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宇深躲避不及,生生捱了這一拳。“這一拳算我還給音韻的。只為了以前我對不起她的,這一拳也是我替音韻討回來的,你欺騙她,傷害她。”隨後薛宇深就狠狠的打向了皇甫軒。
“這一拳是替楚明月打的,楚明月看你勝似親父,而你呢,卻欺騙她的母親,也欺騙她,你算什麼父親。”隨後又狠狠的打了皇甫軒一拳。
皇甫軒用譏諷的語氣回到,“我算什麼父親,我告訴你,我養了楚明月整整四年,從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到牙牙學語,再到滿地亂跑,再到現在明理知事,直至現在,我幾乎走過了她的整個人生,你說我算什麼父親!你知道楚明月叫我什麼嗎?”
“法特爾,你知道什麼意思嗎?是法語父親的意思,現在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你信不信,就算我告訴楚明月我騙她,楚明月也會心甘情願被我騙!你應該想一想你自己算什麼父親?”
“你知道她出生嗎,你知道她喜歡什麼嗎,你知道楚明月都經歷過什麼嗎,你有她成長的照片嗎?”隨著皇甫軒的話,每聽一句薛宇深的拳頭就更近一分,青筋暴起。
然而,皇甫軒並沒有結束他的質問。“你什麼都不知道,因為你根本沒有想過她的出生,你甚至懷疑她,你根本就沒有在乎她,所以你也根本不想了解楚明月,你覺得你這樣就算一個合格的父親了嗎?呵呵!真有意思!”
薛宇深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想要掐死這個賤嘴的男人,如果凌厲的眼神可以化為刀劍滿地,無疑皇甫軒將會被薛宇深凌遲處死?
“對不起!”。皇甫軒以為自己聽錯了,那個驕傲如孔雀一樣的男人,竟然就這樣低頭認錯了,想想,誰都會以為聽錯了吧!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你還想想真正對不起的人,到底是誰!”也許,這個驕傲的男人真的可以改變!
“肅靜,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是醫院,能不能考慮一下這
裡的病人,這裡不是你們可以隨意吵鬧的地方,請你們保持安靜!”二人稍冷靜下來,這才注意到護士小姐的勸阻。
“還有,你們兩個不覺得應該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嗎?”
兩人伸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上的傷,然後竟不約而同的發出了“嘶。”的一聲,然後同時轉過頭不理對方!
薛宇深靜靜的思考著,也許自己真的是對女兒的關心太少了,沒有長久的陪伴,也沒有無微不至的關懷,最為一個父親來說,自己真的是不及格。
可是,自己對於楚音韻的感覺不是他人認為的不甘,得不到就越想得到,而是愛的太深,所以太在乎,離開的這幾年心裡平靜如水,什麼事都引不起心湖的一點波瀾!
雖然隨著事業的蒸蒸日上,整個人似乎沒有任何的弱點,可是隻有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想、有多愛念這個狠心的女人!
“醫生,我女朋友怎麼樣了?”薛宇深聽到皇甫軒的話,便迅速的向醫生詢問“她怎麼樣了,醫生?”
醫生看向兩人,繼而說道,“你們是怎樣照顧病人的,她的胃病非常嚴重,馬上就要胃穿孔了,很接近死亡線的,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照顧一下病人,一不小心,真的會死人的!你們現在可以去看看病人了!”
聽完醫生的話,薛宇深和皇甫軒全都一愣,怎麼會病的這麼重呢,以前她的身體還算是健康啊!兩人進了病房去看楚音韻。
“你怎麼樣了?有沒有感覺好一點?怎麼會病的這樣嚴重呢?”皇甫軒率先問道。
“好很多了,沒什麼大問題,不用這樣擔心的。”楚音韻望著皇甫軒的眼睛說著。
然而,這一幕,在薛宇深的眼裡竟是那樣的刺痛,就像誰也插入不到兩人之間一樣。雙手緊緊的攥起,越來越緊。
“皇甫,我有些話想要和薛總說,你先去幫我買些粥,好嗎?有點餓!”皇甫軒聽到後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轉
身出去了。
“宇深,你能不能放過我,你其實已經不愛我了,你只是不甘,不甘得不到,不甘你在我的生活中不再重要,薛宇深,放手吧,要不然,我們三個人都會在痛苦中度過的,難道你非要這樣嗎?”
楚音韻說完這些話之後,突然有些難過,就這樣讓他遠離自己的生活,自己也會重歸平靜吧,安安靜靜的好啊,安安靜靜的好!
“楚音韻,我告訴你,我就是不甘你又能怎樣,我告訴你,我不會放手,得不到你,我也不會讓你和皇甫軒在一起恩恩愛愛的,還有,我告訴你,我不是不甘。”
“我的驕傲不允許我這樣做,我只是愛你,愛你愛的太深,我不會放棄的,你死了讓我放手的心吧,看我們誰能熬過誰!你好好休息吧,晚上我回來看你的!"說完之後,幫楚音韻掖了掖被子,然後轉身出了病房!
不久,皇甫軒回來了,帶著買回來的小米粥。
“你們說完了,我買了小米粥,你吃一點吧!”皇甫軒看著病房內沒有薛宇深身影說著。調整了床的傾斜度後,皇甫軒喂楚音韻吃了米粥,但是沒吃多少,楚音韻便吃不下睡覺了。
皇甫軒,坐在病床邊,思考著楚音韻和薛宇深的事,兩個原本相愛的人,因為誤會和阻隔變成現在這樣,不知兩人以後將會怎樣,是一別兩寬,各自生歡,還是攜手共進,白頭偕老。
這都是不得而知的,而我所能做的僅僅是最為一個朋友支援她,陪伴她,畢竟曾經欠過她,等過了這陣子,等他們好了,我在解決我的問題吧,應該快了,馬上就會好了。
‘不知我的她,還能等多久,還能堅持多久,等到結束後,我會對你好,只希望,你等我,不要過早的離開,不要過早的無奈,竹煙,我定不負你!’
皇甫軒靜靜的看著楚音韻,而,楚音韻此時睡夢中緊蹙的眉表現出了她的不安,皇甫軒不懂,既然愛,既然念,何不與君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