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言避開王媽的眼神,站起身準備出門。
“太太,你要去哪?”王媽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我回學校去處理畢業的事情。”諾言冷聲的回過去。
“太太,在你昏睡的這三天當中,boss已經幫你搞定了學校的事情,你也不需要再去學校了,還有,現在已經是六點了,再過三個時辰,boss就要回來,你下面的工作是用餐,然後蒙上眼睛等boss回來。”王媽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從嘴裡吐出。
“我昏睡了三天?”諾言不敢相信地道。
“是的,太太燒得厲害,一直處在昏迷中。boss說了,從明天開始,你在這裡吃的用的任何一樣東西,都要收費,無論貴賤,只要你用了或者碰了,都需要收費。”
“……”諾言睜著眼看著王媽,她再一次的無語。
“協議裡寫得很清楚,太太需要自食其力。”
“既然這樣,那我有選擇權力,這個地方,我不會呆,因為高額的費用我付不起。”諾言道。
“太太,你現在是什麼身份應該清楚了,太太是聰明人,那些不可能實現的事情何必去想呢,我敢保證,你出不了這個城市,除非boss允許你!”
說完這些,王媽轉身離去。
諾言也深刻的明白,這個所謂的王誠要對付她這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孤女來說,有著通天的權力。
二十年來的寄人籬下生活,她深深的明白,只有自己是可以依靠的,這依靠的前提是要自己變得強大。
抱怨生活,抱怨不公平,沒有任何用,因為上帝從來不是相信眼淚的人,脆弱只能留給自己看。
諾言按照王媽的安排,吃飯,洗漱……
然後回房,等著那個所謂的boss來臨。
外面在一點一點的變黑,原本以為夠強大的心理,依舊存在著恐慌。
當門被推開時,諾言甚至忘了要蒙上眼睛,或者她從心裡就抗拒蒙上眼睛,因為她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是誰,**也要失得明明白白。
首先,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雙黑色的皮鞋,然後是修長的腳,而他的上面卻帶著面具,沒有如她想像的真實面貌出現。
撕啞而冷冰的聲音響起:“王太太,你違規了!”
昏暗的光線下,她看不清他的雙眸,只覺得他的話很冷很冷。
“在我還沒有發怒之前,你最好蒙上你的眼睛,然後脫掉你的衣服。”
他的話,讓她有一種被羞辱的羞恥。
諾言的手緊緊的握著那一條黑色的絲帶,冰冷的眼神在黑絲帶的遮弊下,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她的手放在她的衣襟處,卻怎麼也做不到讓自己在一個男人面前主動脫衣服,儘管這個人已經成了她名義上的老公。
“我的王太太,脫!”他撕啞的聲音逼近她。
諾言聽得到他的呼吸,感覺到他的身體正逼進她。
“最後一次通知你,王太太,不要讓我主動脫你的衣服,因為這是一個善意的警告。”
諾言的心猛的一驚,被他扯掉頭髮的畫面瞬間猛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