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飯後,他們便和老漢又請了幾個村裡的人把四孃的父親抬到山上下葬。
一路上四娘都是哭著跟上山的,父親最後將要入土的時候,四娘抱著棺木,淚水,打在冰冷的棺木上,摔開落了一地,最後四娘哭的暈了過去,雪影和幾個人把她摻下山。
四娘回去休息了一會,但醒來又哭了起來。
“不要在哭了,人死不能復生,你父親也不希望你這樣,一會我們就要上路了,你沒什麼去處,就先和我們一起去京城吧。”雪影寬慰的說著。
四娘確實沒什麼地方可去,她也不想拖累王鈺和雪影,但雪影一直要求她一起上路,她拗不過他們便和他們一起去京城了。
車上由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四娘坐在雪影的一旁。是上車的時候雪影把四娘拉過去的,王鈺的心裡很是不痛快,因為四娘也是個難得一遇的美女,雖然她喜歡雪影,但身邊能夠坐個美女也不算是件壞事。
現在四孃的心情很不好,王鈺又沒法開玩笑,只得乖乖的坐著。
又過了幾日,四孃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車上的氣氛也好了很多,因為王鈺可以隨便的調侃上幾句,把大家都逗樂。
雪影也更加的保護四娘,在他的心裡王鈺已經還不是個好東西,她一直覺得王鈺要對四娘動壞心眼,因為四娘確實很好看,她自己也這麼覺得。但是四娘對王鈺卻一點沒有戒心,因為她父親的事都是王鈺一手操辦的,所以她對王鈺更多的是感激,而且王鈺也長的一表人才,為人又恨風趣,她不開心的時候,他一直在試圖逗她開心,也許在她的心裡已經萌動了初開的情竇。她反而有些害怕四娘,因為他一直在排斥王鈺,而且不讓她和王鈺靠近,還說狠多王鈺的壞話。但在四孃的眼裡,雪影是個男子,越是這樣的去詆譭另一個男人的男人,越會讓人覺得他本身就沒安什麼好心,所以她的心理對王鈺沒什麼排斥,倒是一直提防著雪影。
不知不覺已經又過了幾日,這路程也趕了一半。
雪影掀開簾子,外面飄起了鵝毛大雪。
“好美啊!”雪影不禁的感嘆。
王鈺也看了看,他也覺得很美,但嘴裡卻不那麼說,露出很不屑的表情。
四娘則是常年在外漂泊的,體會不出什麼美得感覺,這樣的雪對於窮苦人也許是用來埋葬他們的。
“我們下去走走吧,趕了一天的路,出去活動下吧。”
沒有人反對,也沒有很興奮的迴應。但最後馬車還是停了下來。雪影和四娘先走下了馬車。
“以前下雪的時候,我只能在園子裡看看,視野遠沒有這麼開闊,能看到的就那麼一點地方,這種情境是無法看到得,也是無法想到得。”雪影被這雪景所迷醉,身子和落下的雪花一起飄舞著。
“什麼都大驚小怪的。”王鈺也從車裡走了下來,拿了件衣服披在了四孃的身上。“我只帶了這麼一件,就給四娘披上吧,我們都是男人就不用了吧。”王鈺得意的笑著,他每次惹得雪影生氣自己都很高興。
雪影懶得去理他,因為這景緻下,她感覺不到冷,心也不會因為一點點的小事而動氣。
雪越下越大,落得速度也越來越快,落下的也越來越多,打在衣服上,一點點的化掉。
“上車吧,一會把衣服都打溼了,著涼了就不好了。”四娘看雪影在雪下很開心,但還是不得不說。
“好吧!”雪影有些留戀,但她也感覺到,衣服有些溼了。
他們又上了車,車走了一會突然一偏,車子都晃動了起來。
“怎麼了?”王鈺的身子晃動著問道。
“可能是路太滑,輪子跑壞了。”
不一會車停了下來。
車伕看了看輪子,搖了搖頭。“輪子不行了,只能步行了,前面也沒多遠就到鎮上了。”
他們只得將馬卸下,將行李放到馬的身上,朝前走去。
這回雪影感覺不到美了。風頂著他們吹來,每走一步都很艱難。
天一點一點的已經開始黑下來了。
“怎麼還沒到啊?”王鈺也已經走不動了。
“再有幾里路就到了。”車伕回答著,這條路是他常跑的,所以都很熟悉,他的幾里路、他的不遠對於王鈺和雪影來說卻是長的不能再長的一段路。
走著、走著,突然似乎聽到前面有打鬥聲傳來,兵器乒乒乓乓的撞擊聲不斷的傳來。
“等等!”王鈺示意大家都停了下來。“你們聽沒聽到什麼聲音?”
每個人都聽到了,都點了點頭。
“大家慢點走,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快點跑。”
王鈺慢慢的向前面走著,天已經昏暗的看不到太遠了,再加上風雪,能見度就更低了。
快到近前王鈺才看清,一個人正在和幾個人在打鬥。
雪影也湊了過來。“哇!有打架的,很精彩啊,那個人真厲害啊,一個人打一二三四五六個,地上躺著的不能動的有兩個也該是他們一起的,一個人打八個,真是厲害啊。”雪影沒有一點擔心,因為要是那些人是強盜什麼的,如果打敗了那人,便會來搶他們,說不定還會將他們殺掉,但她卻在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她突然看到樹旁也站著一個人,只露著腦袋看著他們打鬥,但腿都在哆嗦著。
雪影走到他身後拍了下他的肩膀。那個人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這一叫,那六個人中一人一不留神杯那人刺了一劍倒在地上。
“兄弟,沒事,不用害怕,我們不是壞人,也是路過此地的。你在這看了半天了,那些事壞人啊?”雪影問了問。
王鈺在旁邊聽到了她的問話差點沒暈過去,因為他沒想到這個時候她還能問出這麼白痴的問題。這時候誰好誰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保住命,趁著他們打鬥,饒過去,溜之大吉多好。
“你倒真有閒心啊!”王鈺走到雪影的身邊無奈的說。
“我是進京赴考的,結果在路上遇到了強盜,恰巧那位俠士經過,便與他們打鬥了起來。”那個書生哆哆嗦嗦的說著。
“哦!原來那以一敵六的人是好人。這樣下去能行嗎,我們得幫幫他啊。”王鈺剛想拉住雪影,但她已經跑了過去,他只得跟過去。
雪影看到地上一把劍,她撿了起來,看好一個人,朝著那人扔了過去。那人的背後如同長了眼睛一般,似乎看到有劍飛來,一個轉身,將劍擋開。那人看了看還沒來得及將手放下的雪影持著劍朝雪影奔了過來,雪影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人已經來到近前。劍已經向她刺了過來,她呆立在那,整個人都被嚇傻了,這時候,王鈺將她一拉,擋在了她身前。雪影看著劍將要觸及王鈺的咽喉。“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把眼睛緊緊的閉了起來。她聽到“撲哧”的一聲,應該是劍貫穿咽喉的聲音,她感覺到血已經漸飛漫天,整個好世界似乎都被那血染紅了一般。她不敢睜開眼睛,整個身體都癱軟了下來。
雪影坐在地上,她感覺到自己的淚水劃過冰冷的臉頰。
“你沒事吧?”雪影似乎聽到了有人再叫她,而且似乎是王鈺的聲音。她睜開了眼睛,看到王鈺安然無恙的在她的身邊。
“哇!”的一聲,她很大聲的哭了出來。抱著王鈺捶打著他。“你嚇死我了、你嚇死我了……。”嘴裡不斷的重複著這一句話。
原來就在那人的劍就要抵近王鈺的咽喉的時候,那位俠士從人群中一個跳躍衝了出來,先將劍插進了那人的咽喉。雪影聽到得聲音是從那人的咽喉腫發出的,她感覺到得鮮血也是真的,但那鮮血並沒有染紅了整個世界,只不過漸了長長的一串,灑落在雪地上,雪影的身上也沾染了一點。
那位俠士奮力的衝出來救王鈺,後背也被砍了一
刀,所幸不算太深,並無大礙。
那幾個人,本來八人打他一個,很有把握,但被他殺了兩個,六個人也還佔些上風,五個人只能打個平手,但現在只剩四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便只得先忍下這口氣,逃掉了。
“你怎麼這麼傻,替我來擋這一劍。”雪影已經漸漸的平復了下來了。
“怎麼樣!感動吧?這回該以身相許了吧。”王鈺依舊嬉皮笑臉的,但剛剛那一刻他也真的嚇壞了,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那種勇氣替她擋下這一劍。
“我是怕你要是因為我而死,我沒辦法給你父親再償還一個兒子。這個時候還能說笑。”雪影又和她吵了起來,兩個人一吵起來,似乎像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小生蕭然多謝這位俠士的救命之恩。”剛剛被嚇的哆哆嗦嗦的那位公子走了過來,躬身說道。這陣的他和剛剛那個人似乎不是一個人一般。臉上還掛著微笑,似乎他只不過是剛剛才來,沒見過剛才的場面一般。
“不必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輩習武之人當為之事。”那位俠士也躬身的回道。
“剛剛多謝這位公子之舉。”那位俠士轉過身來對雪影說道。
“不用這麼客氣,我也沒幫上什麼忙。”雪影虧欠的說,因為她還害的他捱了一刀。
所有的人都介紹了自己,又發現都是要上京城的便一起上路了。
那位俠士叫段明,因為今年開科設立了武科,所以他也準備去試試,也希望能考個武狀元回來,也不枉費了這一身功夫。
“薛公子,怎麼起個女人的名字?”路上,段明問道。
“他不僅名字像女人,還有很多地方像女人呢,而且還有很多怪癖好。”王鈺在一旁插話道。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兩個人又吵了起來。
四娘在一旁看著,有些酸酸的感覺。但想了想又笑了起來,因為她無端的在和一個男人吃醋。
一行人來到客棧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
客棧裡只剩下四間客房。
段明和蕭然住一間,王鈺的書童和那個車伕住一間,王鈺和雪影住一間,四娘單獨住一間。這是段明分配的,每個人似乎都沒有反對。王鈺在心裡還在偷偷的樂著。雪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還沒準備告訴他們自己是女兒身,因為她覺得這樣還是很好玩的,好玩的事,她從來不會還沒有玩夠就不玩下去的。
王鈺和雪影來到他們的房間。
“我睡地板,你睡**吧。”王鈺一臉得意的樣子。
“美得你。我睡屋裡,你睡哪自己去找去。”雪影坐到**整理著被子。
王鈺沒有與雪影吵嘴,因為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但沒有和雪影拌嘴的原因並不是因此,而是因為他現在已經餓的不想再多說一句話,也沒有力氣再多說一句話。
沒過多久,飯菜便送了進來。王鈺沒時間和雪影客套,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嚥起來。雪影也真的感覺有些餓了,就沒有和他計較,坐了下來也吃了起來。
不一會便吃完了,小二把杯盤都收拾了下去。
“我要睡覺了,你也該出去了吧。”雪影躺到**,她確實感覺很困,這睏意應該是因為累的原因吧。
“好!我好歹也算是個英雄,曾不顧自己的性命去救美,你就這樣的對你的恩人。”王鈺說這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也不是你救的啊?”雪影用力的伸了個懶腰。
“哎!你真夠意思。”王鈺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了出去,雖然臉上故意露出苦容,但他的心裡卻在笑,因為他知道雪影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一定不是這麼想的,他還在想著一會雪影一定會給他送被子,所以連被子也沒有拿便走了出去。
雪影的心裡確實不是像嘴上所說的,她的心裡真的存有感激,因為那一劍,如果真的刺下,王鈺現在已經沒命,他用他自己的命換回了她的命。她臉上和嘴上似乎依舊對王鈺還不滿意,但心裡已經把他當成一個朋友,而且不是一般的朋友。但似乎還並沒有愛意。
王鈺走出雪影的房間剛好碰到了四娘。
“王公子去哪啊?”
“找地方睡覺啊,雪影怪癖多,也不習慣和人一起睡覺。”
“哦!那去問問小二看花點銀子能不能讓他們再給騰出一間房來。
王鈺和四娘找了小二,結果實在是沒辦法,就連店小二的房間都給騰出去了。
“那你們睡哪啊?”王鈺問小二。
“我們就在大廳裡把桌子拼上對付一宿,今天因為雪太大,所以客人才這麼多的,對付一宿而已。”
“那麻煩你也給我拼一塊地方吧。”王鈺從懷裡掏出塊銀子遞給小二。“再給我弄個火盆來。”
“好,好。”店小二接過銀子連連點頭道。如果給這麼多的銀子就是把整個大廳都給他,再為他搬張床來,他都會去做。
“我去到房間裡把你的被子拿出來吧。”四娘說道。
“不用了。”王鈺連忙阻止道。因為他還在等著雪影把被子送出來呢。
“你幫了我那麼多忙,還和我客氣什麼啊。”四娘笑著說道,然後去雪影的房間。
王鈺無奈的嘆息著,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四娘來到雪影的房間。
“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我來替王公子把被子拿出去。”
“哦!他睡哪裡啊?”雪影還是有些關心的,只是這種關心她不會在王鈺面前流露,因為她已經習慣了每天和他吵架。
“他在大廳裡把桌子拼在一起睡。”
“哦,你是不是喜歡王鈺啊,還來替他取被子。”雪影早就看出四娘似乎有些喜歡王鈺。
“哪有啊?”四孃的臉刷的一下子從脖子紅到腦門。
“臉都紅成這個樣子了,還說沒有。王鈺雖然有些壞習慣,但本性不壞。還算是不錯,他要是真能娶到你這麼賢惠而又漂亮的女人,也算是他的造化了。”雪影繼續的說著。
“我先出去了。”四娘抱起被子走了出去。
四娘出來的時候,小二已經把桌子拼好,撲上了一床被子,旁邊放了個火盆。
“你怎麼了?發燒了,臉這麼紅,剛剛還沒這樣呢?”王鈺看到四孃的臉問道。
“沒什麼。”四娘把被子放下,害羞的跑回屋去。
王鈺看著她,有些莫名其妙,但太累了,所以便躺了下來。
早上天還沒亮,王鈺便被小二叫醒了,因為他們要收拾下大廳,總不能讓人起來就看到有人在這睡覺。王鈺無奈的睜開眼睛下了算不上床的床。
王鈺坐在哪眼睛睜開又合起來。
“去我房間睡會吧。”王鈺的眼睛合著,突然聽道似乎有人在他旁邊說。
“你這麼早就起來了啊。”王鈺睜開眼睛看到四娘站在自己旁邊。
“恩!你去再睡會吧。”四娘也並不是每天都起的這麼早,而是今天故意起的這麼早,她昨晚就告訴了店小二起來的時候順便把她也叫醒,她知道店小二起來後也一定會把王鈺也叫醒。所以準備早些起來把房間讓給他在睡會。女人的關心總是在一點一點的小事總積攢起來的。
“哦!我還真沒睡醒,兩眼皮一直的在打架,那我再去睡一會。”王鈺說著站了起來,半睜著眼睛走進房間,一頭紮在**。
雪影也起來了,她本想把自己的房間讓給王鈺的,但看到四娘也出來了,便又走回房間。
天已經放晴了,日光透過雲層微弱的照射著。他們一行人用過早飯後便繼續趕路,由於都是要去京城,便決定同行。
段明和蕭然騎著馬在前面,王鈺、雪影和四娘坐在新
換的馬車裡。
“我也要騎馬。”雪影開啟簾子羨慕的看著段明和蕭然。
“現在剛出鎮子沒多遠,我可以回去再找匹馬回來。”段明聽到雪影的話,說道。
“我不會騎。”雪影有些羞愧的說著。
“哈哈!像你這種公子哥一定是坐慣了轎子的,薛兄要是真想騎馬,如若不介意可以和我共騎一乘。
“那怎麼可以呢!”雪影還沒有作答,王鈺便先搶著說了。
如果王鈺不說這句話,雪影也許會考慮考慮,但他這話一出,她連考慮都不考慮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雪影上了馬,段明坐在她的後面,雙手環抱到她的身前,拉著韁繩。雪影有些不習慣,畢竟是個女孩子,也有些羞澀。
王鈺已經氣的不得了了,這麼好的機會,如果是他和雪影騎在一匹馬上該多好,但他卻不會騎馬,即使會騎他想雪影也一定不會和他共一騎乘。
“你怎麼了?”四娘看到王鈺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他的話語裡都都能讓人感覺到似乎再因什麼而生氣。四娘一直覺得王鈺和雪影的關係似乎有些不一般,但她一直都沒弄明白,兩個男人的關係不一般能不一般到哪去。
“感覺怎麼樣?”段明問雪影。
“恩!很好,風雖然有些涼,但坐在馬上看景緻卻更有一種美感。”
“騎馬最好的感覺是讓馬跑起來,你要是有興趣,我們就可以先跑。”
“好啊!”雪影興奮的說著,她對刺激而新奇的東西從來都是不拒的。
“蕭然,我們一起比比吧?”
“不了,這一路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還是和王兄慢慢在後面吧。”
“那好吧,王兄,我和薛兄就先行一步了。”說著鞭子一甩,打在馬屁股上,那匹馬揚開蹄子跑了起來。
王鈺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們已經跑了出去,氣的他咬著牙、握著拳,腳跺著車板。
四娘奇怪的看著他,沒有再問,她知道即使問他也不會說,但他不知道為什麼王鈺似乎很介意雪影和雪影騎在一匹馬上。她想如果他能夠像關心雪影那樣關心自己就好了。
雪影坐在馬上,風迎面的打來,打的臉有些痛,衣服也被風打透了,雖然有些冷,但這種體驗速度的感覺也別有一番滋味。
“薛兄,是否有些冷?”段明問著,但鞭子一直揮打著。
“不冷。”雪影轉過頭,笑了笑說道。但她確實感覺有些冷。
“哈哈!那好,我們就不如再快些吧。”段明是爽快人,從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所以他覺得別人也會是這樣,所以他相信雪影說的是真的。
雪影也只好點了點頭。
馬越來越快,雪影看到旁邊的景物一閃而過,眼前僅僅是一片蒼白而已。
由於路太滑了,馬也跑的過於太快了。突然馬一步沒有站穩,倒向一旁。雪影沒有坐穩,一下子摔了出去。
段明也隨著雪影飛了出去,一把抱住雪影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啊……。”剛一落地,雪影便尖叫了起來。
段明也立即放開了手。
“你……你是個女子?”段明在抱住雪影的時候正好抱住了她的胸部,他驚愕的問。
“這件事不許說出去啊。”雪影一臉怒氣的說。
段明點了點頭,突然變得有些拘謹。
“把馬拉起來吧。”愣在那做什麼。
“哦!”段明愣愣的答應了一句。現在好像他是女子一般,有些害羞的那個不是雪影卻是他,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
段明走過去把馬拉起來,呆呆的站在馬旁,希望時間快點過去,希望蕭然他們能快點趕上來。
不一會蕭然和王鈺的馬車趕了上來,段明像看到救星一般跑了過去。
“你們總算是趕上來了。”段明嘆了口氣道。
“怎麼了?”蕭然問道。
“發生什麼了?”王鈺也接開簾子,從車上跳了下來。
“沒有什麼,繼續上路吧,不然到晚上趕不上宿頭了。段明跳上馬。
雪影也直接鑽到車子裡。
王鈺沒問出什麼,也只好鑽進車子裡。
“你們怎麼了啊?”王鈺看著雪影。
“沒什麼啊?”雪影似乎真的沒沒發生什麼一樣,臉上依然露出以往的笑容。
“那段明怎麼好像怪怪的啊?”
“那你去問他去啊?我怎麼知道。”雪影似乎有些倦了,閉上了眼睛。王鈺也只得作罷了,不再問了。
沒幾日他們一行人便來到京城。
這一路上,每個人都累壞了,但到了京城的第一件事不是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下,而是找上一家好的酒樓大吃他一頓。
王鈺帶著他們來到附近最好的一家酒樓。
“大家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我做東,這一路來可苦壞了這肚子了。”
“這怎麼好意思呢。”段明和蕭然客氣的說。
“大家一起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都這麼熟悉了,就不用這麼客氣了,想吃什麼隨便點吧。”王鈺喝了口茶說道。
“還是王兄做主吧。”
“那好,小二把這裡所有的好菜都來上一份。”
不一會菜一樣的斷了上來,擺了滿滿的一桌。
菜都是蕭然和段明只聽過卻沒有嘗過的東西,甚至連見都沒有見過。
“讓王兄這麼破費實在是過意不去。”段明看了這些菜,心想一定要花很多銀子。
“都說了,不讓你這麼客氣了,再這麼客氣就不拿我當兄弟了。來大家先乾一杯。”王鈺笑著端起了酒杯。
菜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酒也喝了不少。每個人都喝的有些多了,說話已經開始有些不清楚,但每個人都喝的很開心。
“段兄武藝超絕,蕭兄文采斐然,而我只不過是祖上給攢下了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金銀。如果我們三個加在一起那真是可以天下無雙了。不如我們結為兄弟吧。”王鈺端著酒杯的手開始有些晃了,口齒不清的說著。
“既然王兄不棄,我們當然願意。”段明和蕭然也都晃著身子端起酒杯。
“那好,我們三人就選個吉日也學那劉關張三人,結為兄弟。”
三個人杯子剛要往一起碰被雪影給擋住了。
“為什麼只有你們三人啊,我也要加入。”雪影支起腦袋,臉喝的紅紅的。
“對啊!”蕭然把手放到雪影的肩膀上。雪影這個時候也忘了自己是男女了,所以這些事情全不在意。即使清醒的時候她對這些事也不會太介懷的。
“隨便你,即使我說不讓你加入,你也定然不會同意的。”王鈺雖然喝的有些多了,但還沒有忘記雪影是個什麼樣的人。
“既然雪影也加入了,那自然不能把四娘一個人拋在我們四人之外,四娘你也和我們一起吧。”王鈺把頭轉向四娘。
四娘顯得有些害羞,因為王鈺的臉就在她的臉前,如果身子稍微的動一下,鼻子就會碰在一起。四娘像後動了動,把頭低了下來,她的臉也是紅紅的。雪影是因為喝酒喝的,而她是因為害羞。
“好吧。”四娘並沒有喝太多的酒,所以還算清醒,其實她的心裡並不是真的原意,因為他希望和王鈺能夠有更深一層的關係。但王鈺說了她卻不得不答應。雖然她並不是完全的甘心情願,但她還是有些開心的,因為這個時候王鈺還惦記著她,怕她一個人被放在圈外。
“好,那我們哪天就選個好日子結拜為兄弟姐妹,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五個人端起酒杯一起喝了一杯,喝完這杯後蕭然和段明都趴在了桌子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