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12章 1926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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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926年(三十)

附蔣介石電令何、賴、譚第二期作戰計劃

汕頭何軍長速轉賴師長、南雄譚師長均鑑:親譯。(一)第二期作戰計劃已決定,先取武漢,對江西暫取攻勢防禦,決於巧日實施總攻擊。(二)以第四七八各軍為中央軍,唐總指揮生智兼領之。第一六兩軍為總預備隊,控制於中央軍之後,擊破當面之敵,進取武漢。以第二三兩軍及獨立第一師為右翼軍,朱軍長培德領之,集結於醴、攸之線,監視贛敵。以第九十兩軍為左翼軍,袁總指揮祖銘領之,進出荊、沙,肅清鄂西。(三)右翼軍對江西暫取攻勢防禦,對萍鄉、蓮花之敵,嚴密警戒。如偵知敵有向我攻擊之企圖時,應即轉移攻勢,以第二三軍之主力進佔萍鄉,並相機進取南昌、九江,以南雄第五師及贛東之獨立第一師,協同攻取贛州,進佔吉安。(四)肇周兄部近況如何,盼速譯詳報為要。中正。寒戌。

上午七時,乘車如株洲,檢閱第一二師,痛誡其官長及其士兵。

下午三時,回長沙城,在總部會嘉倫及唐、李。

遇事不能忍耐,為餘一生之大病,戒之戒之。

附蔣介石到株洲,檢閱第一、二師,痛誡其官長及士兵節錄

士兵本總司令今天對我國民革命軍第一、二師全體官長士兵,乘著這個機會,要把你們這次由廣東到湖南的許多缺點,以及良好的地方,統統講明白。以後各位將士弟兄,就要照本總司令所講的話,實實在在地去做。第一二師計程車兵,是我們革命軍一支特〔突〕出的軍隊,可以做國民革命軍的模範。從前我們第一軍,比旁的軍隊有名譽,有光榮,因為第一軍全體官兵都能同心協力,團結精神,嚴守紀律,打仗的時候更是勇敢,所以惠州這樣堅固的城池,居然給我們第一軍打下來。第一軍的官兵在國民革命軍裡頭,實在是有特別的光榮名譽的。……這次第一、二師從廣東出發到湖南,一路經過的地方,隨便佔住民房,無論男女學校,都要強迫人家搬出,讓給我們軍隊住。還有一般反動派,專造本軍謠言,說是第一軍官兵如何如何,吃鴉片煙的事,這真是我們第一軍無上的恥辱,那吃鴉片煙的,就是我們第一軍的蟊賊,誰都可以槍斃他的。還有在路上賭錢的,及買東西不給錢的,以後如果真再有,這不是國民革命軍了,更不是從前的第一軍了,這簡直是我們革命軍人的敵人了。不但不能打倒敵人,還要給敵人來消滅,你們還有面目去見我們已死的同志嗎?對得起你們的官長嗎?對得起全國的人民嗎?這樣的弊病,你們還不趕緊改正,你們真要死在目前了,或做最倒黴的俘虜了。大家要牢記本總司令的一句話,我們革命軍的軍人,就是一個打抱不平的英雄好漢。英雄好漢是不怕死、不要錢、愛國家、愛百姓的,是要為主義而死,死在戰場上的。〈今天在這裡檢閱的弟兄官長,大概沒有這種壞的習慣了,因為吃鴉片的,賭的,嫖的,品行不好的,已都革退了。不愛人民、虐待士兵的官長,也都開除了〉。現在到場的一般官長士兵,要緊緊記著本總司令這番話,以後千萬不要再做不名譽的事情,被人家來笑話。如果有哪個官長不自己愛重,甘心犯法,馬上拿來軍法從事,沒有什麼寬假。第一軍在國民革命軍裡面,紀律是最嚴明的,並有一個連坐法,打仗的時候,無論誰退下來,都要槍斃,這叫做軍法不留情。……無論官長士兵,對於黨代表和政治工作的人員,更加要尊重。黨代表是保障你們士兵權利的,愛護你們士兵,教你們學問的,你們見到黨代表,真要十二分敬重,十二分親愛。軍隊裡的黨代表,就是你們的父兄,你們能聽父兄的話,就不會吃苦,不會打敗仗,一定可以打倒敵人。現在天氣酷熱,無論士兵官長,個個要保重自己的身體,不要飲冷水,吃冷食,夜間不可著冷,弄得自己得了毛病。我們要打倒敵人,愛護百姓,擁護國家,完全靠自己身體好,才能奮鬥。……官長說的帶兵的要點。剛才對士兵所講的話,一定有許多士兵沒聽明白,各位官長回去,要切切實實同他們講明,使得他們都能明白才好。現在第一軍的第一二師的軍紀風紀怎樣,你們自己曉得嗎?從前很好的名譽,很大的光榮,現在要完全敗壞在你們手裡了。你們自己不覺醜,實在外面沒有一個時候不聽說第一軍的軍紀壞了。這樣下去,哪裡夠得上做國民革命軍軍人。我是一定不能饒放你們這樣過去的。我們不是來做這樣倒黴的事情的,我們不是沒有志氣,沒有血性的,如果是這樣,不要你們到黃埔學校裡來,不要你們到革命軍裡面來,革命軍決不需要這樣的人。……老實對你們說,去年打東江,我對於學生是很愛惜的,這回從廣東到湖南來,我對於學生就非常痛心,悔恨我自己不該辦這樣害人的學校。大家要曉得,愛之愈切,恨之愈深,處罰的時候,也就要加倍的嚴重。自己的學生違犯了紀律不處罰,使得他做禍國殃民的勾當,怎對得起已死的總理和廖黨代表,已死的一班同志同學呢?你們不要以為校長沒有看見,沒有檢查,就可以隨便,其實你們做的壞事情,校長沒有一件不曉得的,尤其是吃空額,冒名頂替,是最壞最痛心的。吃空額是前清綠營最**的事,犯了這事,不僅營長要槍斃,連排長以下,都要處罰,這最不名譽的吃空額的事,哪裡是我們做得的。你們做了不好的事,自己同學互相矇蔽,但總瞞不了我的耳目,老百姓常常給我信的。一連只是一百幾十人,一個連長管了三個排長,一個排長管四十幾人,還管不了,試問你們做什麼事情。如果自己沒有壞的心理,不想偷懶,不嫖不賭,不吃鴉片煙,沒有管不住四十幾個士兵的,哪裡會逃跑了這許多。為什麼使得士兵逃跑,就是你們官長自己沒有盡責,不當士兵是一個人。連排長各有職守,便各有責任,你們能認定自己是奉著軍職的一個人,你們就要盡這責任,就要操守廉潔,就要勇敢忠實,給士兵們做個榜樣,這才不負本校教育的苦心。如果你們到了一個地方,自己只是偷懶,不管士兵哪裡去,自己只管嫖賭,不管士兵有茶吃沒有,有飯吃沒有,早夜也不點名,這樣放棄職守,你自己就不當自己是個人,士兵自然也不當你是個人了。像這樣的上官,簡直與狐群狗黨無異,那有志氣、有血性計程車兵,還肯來同流合汙嗎?還不是逃走嗎?士兵得不到一點快活,官長又不愛惜他,不保護他,怎能叫他聽你的命令呢?不僅是不聽你的命令,如果我是士兵,便要殺你們官長。這不是說說的,士兵殺官長是常有的事。……還有一種可惡脾氣,就是對於上級的官長,往往不聽命令,不作報告,以為這是我們的同學,我們教官,我可以隨便,他不能命令我,指揮我,這樣怎麼可以做革命軍軍人?怎麼可以做國民黨黨員?你要曉得革命是有組織的,沒有組織,便不能集中,軍隊是絕對講服從的,下級定要服從上級,革命組織才能嚴密,才可以發生效力。在軍隊裡,不論你是父子,是兄弟,只有一個軍法軍紀,絕對不能講平等的,絕對不能把親族的關係,或是同學的關係,來破壞我們革命軍的組織。無論哪一個學生,如果對於上官不服從,老實不客氣,就要照軍法辦理。大家帶了兵,做了官長,真要自己的部下好,對於士兵一時一刻不可離開,要把十分的精神貫注到士兵身上。一連不過一百幾十個士兵,一個連長在三天中,至少可以詳細考察一排計程車兵,排長更加容易,一班計程車兵,三天更可以考完,哪一個士兵天資好,哪一個勇敢勤勞,哪一個柔弱偷懶,自己記下來。不好的教訓他,情節重的,就〈酌量〉懲罰他;好的獎勵他,有缺出的時候,要保薦他。這樣有賞有罰,官長便有威信,士兵哪裡會逃跑,哪裡會不聽話呢?其次營長對於連長,團長對於營長,師長對於團長,統統一樣,要時時刻刻考察他的品行、膽量、才力,如果動作有什麼不對,便要研究,要勸誡,要勉勵,這樣才能維持軍紀風紀,才能當得起一個革命軍軍人。如果帶了一連兵,隨便推諉,行軍的時候零亂也不管,落了伍也不管,逃跑了也不管,我總是一個不負責任,這實在不是做人的道理,更不是做軍人的樣子。軍隊最大的缺點,就是自己偷懶,不肯研究。要曉得我們軍人做了官長,就有三樁學問,一是帶兵,二是練兵,三是用兵。帶兵怎麼帶,怎麼使士兵不會逃跑,能聽我的命令,始終跟著不走,這種帶兵的方法,都是要研究的。練兵怎麼練,怎樣能使士兵進步容易,增長智識,怎樣能使士兵增長他的學問技能,朝朝暮暮,都應自己研究考察,使得他天天有進步。用兵呢,怎樣的人用在怎樣的地方,哪個地方應該用多少兵,用一排或一連,哪個地方應該要注重,用主力,哪個地方要緊,哪個地方更要緊,都是要研究的。現在不但沒有這種精神,而且軍事上專有名詞,差不多也忘記了,這不能帶兵、練兵、用兵?如果你們真要做一個革命軍軍人,就要問問自己,怎樣可以使得士兵同我親愛團結,怎樣帶得住一萬幾千人,使得一個士兵都不會散失。能研究到這樣的學問,隨便哪個人,不會打敗仗的。這一回由廣東到湖南,士兵在路上既沒有親戚朋友,又不認得路,應該和官長團結起來,為什麼逃跑的越弄越多,不曉得你們對士兵怎麼看待,怕是不當作一個人吧。空閒的時候,就去嫖去賭,對於士兵的生活、衛生、經濟,完全不理會,這樣精神怎麼不散漫,士兵怎麼不逃走呢?……一連的連長,對於本連士兵的家庭有幾多人,家庭的狀況怎樣,出身怎樣,要個個體問明白,記在日記本上,使得一目瞭然,間隔一個星期再來問問,他們生病的時候,格外留心關切。這樣,你對他同子弟一般,他怎麼會離開你呢?以後打仗的時候,如果不能照我的話做到,我不再講什麼話,只有多預備幾顆子彈,來槍斃我自己的學生。……

附蔣介石電李、鈕、何,排程賴世璜師〔賴屬孫傳芳,其所部駐粵贛邊境〕及教導團

廣州李總參謀長、鈕總參議、汕頭何軍長勳鑑:寧孫封閉滬浙黨部,已明顯與本黨為敵,閩周由廈門前進,現其主力二師援贛無疑,〈或由正南行,惠梅急添掩護〉。此刻應令賴紹周迅即決定態度外,囑其先退惠梅兩屬,其司令部應設在興寧、五華或老隆,以資策應,且備對贛出擊。否則其輜重並須先運粵,切勿延緩,免中敵計。教導團既駐惠城,第十、五、七、八各團,除以一團駐平山、淡水、橫瀝一帶遊擊,以一團保護石龍、惠州至河源河道,其餘即可移駐河源剿匪,未知兄意如何。否則惠屬總須劃擊遊擊剿匪。中已抵長沙,各軍將士團結堅固,士氣旺甚,現定18日總攻擊(後因待第六軍改遲一天),賴之行動應速決。如何盼復。中正。珊。印。

附蔣介石電令陳復

石龍,陳團長復鑑:惠州胡師長已派五十三團(團長宋世科),進剿沙漁葵涌及全黽肚之匪,仰該團長就近派隊馳赴沙頭坪山堵截,以期一舉殲滅,切勿延誤。此令。總司令蔣。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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