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濛濛的愛-----第九章:噩夢


秦時代 吸血鬼公主的血色愛戀 妖顏魅世 暗夜纏情:假面小嬌妻 花叢任逍遙 顧少,你怎麼看 技鬥天下 熊霸天下 三少爺的劍 代嫁國醫妃 傾城笑:冷宮棄後 夙命皇后 沉香惑君心 紈絝足球經理 酒神 總裁前夫很沒品 復仇霸少戀上我 醉承歡 今日讀歷史 霸唐逍遙錄
第九章:噩夢

有些事,沒發生,你可能會覺得非常恐怖。發生的時候,整個人也許被嚇得傻掉,覺得這是一個噩夢。但真的發生過後,無論多麼的恐怖都已經過去,因為還要活下去。

雪影已經不想再想,不想再想任何關於蕭然的事,任何關於惡毒婦人的事,她現在只想如何能夠逃出這個魔爪,因為她想回家,她還有一個她所最愛的也同時最愛著她的母親。

雪影已經忘記了熬過了多少個日夜,這天蕭然和惡毒婦人要去市集,雪影被依舊被鎖在柴房裡。

二人走後,來了一個滿臉麻子的人,對著柴房裡的雪影嘿嘿的笑著。

“你可不可以放我出去,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你。”雪影趴到門上,渴求的說著,這是她的希望,她一定要爭取到。

“當然可以,但是你要和我……。”那人說著,伸出手摸了一把雪影的身體。雪影本能的躲開,露出厭惡的表情。

那人看到雪影的反應也有些失望,他今年已經四十多歲了,因為人有點傻,又長的沒個人樣,所以沒有娶上媳婦,所以從來沒碰過女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平時只是聽村裡其他的男人談論,所以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和女人做平時他所聽到的那些事。

雪影看到他的樣子又立刻改變了面容。

“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什麼都答應你。”雪影又開始懇求,她現在只要有一點逃出去的希望都不能錯過。

那男人聽了高興地跳了起來,然後找了把板斧將鎖鏈砍開。

男子慢慢的走了進來,歪著腦袋看著雪影,歪的嘴露出笑容,搓著手。

“你先轉過去。”雪影笑著對男子說。

男子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雪影笑,以為是什麼好事就乖乖的轉了過去。雪影摸過一旁的棒子,用力的敲向男子的頭。男子啊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雪影本想再多打上幾棍,也發洩一下這麼久以來的怨氣,但看到他的傻傻的樣子,斜歪的倒在草堆上,口裡吐著白沫,雪影有些下不去手了,丟下了棒子跑了出去。

因為村子很小,人也很稀少,所以要想碰到個人還真有點困難,所以雪影總算平安的逃了出來。

雪影忘記了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遠最後跑的腿在挪不動一步,身心都很疲乏了,終於倒了下去,躺在一片翠綠的草地上,安然的睡著了。她已經很久沒有能夠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雪影睡的很沉,也很香,她感覺到自己似乎做夢了,而且做了恨恐怖的夢。她感覺到自己的肌膚和風接觸的感覺,似乎有無數只骯髒的手在觸碰著她的肌膚。這種感覺喚醒了她記憶中的讓人感覺到噁心的蕭然。她用力的睜開眼睛,她不想再有關於蕭然的回憶。但她沒想到,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才是噩夢的真正的開始。

雪影一睜開眼睛就發現了無數雙眼睛,那些眼睛都在盯著她,無數的骯髒的黑手手在她身上摩挲著。

雪影在熟睡的時候被一群乞丐發現,她們很久都沒有見過女人了,雪影雖然有些髒,但看上去依舊難掩她的美麗,所以他們就將她抬回到了他們的破廟裡。

“滾開。”雪影手揮動著,腳踢踏著,試圖趕走這些在身旁圍著的乞丐。

雪影一叫,再這麼掙扎他們的興致更高了,都笑嘻嘻的繼續的圍攏了上來。

一場更可怖的噩夢就這樣的開始了,無數的個骯髒的人在她的身體上尋求著快活。

雪影最後只能一直的哭,哭著自己的命運。她本來是一個千金小姐,要什麼有什麼,但現在……。

雪影不記得過了多久,也不記得是怎麼停下來的,也許是他們都累了吧。

他們完事後又集體的出去乞討把雪影一個人扔在了寺廟裡出去乞討。這種女人他們沒想過要留一輩子,一群乞丐裡要是有一個女人,那一定會出事,會破壞團結。

雪影一個人赤身**的躺在乾草堆上,現在她已經不想再恨了,她也不想再活下去了,因為她已經髒到連自己都開始嫌棄自己。她站起來在坡面裡找了些殘留的布幔,站在廟臺上將布條從橫樑穿過,將布繫好,脖子慢慢的放了進去,現在她除了死什麼也不想再想。雪影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身子盪出去。

死並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而且她選的也不是什麼好的死法。她沒想到自己有這麼大的決心去死,但死的時候還是不能那麼坦然的走,她還是有些掙扎。

雪影的臉開始變紅,脖子的肋痕越來越明顯,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小。當她覺得就要死去的時候,突然一聲布的撕裂聲響起,雪影砰的一聲摔了下來。

雪影躺在地上,雙手環抱在脖子上,口中不斷的乾咳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當她真的要死的那一刻,她似乎又見到了母親,原來這個世上還有個非常非常值得自己的留戀的人,她差一點就給忘記了,她已經死過了一次了。這次生還是上天賜予給她的,所以她不能再去想死,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要活下去,至少要見母親最後一面。

雪影不知道受了多少累,吃了多少苦,捱了多少常人難以捱過的身心的折磨終於趕了回去,她在城門外站著,終於可以舒服的喘上一口氣了。

雪影整理了些身上破爛的衣衫,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收拾了下心情,帶著笑容的走進城門。走進了這個恍如隔世的家鄉。

雪影一步步的慢慢走著,看著這些曾經那麼熟悉的店家和房屋,這裡似乎一點都沒有變,一切都和自己走的時候一樣,但自己呢?也許已經完全的不再是那個自己了。

雪影走了一會碰到了一個熟人,可以算得上是一個親人。

他依舊是那一副紈絝的不可一世的樣子。雪影低下了頭,想要避開他,不想讓她認出自己,現在她已經沒有臉再去見任何人。尤其是他,因為他也曾喜歡過自己,而且還捨命的救過自己,而自己卻就那麼不辭而別了,如果那個時候自己選了他,選了那個有些痞痞的王鈺,一切都會不一樣。

“雪影?”王鈺看了半天還是認了出來,王鈺顯得很激動,快步跑到雪影的身邊,一把抓住了她,深情的,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她。

雪影慢慢的抬起頭,看了眼王鈺,當她的眼神接觸到王鈺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委屈都被激發了出來。雪影終於哭了出來,如果

潰堤一般,她靠到王鈺的肩膀上,徹徹底底、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最後哭到了昏聵了下去,但在昏迷中,她的眼淚還一直在流淌著。

雪影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舒服的**,王鈺就陪在她的身邊,雪影揩了揩臉旁的淚痕,微微的笑了笑,她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甚至已經忘記了怎麼去笑,所以笑的有些僵硬。

“先去洗個澡吧,然後換上身乾淨的衣裳,我已經叫下人去準備飯菜了。”王鈺很溫柔的說著,這麼長時間,雪影覺得王鈺也變了很多,變的更加成熟了,不再像以前那樣痞痞的,多了份成熟,給人一種穩重的感覺,舉手投足間也更多了些溫柔。

雪影微微的點了點頭,會心的笑了笑,因為她感覺到了一種溫暖,一種從親人那裡所獲取到得溫暖。

雪影好好的泡了個熱水澡,將身上的汙垢都洗淨,但有些東西是無法洗去的,但王鈺給她的溫暖感覺,讓她暫時的將那些不堪的回憶都忘卻了。雪影洗後,換上了身乾淨的衣裳。

站在鏡子前,以前的那個雪影又回來了,依舊是那麼靚麗動人,而且多了份熟韻,託卻了以前的稚氣,但心裡的變化,是無論照多少面鏡子都照不出來的,那些變化,是別人無法簡單的看出的。

雪影的肚子確實餓的很,她已經很久沒吃過一頓飽飯了,更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菜。看到王鈺所準備的,都是她以前所喜歡吃的,她的眼睛開始一點一點的溼潤。那是感激的淚水。

“快吃吧。”王鈺說著不停的往雪影的碗裡夾著菜。

雪影點了點頭,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她也顧不及什麼形象了,因為實在是太餓了,飯菜也實在是太香了,激起了她沉睡已久的食慾。

王鈺則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眼神那麼溫柔。

“我也該回去了,我母親也一定很想我了。”雪影酒足飯飽後站了起來,準備和王鈺告辭。她也希望早點見到母親,在這逗留只是不想母親看到自己落魄的樣子,以免讓她老人家傷心。

“天也不晚了,還是先在這裡休息吧,你的精神也不是很好,你這樣回去薛母一定會很擔心的,在這睡上一晚,等養好了精神再回去吧。”王鈺關切的勸說著雪影。

雪影覺得王鈺說的也很有道理,她的樣子可能有些憔悴也略顯疲憊,這樣回去薛母一定會絮叨個不停,問長問短的。雖然以前雪影對薛母的絮叨很反感,但現在想來還真是有些想念。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母親的不停的追問,只有養好了精神,怎麼去回答母親再回去,也不差這一晚了。

雪影想罷便答應了王鈺在這裡先住了下來。

王鈺帶著雪影來到了已經準備好的房間。

“你先好好休息吧。”王鈺微微的笑了笑,轉身準備走出去。

“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雪影有些忍不住了,因為她知道雖然王鈺表面上沒有什麼,但他的心裡一定有很多的疑惑,疑惑她為什麼會和蕭然一起突然不告而別,疑惑之後又到底發生了什麼,疑惑她最後怎麼會變成這樣。

“沒有什麼,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我可以坐下來聽你說。”王鈺轉過身來,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坐到了桌子旁。

王鈺越是這樣越讓雪影心裡覺得難過,覺得愧疚,有些對不起王鈺。同時也有對自己的埋怨,埋怨自己當時眼睛瞎了,選錯了人。

“其實蕭然已經有老婆了,我是好不容易才能夠回來的。”雪影只是簡單的說了說,把所有重要的和不想再面對的,都給避過了。

“我想知道你那個時候為什麼會不告而別,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心意嗎?”王鈺的語氣已經開始有了些起伏,面容也開始有些變化,但可以看的出來他一直在強忍著,似乎依舊在試圖保持著平和的樣子。

“對不起。”雪影低下了頭,這個時候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王鈺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雪影的床邊,抱住了雪影。

“以前都過去了,現在你可以在我的身邊了,沒有人再能把你搶走。”王鈺說著,越抱越緊。

雪影想要把他推開,不是因為她不喜歡王鈺,而是因為她沒法過的了自己這關,她知道自己已經配不上王鈺了,自己的一生已經毀了,不能在害累王鈺的名聲,更何況若是讓他知道了自己的事,又會怎樣呢,這將拋給王鈺一個很難的抉擇。

雪影掙脫了半天,也沒有掙脫開,王鈺的環保反而越來越緊。最後雪影只得放棄在掙扎開。

王鈺的手慢慢的再磨動,他的臉不斷的靠向雪影的臉。

雪影起先還想掙扎,但最後還是放棄了,她已經虧欠王鈺了太多。這一晚就順從了他,也算作一點補償,日後恐怕也很難再相見了。雪影除了自己的母親不會再想見任何熟識的人,她已經想過要和母親一起到深山裡久居。

雪影最後被王鈺摁到在**,她依舊沒有一點掙扎,只是順從,儘量的配合著王鈺。王鈺開始慢慢的解開雪影的衣衫,雪影閉上眼睛,儘量的讓自己的大腦保持空白,她怕自己在回想到那恐怖的一幕幕。

雪影的衣衫被脫下了,她在等著,今晚無論王鈺怎樣她都會順從的。

過了一會,她等來的卻是一個火辣辣的耳光。

雪影突然睜開眼睛,看到王鈺坐在她面前,面目猙獰的笑著。

“你……你。”雪影不明白王鈺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突然變的讓人覺得可怕起來。

“你真以為自己天香國色啊,我沒了你就活不下去?我只是要讓你體會下我那時的滋味。那種即將得到的幸福突然飛去的滋味。”王鈺說著又狠狠的給了雪影一個耳光。

雪影呆呆的看著,現在她已經哭不出來了,她的淚水都已經哭盡了,她只是難以置信的看著王鈺,因為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樣,與先前的他完全不一樣。

雪影一動也不動的躺在那,衣衫敞開著,她應該驚恐的,但是她沒有,她有的只是一種驚愕。她真的不希望這是真,現在面前的王鈺是真的,他真的變成了這樣。以前的王鈺雖然有些紈絝子弟的惡習,也有點痞,但是並不能說是壞,而現在面前的王鈺是不止壞,而且還給人一種邪惡的感覺。

雪影沒辦法相信,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是真的,她已經無法再承受這樣的打擊了。

“來人。”王鈺吼了一句,雪影被驚醒,嚇的蜷縮了起來,她不知道王鈺會怎麼對待她。因為現在的王鈺像個惡魔一樣,已經不再是她曾經認識過的王鈺。

兩個似乎已經早就等在門外的家丁立即走了進來。

“把這個賤女人給我送到怡紅院去。”王鈺面目猙獰的笑著。

雪影已經放棄了掙扎,她已經不再想有任何的掙扎了。美好的生活往往是靠自己的努力與爭取,而悲劇往往都是老天的弄人,人在讓的情況下,往往顯得是那麼的無力,而那一點點的掙扎又顯得那麼蒼白。

雪影一直都以為天塌下來了,但塌了一次,似乎並沒有塌完,繼而又塌了一次,當她覺得天真的已經塌了,已經到了她的末日,原來還有更加慘痛的悲劇。但是悲劇還沒有結束。

雪影到了怡紅院,才知道原來王鈺真的是變了,變成了一個惡魔,為富不仁,到處侵佔他人財產,不知道逼死了多少人,而薛家的家產也都被他侵佔了,薛母也不知道下落,不知道是死還是活。

雪影好想大哭一場,但她的淚真的已經幹了,現在她流的已經不是淚,而是血,那一滴一滴的血,滴在了她的心上。

雪影現在已經不再想死了,因為活著和死了對於她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分別。這常常成為許多人自殺的理由,既然覺得自己活著和死了沒什麼分別那又何必去選擇死呢,還要費很多的事,所以雪影現在不再想什麼其他的事了,只有一件她還尚且留戀的,那就是她的母親,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雪影現在唯一想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母親。

在怡紅院裡最忙的就要算是雪影了,她每天都有接不完的客人,沒有一刻是閒著的,也沒有一刻可以自己獨處,因為每天王鈺都會安排男人來光顧她,一般的妓女看來都不知道多羨慕,但雪影實則卻沒有任何值得別人羨慕的地方,因為這裡不是她想要來的,也不是生活的苦楚逼迫她不得不來,更何況無論接多少的客人她都得不到任何的好處。因為老鴇除了一日三餐,不再給她任何的錢物。這也想必是王鈺交代下的,看來王鈺對她的恨真的是刻骨銘心的。她從沒有想過一個人的恨可以讓一個人變成這樣。

雪影就這樣過了一段非人非鬼的日子,終於讓她有機會能夠出去。找到了以前家裡的老僕,老僕看到雪影淚水便流了出來,淚水在歲月刻畫出的皺紋上逗留不下。他這麼一哭也勾起了雪影已經忘記了是什麼滋味的淚水。

原來淚水不是鹹的,而是苦的。

兩個人對著哭了很長時間才止住。

“王伯,你知道我的母親去哪裡了嗎?”雪影替王伯擦去皺紋上的淚水。王伯是薛家忠心的僕人,服侍了薛家幾代人,薛母也最信任他,所以雪影一直在拖怡紅院裡幾個還算不錯的姐妹打聽王伯的下落,希望能從王伯口裡打聽到薛母的下落。

王伯點了點頭。

“你跟我來吧。”王伯說著蹣跚著帶著雪影走去。他說的時候似乎有些黯然。雪影也知道,這個時候母親的處境一定不是很好。

雪影也第一次發現王伯已經這麼老了,她還記得小的時候王伯經常帶著自己去玩耍,自己也經常捉弄王伯。

王伯帶著雪影來到野外,又走了一段路,來到一段墳墓前。

雪影瞠目結舌的看了看墳墓又看了看王伯,王伯點了點頭,把頭歪向了一邊,他不忍心再看雪影的臉,也不忍心看到她的淚。

雪影撲通的跪倒,抱著立著的木牌嚎啕大哭,口中不斷的責怪,責怪著自己的不孝,沒有能見到母親最後一面,更沒有再最後的時刻陪在她老人家身邊,送她走這最後一程。

雪影從中午哭到黃昏,中間不記得哭昏過多少次,醒來又哭。王伯再旁邊無論怎麼勸,雪影都沒有移動一點。

最後,雪影哭的已經完全的虛脫了,身體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被王伯扶到一旁,才稍微哭的清了下,但仍然在不停的抽泣著,因為薛母是她最親的親人,也可以說是這個世上唯一值得她留戀的親人,但就連薛母也走了,她已經開始對於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完全失去了知覺。雖然她對於生與死,已經並不在意,但先前她還是側重前者的,因為世界上還有她存在的理由,但現在這最後的理由。也許她就應該這樣跪在薛母的墳前,等著自己慢慢的死去。

“母親她是怎麼死的?”雪影不明白母親為什麼就這樣的離開了她,她一直身體都非常的好。

“哎!”王伯嘆息了一聲。“你走了之後,夫人就特別想你,但是一切都還算順利,就是笑容少了些。後來過了一段時間王鈺回來了,他似乎像變了個人一樣,慢慢的利用各種手段奪走了薛家所有的家產,最後將夫人趕出薛家,老夫人最後就住在山邊的草屋裡,夫人哪受過這種苦啊,再加上你又杳無音訊,夫人對你的思念與日俱增,最後就死在了草屋裡,夫人走的時候還算安詳,只是還一直掛念著你。”王伯說著又嘆息了一聲。

“都是我不好。”雪影聽完心裡有一種被針刺的痛。雪影叫喊著,像墳前趴去。現在她多麼希望母親能夠突然跳出來站在她面前,但這是多麼大的奢望啊。所以現在她只希望能挖開墳墓,和母親永遠的埋在一起,永遠的也不再分開。

“小姐,這不是你的錯。”王伯趕快拉住了雪影。“都是王鈺那個畜牲,曾經我也覺得這個人還算不錯,但沒想到他竟然這樣的惡毒。當時他將夫人趕出薛家,還不準任何人給與施捨,不然就是他的敵人。王鈺回來後,他的地位越來越高,越來越有勢力,沒有人敢得罪,所以夫人的衣食全無著落,我也只能偶爾的偷偷的送點米糧,最後夫人的身體每況愈下,才以至於最後過世。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王鈺,小姐,你一定要替薛家,要替夫人報這個仇啊。”王伯被雪影拖得倒在了地上,但口中一直沒有間斷的再說著。

“王鈺、王鈺……,報仇、報仇……。”雪影再口中一遍一遍的重複著,以前她從沒想過會有仇恨,她一直覺得這是天意弄人,她從來沒有認真想過的去恨。但是恨似乎一直都在纏繞著她,最後等待著她的爆發,等待著所有的恨得發洩。

現在終於等到了,雪影的眼光是紅色的,血紅的紅色。她的整個人已經被仇恨所點燃。她要報仇,她要報復那些所有對不起她的人。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