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7章 1921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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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1921年(三)

上午七時四十九分,母卒。母年來多病,去春金醫某診所,雲明歲必危,憂甚。入夏果劇,綿?床第閱五旬,遂以不起。親侍湯藥,夙夜匪懈。歿後守靈家堂,哀毀骨立,淚墨撰哭母文並事略。

附蔣介石所撰哭母文

悲莫悲於死別,痛莫痛於家難,哀莫哀於親喪,苦莫苦於孤子。嗚呼,天胡不弔,奪我賢慈,竟使兒輩悲痛哀苦至於此極哉。回溯吾母來歸已三十有六載,當吾父健在之十年間,家中鞠育之勤、嫁娶之勞、飭家接物皆吾母一人之內助,其苦立孤詣,已可感於無窮者矣。洎乎先考中殂,家難頻作,於此二十六寒暑間,內弭鬩牆之禍,外御橫逆之侮,愛護弱子,督責不肖,維持祖業,丕振家聲,何莫非吾母誠摯精神及無量苦心有以致然也。嗚呼,吾母艱苦卓絕之志既如此其甚,而不孝冥頑不靈則又如彼。回憶當時憂危之情,惶痛幾若無地,慘念至此,百身莫贖,人子若斯,尚有何顏立於天地之間乎。嗚呼,自今以往,外應族黨,內主家庭,安能得吾母復生,再為我獨承勞怨也。且復誰能容我狂愚,恕我暴戾,撫慰我激憤,曲諒我褊衷,為我代苦代憂至死不怨如吾母者乎。嗚呼,凡昔之足以裨益於兒,不惜茹苦飲痛,自甘枉曲,明祝默禱,籲求安全,如吾母之慈聖者,今竟欲一再見其聲音笑貌崦不可復得矣。嗚呼,吾母一生,為鄉里服務,為國家酬德,嘉言懿行,至多極美。吾不能於傷悲之際畢憶無遺,吾今唯痛吾母以愛護兒輩而凋瘵。以教養兒輩而病困,而有獨為不肖一人以犧牲其身,雖上升兜率,無所遺恨,唯生者之罪惡之苦痛,自此益難為懷矣。吾更痛心於指胸難過之語,吾尤痛於易簀之頃,強為藥好酒好以慰兒之言,自此兒雖連聲直呼,不復更聞吾母之咳唾。猶憶當時吾母呼吸迫促,兒乃趨撫母背,以冀挽危亡於頃刻,然竟因是不獲睹最後慈容之悲慼。嗚呼,恫矣,從此抱恨終身,不知生存於人世復更有何意趣耶。其唯勉圖報親,藉慰地下之靈,末減兒輩罪孽於萬一,以聊舒終天之痛恨乎。嗚呼,其可得耶,其不可得耶,母而有靈,鑑斯哀忱。

事略曰:先妣王太夫人,諱採玉,嵊邑葛溪王有則先生之女也,年二十三來歸先考肅庵府君,越一年而中正生。中正幼多疾病,且常危篤,及鬱則又放嬉跳躍,凡水火刀鬮之傷,遭害非一,以此倍增慈母之憂。及六歲就學,頑劣益甚,而先妣訓迪不倦,或夏楚頻施,不稍姑息。歲乙未,不幸先考棄養,吾家內外之事一萃先妣一人之身,而家難頻仍,禍患相乘,先妣節哀忍苦,狀至慘惻,尤有非不肖之所忍追述者。中正年十三出外就傅,時先妣垂淚而教之曰:“自汝父之歿,吾辛辛苦苦使汝讀書者,非欲攫顯宦擁厚資也,所望為國自愛,以保先人之令名足矣。”平居燕語,亦屢以是相勖,有清之季,舉國士夫盛倡留學救國之說,中正年十八,蓄志東渡習陸軍,人有尼之者,先妣則深為嘉許,籌集資用,力促就道,然先妣自是益勤儉逾平時,蓋將以其所餘資中正學費也。辛亥,民軍起義,中正督戰滬杭間,戚黨聞之多駭愕失色,而先妣則曰:“男兒報國,死則死耳,何足為慮”及捷報至,親友皆欣喜相應,而先妣則又處之如素,且時以書加警惕焉。民國肇造,中正練兵海上,思迎養而先妣僅許為旬日留,瀕行特訓之曰:“汝須念念勿忘窮約時,且須謹慎將事,為國盡力,勿令先人積德墮於汝身,則吾雖家居,意之適猶愈於迎養也”。歸裡後,蔬食布衣,但聞佛偈機聲常相和答,了無欣幸之色,里黨間翕然敬之。癸丑,義師敗衄,中正亡命海外,戚里驚懼,以為大禍將臨,而先妣仍處之如素。中正嘗以公私之急馳書白母,怯者懼禍勸弗應。先妣則毅然曰:“天下安有其子危急而母乃漠然不顧者,吾若無兒,於先人遺產復何需”故中正在外所求,未嘗不應,其間或有貪官暴吏藉此恫嚇者,先妣視之蔑如也。先妣長齋禮佛二十餘年,其所信仰老而彌篤,人嘗謂先妣清素賢貞之操,險難不足累其心者,蓋得力於釋氏為多,先妣於楞嚴維摩、金剛、觀音諸經,皆能背誦註釋,尤復深明宗派,中正回裡時,先妣必為之諄諄講解,教授精詳。近年來,中正嘗治宋儒性理家言,而略究於佛學者,實先妣之所感化也。先妣素性慈悲,凡遇鄉里有孤貧無告者,莫不周濟而體恤之,其於親屬之遊惰廢業而來告貸者,則嚴詞峻拒,不稍假借。尤關心地方公益,環武嶺二十里外之橋樑路亭,其十之**皆為先妣之所建立,迄臥病中,尚出巨資捐助方橋之公益醫院,倡辦百丈沙之慈雲亭及武嶺之茶亭,臨終唯命以遺產之半自辦義務學校,以教育鄉里子弟之力不足以求學者,其對於社會事業之盡力,蓋如是也。先妣自幼即以智慧稱於裡?,課讀女紅,他姊妹均弗及,故外王父母鐘愛特甚。其來歸吾先考也,乃繼先妣徐、孫兩太夫人之後。徐太夫人生吾姊瑞春與兄錫侯,先妣教誨鞠育,視之無異己生,婚嫁之事一身任之。自產中正後三年而瑞蓮妹生,又三年而生三妹瑞菊,菊妹不幸而夭亡,弟瑞青則又後菊妹三年生,其居吾弟兄行為最末,而天賦殊姿,兄輩均莫能及,以故先妣愛之尤篤。先考即棄養,先妣為吾弟兄三人析產,以兄為前母所生,獨厚予之。分爨未及二年,而瑞青弟殤,先妣悲痛深至,精神與軀體因之乃大衰耗,而其期望中正自立之心亦於是益切矣。嗟夫,中正自九歲失怙,至今已二十有六年,其兢兢不致殞越,與胞兄錫侯幸得不為當世賢人君子所棄,皆先妣謹嚴之教所賜也。嗚呼,吾先妣經三十六年之患難,佇苦停辛,不辭勞瘁者,蓋皆為其不孝之子,欲期其有所成立。而中正不肖,既不能立德樹業以慰先妣之心,又未克修定省之職,順承色笑,以博老人一日之歡,致先妣衰暮殘軀病切肺腑,十有餘年,近復以其心臟虛弱之症,抑鬱浮沉二月於茲,竟於十年六月十四日辰刻,棄不孝輩而長逝。嗚呼哀哉,不孝如中正,滔天罪孽百良莫贖,悠悠蒼天,曷其有極,謹述懿德不能萬一。

中華民國十年,孤哀子蔣中正泣述。

接奉總理歌電,趣赴邕市相助。

附孫中山電

西寇擊破易,收拾難,須多一月始得凱旋。我軍經入邕寧,明後日,餘當馳往巡察,速來相助。孫文。歌。

接奉總理麻電,趣赴桂林相助。

附孫中山電

介石兄鑑:弟擬於十五日與汝為往桂林,請節哀,速來臂助一切。孫文。麻。

附節各函電

介石兄鑑:時局現仍緊張,聞先生有多事須兄來解決,幸速命駕,勿辜其望。尊擬某電,已遂登商、時兩報矣。千萬速來。(紉秋因亦不赴召矣)。庶堪。魚。8月6日。〕

介石兄鑑:大總統對長江事,準備積極進行,甚盼兄節哀來粵,計劃一切。弟崇智。虞。8月7日。

介石吾兄惠鑑:……顧桂事收束費時。而兩湖問題遽起,令人難以猝應,先生異常焦急。弟等至南寧,本為計劃討論此事,既至,晤競存,並不抱消極保守主義,洪湘臣向來無對外心事者,近亦躍躍欲動,兩者可認為佳徵。至於若何籌備著手進行,則現仍無切實計劃也。弟等以此尤盼兄與季陶一行,共商大局之應付。得滬電,知季陶刪日啟行,兄亦將買舟,不禁狂喜,如聞破敵之捷音,黨之要求與時勢之要求,俱有令兩兄不能更放棄者。輒先以近事奉聞。專此,敬請臺安。弟漢民頓。8月10日。

復陳炯明書,泛論對吳問題。

復陳炯明書

各電均奉讀,屢蒙眷顧,感愧無已。昨日由鄉來滬,奉上一電,想可先此?閱。中正決於下月起程,唯來粵之前,擬先繞道湘鄂一行,或可藉此洞察大勢,以為將來進行地步,未如尊意以為可否。蕭就鄂督,固為意中事,而吳任兩湖巡使,殊出意料之外。如吳果就職,無論其第三政府能否出現,而時局嚴重,必較前更甚,中央政府決不可以等閒視之也。第三政府之陰謀複雜,不能縷述,且其果能成立否,亦未可必,以吳為第三政府之中心,如其無推倒南北兩政府或倒其一之把握,而即行組織政府,則於吳之本身諸多不利。且直軍亦非常危險,唯直與奉已處於極端地位。為吳之計,第一步,當先聯南倒奉以倒北,蓋其已無聯奉之餘地,亦無同時推倒南北兩政府實力也。中正以為今日時局,仍當視吳為重心,而其第三政府尚在其次。蓋無吳即無第三政府,吳倒,則第三政府雖暫時成立,亦未有不倒者。故於今日舉足輕重之吳佩孚,不能不首先研究也。此時吾黨對吳,不出聯絡與反對二途,反對則為敵,當與之戰;聯絡則為友,當與之合。然而無論為友為敵,最後則必出於一戰,以主義不同,新舊之二軍,未有能久合而不分者也。此層須注意及之。中正以為,吳果有三分誠意與我聯合,以對付北方,則吾黨亦不宜拒人於千里之外,且與之暫時攜手,或可為我主義所感化,以期其終始結合,未始非國家之福。蓋粵軍出動長江,須在三月以後,如此時與吳先樹敵幟,於我甚為不利,即使其無誠意,則吾黨亦須忍痛一時,以待其奉直決裂之機,然後承其敝疲而倒之,則用力較易。故吾黨於此數月內,對吳問題亟須確定,如果與之決戰,則吳亦無多大力量,不必視之過重。默察吳部三師之主力軍隊,王(承斌)師在保定對奉軍,而不能移動;閻(相文)師在陝西對陳部及民軍,尤不能行動;其長江以南之勢力,厥唯蕭(耀南)師,而其兵力實為有限,且在鄂之靳(雲鶚)旅與趙(傑)旅(此二旅直可當作奉軍看待),皆有監視直軍性質。以一地而集性質不同之軍隊,未有能久戰而不敗者也。倘於此三月之內,本軍能出二師兵力以進長江,則吳未始不可倒,而時局之轉移,未始不可由我也。故吾人不能與普通人同一心理,以過重視吳也。且自湘鄂事起,一般輿論甚不直吳,如基再就兩湖巡使,則其從前之信用掃地盡矣。至論本軍對吳作戰之期有二:一主急進,從速準備,定此三月內進取長江,利用其奉直暗鬥、各軍妒吳之時以倒吳;一主緩進,暫俟奉直決裂,待其首尾不相應時,吳軍乘機出動武漢以倒吳。唯奉軍內部暗鬥甚烈,孫烈臣與張作相之間,似有決裂在即之勢,故張作霖在奉不能移動一步,如欲待其首先攻直,誠非易易。至於直軍方面言之,其勢力既到長江以南,亦無即時倒奉力量。可以斷言,即其第三政府,欲推倒南北兩政府,由其自身統一中國,解決時局之計劃,以事實上言之,決難辦到。唯第三政府發生後,徐世昌必倒無疑,出而代徐者,仍是張作霖之派。張勳統兵入關,重行復闢,而日本人為之暗助,或且明加干涉,使奉直不能決戰,延長中國之內亂,以達其太平洋會議預定之計劃。於是奉直二軍各地所有之兵力,安置不動,暫成停頓之象,中國三政府亦毫無增減,形成相持不下。如果時局至此,第三政府地位稍穩,彼既不能向北前進,則必向南發展,是時日本或他國,利用第三政府以攻兩廣,則我政府地位至此更加為難。竊意本軍第一目的敵,先在於吳,以吳不倒,時局之轉移終在於吳也。即外人之視中國之軍人,亦專重於吳,而外交或且為第三政府佔優勝,更可懼也。今日本軍之對吳,如其有誠意,可合則合之,以倒北政府,而打破其第三政府之野心,否則不如急起直追,以為倒吳之準備。今日吳軍之弱點,不在奉軍之牽制,而其兵力分散,不能集中,是為其第一弱點,至如吳、馮(玉祥)意見水火,不能團結,王承斌怨望於吳,不受調遣,尤以其北洋派如魯田、豫趙,甚至直曹,赤無不妒吳而妨礙其發展。於此三月內,吳軍在鄂地盤未固之前,如果粵軍攻鄂,吾可斷其無一人以援吳,而且多有妨礙者。至於粵軍先攻鄂直,吾不能必其外援之有無與多寡,而其先聲奪人之機,則操之在我而不在吳。總之吳之勢力,至今已達極點,此後必日見減少。蓋所謂力者,必以各方之潛勢力及其四面之外力與後援,方可成一大勢力,如以本身之勢力為勢力,則其所謂勢力者必有限,且必孤立而不能久長者。況吳之本身勢力,充其量亦不過六師兵力而已,粵軍與之相較,有過之無不及。本軍決心備戰,未始無幾分勝算可操也。公意以為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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