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瘋了,怎麼樣?”
“你……你,算了,我先走了,婚紗照等你情緒穩定的時候再說吧。”
薛宇深從沙發上肅然站了起來,邁開了步伐,想要往外走。
楚音韻拉住了薛宇深的手臂,言笑晏晏,“不了,我現在的狀態很好,婚紗都換上了,這就去拍照吧!”
薛宇深甩開了楚音韻的拉住自己的手,“那就等我狀態好的時候再拍攝吧!”
楚音韻橫眉冷對,“難道你這是又要去找夏雨柔?”
“是的。”薛宇深甩下了這句話,就大步走開了。
楚音韻伸出的右手,剛剛好拽住了薛宇深的衣襬,就這麼擦肩而過。
楚音韻茫然的站在了大廳裡面,看著薛宇深一步一步的遠離自己的視線,一點點模糊著的身影。
淚水從眼眶裡洶湧而出,右手臂慢慢的放了下來。
這個大廳的人,都是被特意叫過來,就是為了今天拍攝婚紗照。
現在,所有人看著本應該是男主角的人走開了,徒留著女主角在黯然傷神。
眾人也都懵逼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楚音韻頹廢的坐了下來,抱著自己的雙膝,把頭埋在了膝蓋裡,低聲抽泣。
眾人看見這個情景,七手八腳的圍在了楚音韻的身邊。
有人遞著紙巾,有人輕拍著楚音韻的後背,有人說著安慰的話語,……
但是,沒有人敢去指責著這個把未婚妻中途落下的人,因為那個人是薛宇深--薛氏的總裁。
楚音韻不喜歡在外人的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所以,擦乾了淚水,利落的站了起來,即使她現在的妝花了,眼妝已經氤氳為淡淡的黑色,粉底液也被淚水沖刷的一乾二淨。
但是,氣勢還在,那由內而外透露出來的高貴優雅的氣質,就這麼的凌駕於眾人之上。
“幫我卸妝,換衣服。其他人沒有事情的話,就可以走了。”
“是。”
“好的。”
所有人都聽著她的吩咐,而楚音韻就像一個牽線木偶一樣,呆呆的任憑化妝師擺佈。
不愧是頂級的化妝師,給楚音韻卸完了照婚紗用的誇張的妝容之後,又給她畫了一個淡淡的妝,根本讓別人看不出來,她有在剛剛哭過。
“這化妝其實也是一門藝術啊。”楚音韻看著鏡中的自己,小聲的嘀咕了出來。
“是呀是呀,我之前特別的不喜歡化妝呢。”
“那你現在還是一個頂級的化妝師?”
“長話短說,經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之後,我發現化妝也是有好處的。最起碼,我哭的時候,會想到,老孃辛辛苦苦畫的妝不可以花。”
楚音韻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
“這句話,我也送給你。”Tina把楚音韻的臉擺正了,看了看,“OK,完美,就這樣了,我就撤了,楚小姐也不要傷神了,回家吧。”
Tina給楚音韻化完妝,就這麼歡快的離開了。畢竟因為著這件突發的狀況,她可以享受著久違的一天的小假期了。
就這樣,楚音韻渾渾噩噩的在街上逛了一天,傍晚才回到了別墅裡。
趙小蠻一看見楚音韻,就激動的抱住了她,“我滴天呀,你終於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估計就要瘋了,你知不知道?”
“我給你發了那麼多條簡訊,打了N多個電話,還在微信上喊你那麼多回,你居然都沒有理我,嚇的我差點動用了我爸的實力,把A市翻了個個來找你。”
......趙小蠻跟著楚音韻的步伐,在後邊亦步亦趨的巴拉巴拉個沒完。結果,楚音韻就甩給了趙小蠻三個字,“靜音了。”
“你說說你,大白天的你靜什麼音啊你,還怕有人去打擾你啊?”
“嗯。”
趙小蠻察覺到了楚音韻的情緒低落,‘不是去拍婚紗照的麼,去的時候還挺高興的呢,怎麼著這一回來,就失魂落魄的樣子。不就是一個婚紗照麼?’
趙小蠻沒有去,自然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很是疑惑的說,“怎麼了,又走什麼狗屎運了?難不成拍個婚紗照,男主角還沒來不成?”
“差不多。”
相對於楚音韻的冷漠,趙小蠻的反應
就有夠激烈的了,“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剛換好婚紗,他就被夏雨柔給叫走了。”
“真就走了?”
“嗯。”
“TM的了,你們照婚紗照,我都沒去上,他居然說走就走了。找削了吧。”
“現在,薛宇深一定是認為是我把藥車故意給推翻的。讓夏雨柔陷入了險境,現如今,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出真相了。我必然要用現實來說話。”
“不無道理,要不然,這件事情,是你和薛宇深之間的一根刺,不除去的話,也是害怕會疼的。”
轉眼之間,夏雨柔出院了,那一天很是熱鬧,不僅僅是夏家的所有人都來了,也包括著那個整日忙於工作的夏朝大哥也來了,還有薛宇深和薛琳琦也都到場了。
夏芷一直都挽住了夏雨柔的手臂,半是攙扶著,“二姐,你這麼久不來看我,我都想你了。沒想到我剛一從美國一回來,就聽說你要出院了,怎麼病了,還不告訴我。”
夏雨柔難得的展露出笑顏,“要是告訴你這個瘋丫頭了,你豈不是曠課了,就坐著飛機回來看我了,我可不希望你因此會耽誤了學業,再說了,我這也不是什麼大病,你看,現在我不是還好好的麼?”
一個經歷的生死一線的人,竟這麼雲淡風輕的談論著自己的病情。
看著安慰著夏芷的夏雨柔,薛宇深溫柔的笑了出來,“好了,夏芷,別老纏著你二姐,等回家了,你再和你二姐寒暄,現在,趕緊上車吧。”
“是噠,姐夫。”
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上了一變。
夏雨柔得體大方的拍著夏芷挽著自己的手,苦笑著說,“你應該叫宇深哥才對的。”
夏芷不明白,她以為雖然兩個人互相缺席了對方三年,但是,看著他們的樣子,她認為是重歸於好了的啊。
“難道是沒給我改口錢,就不讓我叫麼?”
大家此時都已經佩服了夏芷的腦洞有多大了。
也沒有出聲去解釋,夏雨柔接著耐心的說,“不是的,你宇深哥要結婚了,是楚家的大小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