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華藝的人,你們這樣鬧,是想讓公司陷於一個為難地步!”秦少不僅沒有給她安慰,臉上也崩得緊緊的,沒有一絲放鬆,看著她的同時,恨不得從她臉上找到證明諾言是乾淨的證據。
“對於給公司造成的損失,這個我只能說,以後我和凝香努力的為公司賺回來。”汪凝芸在這個時候,還是知道下個臺階的。
“怎麼賺回?諾言剛紅,原本是一批黑馬,現在活活地被扼殺,這個損失,你們能賺回來,我信,那你們應該給我們賺回來的錢,誰來負責?”他有些咄咄逼人起來,“對於這個事情,甚至會讓外人在認為,我們華藝內部在人咬人,見不得新人一紅,你們就趕緊下套。”
他半真半假地說著。
“秦少……”汪凝芸一張嘴,眼淚已經控制不住的往外湧,“秦少這樣說,真的太傷我們姐妹心了,我父親的命,難道是用來炒作的嗎?還有我們汪家的醜聞,難道是用來要給諾言下絆子的嗎?娛樂圈裡有那麼多比我們姐妹紅的,按照秦少的邏輯,難道我們就要一個一個的整死他們嗎?甚至在華藝,我們姐妹也不是隻手遮天,秦少這樣說,真的太寒我們姐妹的心了。”
秦少緊閉著嘴脣,看著她哭得傷心嘩啦,心裡卻一點都不動容。
“我只是對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很是憤怒,搞得公司雞犬不寧,難道事情就不能私了嗎?”現在沒有任何證據,秦少也被搞得很是惱火。
“人命關天的事情,怎麼就能私了呢?”汪凝芸的眼淚就像是自來水一樣,一直流個沒完。
秦少看到這樣的汪凝芸,心裡更是煩悶,一點想同情的心情都沒有。
“那你有足夠的證據嗎?警局那邊查的可是意外身亡。”秦少放緩了聲音,或許他可以套一點東西出來。
“意外身亡?”汪凝芸睜著大眼,水汪汪地低泣道:“指不定就是她故意往酒裡下藥,害得我爹地才……”
“照你這樣說,諾言有什麼動機要這樣?她這會正當紅,為什麼要支做做這樣毀害她名聲的事情呢?”秦少說話不緊不慢,臉色卻很是嚴肅。
“這個我又怎麼知道呢?”汪凝芸小聲抽泣。
“那她完全可以不承認,你們又能把她怎麼樣?”秦少繼續追問道。
“那麼多雙眼睛看著,那麼多記者都拍著了,她又怎麼逃得了呢,或許她一直就是忌妒我們姐妹,所以才……”一想到父親,汪凝芸又哽咽住了。
“如果說……”秦少突然認真地說了一下,“公司要求你們放棄起訴,你們會照做嗎?”
“秦少……”汪凝芸不相信地看著他,“為什麼你這麼偏袒她?她這樣的女人有什麼好?”
“我只是站在公司的立場上。”這個時候,秦少絕不可能在汪凝芸的面前談私人感情,要不然,這場交易就做不下去。
“這個我們是站在汪家的立場上去出發,請秦少不要為難我們,好嗎?”她無辜的大眼一直眨著。
秦少正想著接下來怎麼去引誘時,有人敲門,並且很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