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12章 1926年(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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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926年(三十八)

附蔣介石電令王柏齡速攻銅鼓,以收夾擊之效

〈瀏陽、銅鼓提前先發沿途各電局局長,隨收隨發,限刪寅到瀏陽,由瀏陽局長星夜鬥差,限刪午送到,如逾限,軍法從事。〉瀏陽、銅鼓一帶,探送第一軍王副軍長鑑:新軍密。頃得程軍長真戍電,已攻破修水之敵。但銅鼓方面,尚有楊鎮東旅盤踞,仰該副軍長火速向銅鼓進攻,以收夾擊之效,勿延為要。總司令蔣。寒戍。

附蔣介石電朱培德,告知孫軍兵力及令側擊銅鼓

萍鄉。袁州。〈軍,限即到萍鄉袁州,隨到隨送,不得片刻停留,探送朱總指揮勳鑑:〈新軍密〉頃接程軍長真戍電稱:“真日佔領修水城,將謝鴻勳部擊破,去其實力三分之二。”又稱:“蘇孫援贛計劃,系以鄧如琢為第一方面軍,盧香亭為第三方面軍,周蔭人為第四方面軍,自兼第二方面軍。而第二方面軍又分五軍:第一軍王普,由武穴援鄂;第二軍謝鴻勳,出修水;第三軍楊鎮東,向銅鼓,擬出瀏陽;第四軍周鳳岐,為總預備隊;第五軍劉鳳圖,出興國。現謝鴻勳雖被擊破,而楊鎮東尚據銅鼓,請速令第一軍一師,由瀏陽出擊。”已電令照辦。第二三兩軍情況下,若可抽調一部,側擊銅鼓,三面圍攻,則敵人必可全數就擒也。中正。寒亥。

附蔣介石電程潛獎克修水,並令直接指揮第一師

〈修水。軍,限即刻到通城,隨到隨送,不得片刻停留。〉修水程軍長勳鑑:〈新軍密〉蒸申、真戍電悉。貴部大破敵人,聞之欣慰!唯謝鴻勳殘部尚餘幾何?現向何方潰退?以及貴部佔領修水情形,尚希詳細電覆。第一軍第一師,已先後令催迅速出擊銅鼓,請兄直接指揮,幸勿稍存客氣,免誤事機。一面並電朱總指揮,如有餘力,迅以一部側擊銅鼓,以期三面圍殲此敵。並聞。中正。寒亥。

附電告李宗仁以孫軍分道激進及其攻贛戰略

鄂城。〈勝,限即到鄂城〉李軍長勳鑑:〈新軍密〉(甲)據程軍長蒸電稱:一、孫軍共分四方面……現其第二軍被潛擊破,實力損失三分之二,楊鎮東尚在銅鼓,若令我第一師由瀏陽出擊,潛派一部斷其歸路,再由興國方面威逼九江,則孫逆第二三兩軍可完全消滅。(乙)已令第一師火速出銅鼓,夾擊楊旅。(丙)程軍長已抵修水。(丁)夏指揮所部,已到大冶否?武穴及九江方面敵情,盼速電覆。中正。寒亥。

附飭金佛莊嚴查英輪私運軍火

〈嶽州。限即晚到〉嶽州金團長鑑:〈會密〉昨有英商江和輪船,滿載軍器赴宜昌,望即徹查扣留為要。中正。寒。

上午,與鄧演達及嘉倫將軍談,決調第二師入贛作戰。(攻城任務由第十師替代)。嘆曰:“革命環境乃至於此乎?壓迫牽制監視之難,蕩氣迴腸,忍痛而已。”

電招唐生智回南湖,晤商一切。

下午,致克拉亨公使函。

當時鮑羅廷等主張,國民革命軍以佔領武漢為主要目標,以後發展應北向窺取鄭州一帶以期與馮玉祥聯絡。他們對用兵於長江三角洲,或乾脆反對,或託辭推延。蔣介石既不能為他們操縱,他們亦在武昌前線軍中造成排蔣風氣。劉峙之第二師被歧視,和蔣之對劉說:“爾等如再不爭氣何以立世見人?”即出於這種風氣下之反應。《蔣介石先生》又提及9月8日“公接某緘,意在諷去武昌”。此事亦發生於蔣介石親自督促第二師猛攻武昌城而不下(9月4日至5日)之後。其後面有俄顧問參與,則可在上段看出。

附蔣介石電招唐生智回南湖,晤商一切

孝感花園唐總指揮勳鑑:〈新軍密〉江西戰局,急求發展,指揮亦須統一,中決於日內入贛,請兄速回南湖,晤商一切,何日命駕?盼復。中正。刪。

電令方鼎英,先撥學生百名與補充師,再派百名前來。

電張、譚二主席告捷。

聞第四團在敵前透過(撤退),為所發覺,開炮轟擊,致傷十餘人,為他軍輕侮,憤惜殊甚。(如此官長,如此軍隊,徒失威信增罪戾而已,奈何弗恨!)

下午,田桐、周震麟來談,以老同志語不堪入耳,深為氣憤!

夜,唐生智等談至三時始去。(以參謀顧問,心懼多外向,自嘆孤立無助也。)

身為總司令之主軍,並非必然的一種特權,因為蔣介石經常用以擔任最艱難之任務,蓋非如此即不易策動其他之部隊也。前述武昌攻城不下時,他曾親對劉峙說及:“爾等如再不爭氣,何以立世見人?”他之所謂“雖至全軍覆沒,積屍累邱,亦非所恤”亦系在此時提出(1926年9月4日),即此亦可窺見:除非先將壓力加於親信將士,他甚難駕馭群下。以後第一師在江西作戰又不利,他留下的記錄稱:“此次始謀不臧,兩師分屬擔任最艱危之任務,使我忠勇將士死亡過半,犧牲程度如此之大,而反受人譏刺,中正之罪尚能自贖乎?”(1926年10月15日)可是王柏齡終因南昌之役撤職,其部下一團長槍斃。

所謂譏刺,則表示軍中之公眾意見,縱用非正式的形式提出,仍足以左右視聽,影響統帥之決心。至此也可以看出,傳統的“愛面子”,背後確有實際上之要求,非僅裝飾求門面。即在武昌攻城戰中,劉峙所屬第四團一度在敵方射程之內透過前線,為吳佩孚之炮兵轟擊,死傷十餘人。蔣之日記提及此事“為他軍輕侮,憤惜殊甚”。是以戰術上之錯誤,釀成災害,首先即須顧及“非嫡系”部隊之指摘,其羞辱超過實際之痛惜。

上午,得孫求成電,疑信參半,憤然曰:“其奉軍南下乎?何遽軟化也?此獠思想頑固,行動取巧,敗亡時日問題耳!餘例復之,令先撤援贛之兵,表示誠意。”

此心比昨日略舒,想是苦中換得來也。然而武昌未下,江西激戰,內部複雜,肘腋生患,有何可樂耶!

這時,武漢方面的戰局已定,北伐的主要戰場已轉入江西對孫傳芳作戰。蔣介石決定自己到江西戰場去指揮作戰,命令李濟深的第四軍繼續圍攻武昌城,唐生智的第八軍防守兩湖,李宗仁的第七軍沿長江東下,直搗孫傳芳設在九江的司令部。

蔣介石9月17日離開武昌城外的南湖。

從另一方面可以明顯看出來,蔣介石在江西的三個月間仍留下了不少嗚呼噫嘻忍氣吞聲的字眼。但是在此期間除經費困難外他已有充分行動上之自由。他之消滅孫傳芳勢力,鬥力與攻心並用。他一面自忖地寫著:“此獠思想頑固,行動取巧,敗亡時日問題耳!”一面又於同日致電“南京孫馨遠先生”,請撤回援贛之江浙各軍“則東南和平才有真正之希望”。甚至提出將來和平實現江西仍可“歸還五省範圍”。所以用兵期間使節絡繹道路延至十月杪南潯鐵路決戰之前夕。從他致前後方的通訊看來,蔣介石始終對戰局樂觀自信。

拂曉,由長沙開車,正午經醴陵;三(二)時至湘東橋;二(三)時過老關,即古昭關也,石城基址猶在,六時抵萍鄉城,民眾歡迎如簇。駐節於鎮守使署。

午後,第六軍襲擊南昌,得學生工人及省署警備隊內應,入之。

蔣介石於18日抵達長沙。19日來到江西省的萍鄉。聽到程潛的第六軍和第一軍第一師得到南昌城內的學生和工人做內應,一舉攻下南昌的訊息後大喜。當天蔣介石參觀了安源煤礦,並想將安源煤礦收歸國有,晚上蔣介石出席萍鄉各界歡迎會,並發表了演說。

19日這一天,程潛的第六軍攻入江西省省會南昌。

三時後起床。四時由萍鄉出發,正午抵宣風鎮。受民眾歡迎,征程雖甚平安而心終鬱結不釋也。

電令朱、程、魯、李、林,乘孫氏氣餒,猛攻取勝。

午後,得程潛電稱:“十九日已刻,武寧之敵已趨修水,側背受其威脅。”以(“彼私心自用,欲先爭南昌之咎也屈指已越百餘小時,其危險或已過矣。程受此教訓,其或不敢再莽乎?”)

電令程潛,迅以主力協同第三軍猛攻南昌。

神定不懾,誰敢餘悔。

欲立業,須先立品,言行有法,態度有常,致力於斯而已。

孫傳芳聽到南昌失守,大為震驚,立即命精銳部隊第一二十三個方面軍從南北反攻南昌。攻進南昌的程潛軍只一萬餘人,蔣介石的嫡系第一軍第一師師長王柏齡又不聽程潛調遣(蔣介石電斥王柏齡“抗命後退”)22日雙方在南昌展開激烈爭奪戰,王柏齡的第一師與敵剛一接觸,即全師覆沒,王柏齡和黨代表繆斌隻身逃脫。北伐軍被迫退出南昌。孫軍進入南昌後,大肆搜捕,對幫助北伐軍的工人和學生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大屠殺。

另有史料載稱,當時程軍長剪掉鬍鬚,易上便服,奪路逃生,全軍“潰不成軍”。(李宗仁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王柏齡師長正在青樓尋歡,兵不見將,王師“七零八落”、“棄甲曳兵”。王不敢向蔣交代,“失蹤”了。事後,白崇禧私向李宗仁講“程潛演了這出《曹孟德潼關遇馬超》割須棄袍的戲”,這就很有些譏諷意味了。

五時起床,擬電稿數通,以昨晚得程軍長在南昌敗報,決於今晨向高安挺進。八時出發,下午五時至太陽墟。途次思索戰局,非力摧孫逆主力,不能結束贛事也。自是南路我親自指揮,由高安猛攻南昌,北路歸白崇禧指揮,由武寧再襲德安。電告鄧演達,此次總攻贛北,望獲最後勝利。

政治棼如絲亂,令人觸緒心煩,(無從措置)。

蔣介石經常不透過幕僚,而直接處理、決斷各項事宜,有時確是迫於需要,防止扯皮。如軍閥師長因反正而提升軍長,就由他作主了。反正被提升的彭漢章及王天培在任不到一年而撤職,他說了算,其他也少有善始善終的。這就是毛病,指為獨裁、武斷!

北伐軍雖與孫傳芳部在戰場上接觸,但兩方使節絡繹不絕,有時蔣要親自接見孫之代表。因事屬機微,蔣給廣州之報告與給武漢方面的指示也前後不同,這也視為詭祕與奸詐。戰事的謀劃與指令還好說,可以當機立斷,錯了不過死人嘛,他老蔣可管不了那麼許多,然而政治上的事還待從戰場上解決,政治是軟中有硬的東西,是難纏的東西,不感興趣還不行。這是蔣介石多年的體會。

晨五時後起床,致何應欽電暨白崇禧函。

七時,由高安出發,沿路偵詢訊息,最後得季方報告。(自生米街發)知市鬮昨已下,我軍已過生米對岸,此後運用兵力較易,雖敵援大集何害。午後一時,至草山村(即官山鋪)。地小而穢,感念“夏曆季秋,寒冷至此,將士無冬服雨衣,極堪憐憫,安得天下佑我,從速克服南昌,得息兵力!”

10日,武昌城被北伐軍第四軍和葉挺獨立團攻克,這一天正好是辛亥武昌起義15週年紀念日。

早四時,由鄧家埠進發,七時到南昌城外,知今晨攻城,仍無結果,與魯指揮白參謀長在農業學校計議後,即往第二師北門陣地,準備夜半再攻。晚後正在進行,第六團為城敵由地道鑽出埋伏城根之敵敢死隊所包圍,全團幾覆,而我軍頸掛白布與電燈三開之約號,亦被敵探悉,甚悔軍機不密,與黑夜混戰之失策。然是夜如不攻擊,第二師必為敵方全部包圍矣。

11日,北伐軍第二三兩軍和第一軍的第二師強渡贛江,將南昌合圍。蔣介石為鼓勵士氣,於10月12日親至南昌南門外指揮攻城。南昌城高而且堅固,北伐軍面臨堅壁,背後是贛江。蔣介石這樣部署作戰,實犯兵家之大忌。據參謀長白崇禧說,他當時極不贊成強攻南昌城,但蔣介石求勝心切,個性又倔強,不採納別人的建議,堅決主張爬城硬攻。

12日當天夜間,正當北伐軍作攻城準備之時,敵軍敢死隊忽自南昌城下水閘中破關而出,黑夜混戰,喊殺連天。北伐軍秩序大亂。蔣介石在黑夜中指揮困難,不得已倉惶後撤。蔣介石几次拉住白崇禧的手急問:“怎麼辦?怎麼辦?”好在事先白崇禧命令士兵在贛江上搭了兩座浮橋,北伐軍才得以撤退過江,損失不是很大。

蔣介石指揮進攻南昌失敗後,撤退到高安縣城設立司令部,命令全軍暫行休息,以檢討江西戰場第一期作戰得失。找出北伐軍在江西戰場進展甚微的主要原因是無統一指揮,各自為戰。比如李宗仁的第七軍在南昌以北雖連打了三次勝仗,但與第六軍未聯絡上,不能配合擴大戰果。程潛的第六軍雖攻佔了南昌,但第七軍又不知訊息,第六軍成了孤軍深入,沒有援軍不能堅守,南昌得而復失,部隊損失頗大。

與蔣南昌攻城失敗的同時,李宗仁第七軍於王家鋪大獲全勝。

上午,與白參謀長商定戰略及暫取守勢,以待整理完畢。

下午,與劉師長談論,乃知美國醫院及造幣廠之電話線與城內交通未拆,此必洩漏計劃之點,嘆劉師長太老實也。

晚,議決作全盤計劃,調第四軍及賀師長來贛。

蔣將這次失敗,歸之於沒有無線電話機。他說如果有十架無線電話機,江西戰役早就解決了,因而於14日電請方鼎英教育長(黃埔軍校)和陳果夫,設法購買無線電話機十八架。

又調鐵軍――第四軍之陳銘樞第十二師和張發奎第十師來江西作戰。他說,只有第十二、第十師來江西,才能擊破孫傳芳逆軍,否則,北伐就完全失敗了。

同一天,在高安制定了新的作戰計劃,叫做《肅清江西計劃》,李宗仁、白崇禧制定,由蔣採納。計劃內容是三項:

首先是購置無線電話機,修築臨時飛機場;其次是補充兵員彈械;最後是指揮系列的安排。總指揮蔣中正,左翼指揮官是李宗仁,右翼為朱培德。蔣之第一軍第一二師又是預備隊。另有飛機三架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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