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唯一所愛
白楚,那個自己送進監獄三次的男人,那個一把將自己拽起來的男人,那個將自己撲到在**,說,“我想你了,你知不知道”的男人。
他還在說著,聲音多了一絲焦急,“冉小莫。你信不信,你要是死了,錢月林肯定活不成,王奕磊也必須死,他們會死的很慘,因為你而死。”
錢月林?王奕磊?他們可是冉小莫最後的朋友,唯一的秦人了,他們不能死,他們肯定自己也不想死的。
冉小莫猛的張開眼睛,正對上白楚那挺拔的鼻子,弧線分明的臉龐,她說,“別,別動他們。”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是被門外的聲音吵醒的。
冉小莫揉著額角,看了看四周,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是病房,是醫院,這地方,冉小莫都熟悉了。
“白先生,我陸琪說到做到,我得不到的,別人誰碰也不行。”是女人的聲音,這聲音可真挺好聽的呢。
“陸琪,你也給我看著,我白楚雖然不打女人,可是你要是傷害了我重要的人,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白楚的聲音,這聲音可真有魄力。
“你就一點兒也不念舊情?你就不記得以前了?”陸琪的聲音微弱了一些,帶著祈求的語氣。她繼續說著,“白楚,你就不記得以前嗎?那個時候你是很愛我的。”
“呵呵,陸琪,那個時候,還是孩子,恕我不懂什麼是愛。”
啊?原來他們是認識的嗎?
冉小莫有些吃驚,手剛好觸碰到了頭頂,纏著一圈圈的紗布,摸起來有些質感。原來這裡受傷了啊。
“白楚!”陸琪的聲音再一次激動了。
“陸琪,你犯不上做這做那,我只愛過一個女人,她叫季然依,你更加用不上去傷害旁人?我愛的人,你傷不到。”
冉小莫的手指一抖,按壓到了那圈紗布上一陣疼痛傳來,是觸碰到了傷口了。
冉小莫疼的倒抽了一口涼氣,卻沒發出什麼聲音。
白楚的話迴盪在腦海中,這腦子這會兒怎麼記得這麼清楚?白楚說,他這輩子只愛過一個女人,她是季然依,他說,我愛的人,你根本傷不到……
呵,是啊,白楚這樣的男人,怎麼會讓自己在乎的人受傷呢?比如白寶貝,一丁點傷害都不會受到的,上次,他從樹上掉下來,就只是摔到了膝蓋,白楚都發瘋了異樣的要辭退自己呢。那季然依呢?呵呵,當然,若是誰傷到了她,白楚肯定讓他死。
現在,你看,受傷了的是一個不相干的人了,是冉小莫,這樣的一個人了,他就還可以對對方溫文爾雅的說著話
。
突然,哪裡都不疼了,冉小莫只覺得心裡空牢牢的,怎麼了呢?還真是受傷的很嚴重。以後,可不能坐摩托車了,多危險啊。
門外的聲音漸漸的消失了。大概是吵完了吧。
門外有高跟鞋遠去的聲音,冉小莫靠進枕頭裡,安靜的躺著。誰也不想看見,什麼也不願意去想。
有些事情,冉小莫是真的一點也也不想知道。
突然,門被推開了。冉小莫此時正坐著,想要躺下裝睡,那不太可能了,也只好硬著頭皮對著門口看去,笑了笑,原來,是王奕磊。
“你呀,怎麼又受傷了呢?”王奕磊關上門,走到冉小莫的病床邊上,手裡拎著的水果放在了地上。
“呵呵,是呀,我挺慘的,和醫院有緣唄。”冉小莫輕鬆的回答,只要這會兒進來的不是白楚,她是很有辦法讓自己輕鬆的。
探著頭朝門外瞅了瞅,白楚是挺不喜歡自己和王奕磊在一起的,還是不要叫他看見的好。“白楚不再門外?”
“我來的時候就沒有人的。”王奕磊將手放在冉曉莫的額頭上,摸了摸,再摸摸自己的,“不熱了,我聽說你又住院了,趕忙趕了過來,都沒時間接錢月林過來。”
“誰通知的你?”
“白楚啊,還有啊,報紙都登了的,很難不知道。”王奕磊說著,竟然笑了,傻傻的,有點小時候的感覺。
報紙啊,冉曉莫摸摸額角,自己竟然上報紙了?真不知道上面會怎麼寫,冉曉莫還有些好奇呢,會不會寫著,“gay白楚女友現身?”想著,想著,竟然好笑的笑了起來。
“還笑!”王奕磊顛怪了一聲,“我看你傷的還真是有點重。”
自從再見到王奕磊,冉曉莫就沒好好和他說過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是兩年的分離,還是因為王奕磊身邊有個周思羽了,冉曉莫也說不清楚,反正,不管怎樣,就是總覺得和王奕磊之間有些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