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楚音韻詫異地抬頭看著薛宇深,如水一般的眸子滿是不解。
薛宇深先是抿了抿薄脣,這才開口,“我們現在就去。”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急切。
楚音韻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這麼急啊?”
她沒想到,薛宇深居然點點了頭,慎重又嚴肅地說道,“嗯,很急。”
這下楚音韻也不笑了,直接走到鞋櫃面前去換了鞋子。
薛宇深也沒進入臥室,就在客廳和小明月瘋了一下。他把小明月高高舉起來,雙手放在她的胳膊窩裡,然後在空中轉了兩圈。
他的雙手如同有力的鐵臂一般,楚音韻一點也不擔心小傢伙會掉下來。小明月也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溫馨。
看著這一幕,楚音韻的眼眶有些溼潤了,她平生所求的,不就是有一個愛她的丈夫,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孩嗎?
同時,她又有些慶幸,幸好自己和薛宇深解開了誤會,終於在了一起,不然小傢伙上哪裡去找一個對她這麼寵愛的老爸?
看見楚音韻換好了鞋,薛宇深就輕輕地把小明月放了下來,走到她的面前,突然看到她的眼圈紅了一圈,嚇了薛宇深一大跳。
“你這是怎麼了?”薛宇深擔憂地問道,深邃的眸子裡全是擔憂之色。
薛宇深骨節分明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了楚音韻的臉頰,似是要撫平她所以的痛苦難過。
楚音韻把手搭在了他的大手上,緊緊的貼住,不留一絲縫隙。
她哽咽地說,“我沒事。”見薛宇深一臉的不相信,她只好無奈地補充,“只是想到,有你真好。”
薛宇深的大掌在楚音韻的頭髮上揉了揉,手中的觸感細膩柔軟,一如偶爾時的她文靜乖巧的樣子。
聲音也忍不住柔和下來,語氣裡包含著無盡的寵溺,“笨蛋,以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
既然你那麼需要我,就乾脆嫁給我好了。
這句話,現在還不能說,要忍耐!
薛
宇深眼裡的柔情在移開看著楚音韻的目光時就不見了,對著廚子又是一副冷冰冰的臉,嚴肅地把小明月的伙食囑託了一遍,這才準備帶楚音韻出去吃飯。
楚音韻看到小傢伙那麼乖,就親了親她的額頭,當做獎勵。
薛宇深不會對著小明月放冷氣,但是他的面色明顯不好看。
真是的,他回來半天了,楚音韻都沒給他一個香吻!
“宇深,我們去哪兒啊?”薛宇深低頭給楚音韻繫好安全帶,楚音韻好奇地問道。
薛宇深故作神祕地說,“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搞什麼啊,吃個飯而已,用得著這麼神祕嗎?
楚音韻有些無語,但也知道,只要他不想說,無論別人怎麼問都沒有用的,所以就沒有開口。
楚音韻沒有注意到薛宇深的脣角有一絲勾起的弧度,但同時,深邃的眼睛裡也包含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既興奮,又擔憂。
等到車子開到一家金碧輝煌的餐廳時,楚音韻才知道是“明月璫”。
這家餐廳有人說是外國人開的,但有人說是某個龐大的低下勢力開的。總之,幕後的老闆是個謎。
更令人驚歎的是這裡面宛如鬼斧神工一般的建築雕刻,當然,這裡的價格也貴得驚人,一頓飯下來,估計是小康家庭一輩子的積蓄也負擔不起的。
以前楚音韻就知道這家餐廳,只是不想太浪費了,就從來沒有在這裡吃過。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楚音韻的嘴角抽了抽,有些肉痛,“你怎麼帶我來這裡啊!”
薛宇深看到她明顯責怪的表情,不由得輕笑了一下,“沒事,你男人我有錢。”
楚音韻俏臉瞪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從他們進門開始,就有一陣悠揚的鋼琴聲響起,楚音韻對鋼琴沒有研究,不知道彈的是什麼曲子,但聽得出來,很有意境,讓人心生愉悅。
等到侍者領他們坐下,楚音韻這才察覺到不對,左右看了看,除了他們之外,一個客人都沒有。
“怎麼都沒人啊?”
薛宇深平淡地說,“我包場了。”
“我的天!”楚音韻瞪大眼睛,驚詫地望著他,看他的表情不似在開玩笑,這才狠狠地說,“你怎麼跟個暴發戶似的。”
語氣裡頗有神鐵不成鋼的意味。
薛宇深挑了挑眉,無所謂的笑了笑。
楚音韻點的牛排,薛宇深點的鵝肝。
等到菜都上齊之後,周圍的風光一下都關了起來,只有他們這桌上的蠟燭發出的微弱亮光,以及旁邊的橘色暖暖的淡光。
顯得溫馨又曖昧。
此時氣氛正好。
但薛宇深不想現在說什麼,免得楚音韻拒絕他了,兩人面子上都不好看,這一頓飯也吃得不開心。
兩人都小口小口的吃著,細嚼慢嚥,每一個動作都很優雅,顯得很有教養。
等到兩人一齊吃完,拿過餐巾,擦了擦嘴巴。
楚音韻提出,“我們吃完就快回去吧,小傢伙一個人在家,我有些不放心。”
薛宇深啞然失笑,“她不是一個人,家裡還有傭人。”
他吃醋了怎麼辦?感覺楚音韻更喜歡孩子啊,要是她只要孩子不要大人可怎麼辦?況且,沒有大人哪裡來的孩子啊?
楚音韻想了想,也是,家裡還有傭人保姆,她們會照顧小傢伙的。
這樣一想,她也就不那麼著急了。
薛宇深看時機差不多了,像變魔術似的從旁邊一個箱子裡拿出一束玫瑰花。
火紅火紅的玫瑰花在橘黃的風光下嬌豔的盛開,美麗又張揚。
一如他們的愛情,起先並不美好,但一切誤會都解開了,也彼此坦白了自己的心意,從此,他們的愛情也會如同玫瑰花一樣綻放。
楚音韻一臉感動,正準備接過玫瑰花時,不料薛宇深微微轉過身體,側身避開了她。
楚音韻感動的臉也變得驚詫了起來。
“怎麼了?”
話剛出口,薛宇深就猝不及防地單膝跪地,又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