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蠻看著楚音韻失控的樣子,好像是回到了高中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楚音韻和皇甫軒分手之後,也是這個樣子,仰著頭,哭泣。
。。。。。。
等到了皇甫軒和楚音韻分手的那件事情過去了很久以後,趙小蠻才找到了一個機會問楚音韻這個問題。
“音韻,為什麼你哭的時候,要仰著自己的頭。”
那個時候,她的回答認真且嚴肅,“我一般只有很是傷心的時候才會那個樣子,而且哦,仰著頭,眼淚會倒回去,不會流出來。”
“我以後不會讓你仰著頭哭了,小蠻不會讓音韻那麼傷心噠。”
“麼麼噠,謝謝我的好小蠻。”
。。。。。。
趙小蠻看見楚音韻哭成這個樣子,眼圈也微微的紅了。
‘現在你這個樣子,仰著頭哭,都不能把眼淚倒回去了麼,那你現在是有多麼的傷心。’
也不知道楚音韻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趙小蠻就這麼樣的陪著楚音韻多久。
最後,是趙小蠻攙扶著楚音韻因為大吵大鬧而沒了力氣的身體,回到了楚音韻的房間裡面。
趙小蠻是不想為了薛宇深說話的,但是,照著現在這樣的情景,趙小蠻認為,楚音韻根本就像是夏雨柔所說的那樣,把薛宇深當做了救贖的唯一的一根稻草。完全的離開不了。
等到了楚音韻靜了下來之後,趙小蠻躊躇了一下,慢慢的說。
“音韻,你是知道的,夏雨柔一直都是走的乖乖女的路線,是別人眼裡的女神唉,要不然,怎麼會憑藉著這些在上流的圈子裡混的風生水起呢。”
“薛宇深就是被她的表象給迷惑了,他再怎麼想也不會想到平時那麼清純的一個人,會對他說謊吧,但是,怎麼說,你們都快結婚了,他對你不會連這麼一點的信任都沒有的,你不可以這樣逃避下去,你要給他解釋的。”
“而且,這是現實的世界,不是什麼狗血的言情劇,你們倆可別就一點誤會,就解釋個
十年八年的,還解釋不完,別錯過了彼此,人的一生其實是很短的。”
楚音韻坐在**久久不動,不去迴應著趙小蠻說的話。
趙小蠻輕輕的搖晃了楚音韻的手臂,“音韻,聽進去了麼?要解釋。”
楚音韻微微的點頭。
趙小蠻在心裡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把誤會解開了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但是,還是擔心著,所以,趙小蠻還是沒有離開楚音韻半分,和她一起的在**躺著睡覺。
楚音韻打理好自己,把薛宇深約了出來,地點是趙小蠻給選的,是金碧輝煌的一個小包間裡面,而趙小蠻就在這個樓層的大廳裡等著。
楚音韻沒有說其他的什麼,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宇深,你不相信我說的麼?”
薛宇深開口,說的卻是風馬牛不相及的話,“曾經,雨柔有一個很重要的個人小提琴演奏決賽,和巴蒂斯特的巡迴演奏撞上了,她本來是應該以巴蒂斯特的關門弟子被介紹給別人的,夏伯父也為這件事情都打理好了關係。”
“因為巴蒂斯特很重要,他絕對是演奏界的活字招牌,可是,這個比賽的獎項含金量很高,也是被演奏界認可的,夏伯父讓雨柔跟比賽方說,她的手臂因為提了重物,被扭傷了,不適合去比賽,這樣就可以如願的把比賽延遲了。”
“這樣的話,她既可以讓演奏界的人熟識,也不耽誤她去參加比賽。兩全其美的法子,被她給搞砸了,因為她不會說謊。”
“還有很多事情,只要她說謊一點點,就可以免遭責難或者是讓她輝煌,但是雨柔她不會說謊,自我認識她以來,她就沒有說過謊,要不然就是不說,要不然就一定是真話。”
其實,薛宇深說的是真的,夏雨柔說的話都是真的,因為,夏雨柔知道狼來了的故事,並一直的放在心裡面,謊言要放在最重要的時候才可以說,因為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會認為你說的是和之間一樣的真話。
每一步,夏雨柔都在深深的計較和算計著,薛宇深
當然不知道,夏雨柔這次是真的說了謊。
楚音韻立刻就明白了薛宇深說的話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夏雨柔不會說謊?”頓了一頓語氣,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而我楚音韻就會,是麼?”
薛宇深不說話,無聲的沉默著。
楚音韻笑了一下,抬高了自己的語調,“薛宇深,我在這裡鄭重的和你再說一遍,我沒有說謊,說謊的那個人是她。”
“我也希望是雨柔因為經歷了生死一線之後,恍惚間才說的那些話,可是,我去調查服了,醫院有監控錄影,而那個推著車子的小護士,也是......指控著你把藥車碰到的。”
薛宇深低頭閉著眼睛,緩緩的說出了這麼些話語。
而這看似著淡淡的話語,卻是像死刑一樣就判給楚音韻。
楚音韻沒有哭,反而是咯咯的笑了出來,“真是難為你了,居然沒有聽那夏雨柔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還是會要去尋找著證據的。”
可惜了,薛宇深只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相信著自己罷了,比起對夏雨柔的相信,這簡直是九牛一毛,不可比較。
‘要是真的相信我,為什麼在醫院不直接的反駁夏雨柔。’
‘如果是真的相信著證據,沒有證據之前不可妄下結論。那麼,為什麼不去深究下去,有那麼多的疑點,我怎麼知道夏雨柔的吃藥時間?雖然不是什麼機密,但那也是有專門的人在保管的。’
‘既然,那藥那麼的寶貴,為什麼要和其他的藥品放在一起,那夏雨柔口口聲聲的想要活著,難道就這麼放心自己的生命和一些無關緊要的什麼止痛藥放在一起麼?’
‘說到底,薛宇深,你還是不信我的。’
楚音韻深深地吸進了一口氣,好好的平復好了自己的心情,壓抑著自己心裡馬上就要翻滾而出的悲慟。
薛宇深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一手撐住了額頭。
寂靜的包廂裡,就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還在此起彼伏的發出的輕不可聞的聲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