹一般,而那樹木的周圍很慘,連一滴水也沒有,於是,我們就要想盡一切辦法的,從四面八方調來水源,就好像那些管子,他們是連同水源的工具,沒了他們,樹木就註定了枯竭。
這下好了,從重症監護室中出來以後,白楚已經將那些管子都拿開了。看上去已經活過來了。
想完了未來,冉小莫就開始想過去,第一次見到白楚,第二次見到白楚,第三次見到白楚。當時多有意思,竟然連續三次將白楚給送進了警察局裡頭。當時是真沒料到,白楚這樣的人,最忌諱的就是進警局,可是自己呢?每次出手,必定是要到警覺去。
她忍不住笑了笑。又想起自己被白寶貝“綁架”了,挾持了白寶貝說成是她的媽媽,現在想想看,一切,還真是緣分呢。這些,肯定都是老天安排好了的。冉小莫篤定這一點。
還記得自己病了的那次,滿臉防備的王奕磊問他,“你到底把她放在什麼位置?”,白楚是怎麼回答的呢?他說,“我們家裡的事情似乎不用你來管。”冉小莫回憶起這些,拄著下巴繼續笑。
看著白楚顫動的睫毛,冉小莫脣邊的笑容凝固了,那個女人啊,他深深愛著的,是季然依呢。
她記得日記中的內容,看了整本日記,就像是隨著白楚和季然依從青春中一起走了一遍。
季然依,勝天孤兒院中的女孩兒,十五歲的那年,這日記就開始寫了,斷斷續續的,有的間隔十天,有的間隔半個月,但是總是將和白楚有關的事情記錄起來。
季然依說,“今天,有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子來了,他看起來很帥氣,我身邊的女孩子都在議論他。但是他似乎不開心,是不是和我一樣呢?是不是他也想要有個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家?這一點,也許是每個這裡的孩子都該有的想法吧?”
冉小莫想,那一天是白楚來到她身邊的日子吧。命運之神多偏心,冉小莫是嫉妒的,當時老天爺怎麼就不把白楚送到八棵樹村呢?
冉小莫撅著嘴巴,在白楚的臉頰上輕輕的描摹著,他的臉很有弧度的。就和季然依說的一樣,“白楚這個人長的真的很好看,今天,他距離我很近很近,我坐在草地上看書,他走過來,彎著腰問我,你為什麼總是一個人?他的臉真乾淨,還有像是雕刻出來的明顯的曲線
。”
那之後,白楚就會時不時的跑來陪著季然依聊天了,儘管季然依從來都不開口,他也不說話,但是兩個人還是能夠在一起,一坐就是一上午,一帶就是一個下午。
冉小莫想,那個時候,白楚是喜歡季然依了吧。現在的她已經懂得些感情上的事情了,他那個時候都17歲了,那麼大的男生已經知道愛上一個人了吧。不然,也不會在季然依被欺負的時候拼了命的出手相救了。
季然依在日記本里說,“今天,我很開心,雖然又被他們欺負了,但是我的心裡很溫暖。我以為這個世界上永遠也不會再有人將我護在身後,我以為永遠永遠都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但是,原來不是。上天是記得我的,真好。”
那天,白楚受傷了嗎?冉小莫將手收回來,重新握起白楚的手,自言自語的唸叨著,“那天,那麼多的人圍著你打,你受傷了沒有?季然依說,你的功夫相當好,那天的你是什麼樣子的呢?是不是真的像季然依寫的那麼帥氣?我想,再怎麼樣,你也是疼了吧?”
冉小莫自顧自的說著,再自顧自的想著。
她想,當年的季然依和白楚是不是挺讓人羨慕的呢?
白楚突然就有了反應,睫毛從輕輕的顫抖到了劇烈的顫抖,嘴巴微微的動著,似乎是在掙扎著,他的手緊緊的抓住冉小莫的,像是溺水的人捉住了一塊浮木,那力道太重,冉小莫疼的倒抽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