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韻一咬牙,‘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秉著這樣的理念,心一橫,穿著一件單衣,圍著別墅,繞了好幾圈,回來之後,還衝了一個涼水澡。
有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想來的總是不能稱心如意,明明應該是可以感冒的,結果,楞是沒有發燒。
楚音韻簡直就要懷疑人生了。
“你身體這麼棒啊,這都沒有感冒麼?厲害了。”趙小蠻嘴裡啃著吐司,含糊不清的說著。
楚音韻甩給趙小蠻一個‘要死了’的眼神,無力地趴在桌子上,“真是崩潰,怎麼就沒有發燒呢,那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啊?”
“額......”趙小蠻微微思索,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
楚音韻一下子直起了身子,“怎麼?你有辦法了麼?”
“......嘿嘿,有沒有別的果醬了?”趙小蠻笑嘻嘻的說。
“滾~”楚音韻的一聲怒吼讓趙小蠻很是自覺的把耳朵捂上了。
最後,兩個人商量了一番,既然沒有發燒,那就作假就好了,現在什麼不可以作假啊。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就讓楚音韻來裝發高燒,這個方法兩個人一拍即合。
下午的時候,兩個人經過了精確的計算,特意在薛宇深下班要去醫院看望夏雨柔的時候,趕到了醫院,掛了急診,趙小蠻攙扶著楚音韻堵在了薛宇深去夏雨柔病房的時候,必經的路上。
趙小蠻也是一個演技派,遠遠的就看到了薛宇深的身影,就開始醞釀著情緒,開始數落起楚音韻來。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是不要命了,都高燒到三十九度八了,還不想要來醫院呢,這麼大個人了,你也不好好的照顧好你自己,是不是離開了薛宇深,你就成一個廢人了啊?”
趙小蠻完全是本色出演麼,拿出平時數落楚音韻的氣勢,火力全開,就像是真事一樣。
楚音韻看著趙小蠻這麼賣力的樣子,也被趙小蠻的演技給感染了。
渾
身無力的靠在趙小蠻的懷裡,然後故意聲音嘶啞的說,“沒事的,我還好,不用擔心,你有點兒太緊張了,小蠻。”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你呢,你看看你半死不活的樣子,你這真是的了,就算是傷心,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要不是,我和你住在一起,你發燒病死了,估計也不會有人知道。”
楚音韻也是非常應景的咳嗽了兩聲,來迎合著楚音韻趙小蠻說的話。
“哎,這不是薛總麼,這不是巧了麼,你看看你的未婚妻啊,她發高燒了,還不想去吊鹽水,這不是在胡鬧麼,她最聽你的了,你快來說說她。”
薛宇深在楚音韻的面前停下來腳步,懷裡還抱著一個鞋盒一樣大小的盒子。
“怎麼了?”
楚音韻不說話,只是抬頭看著薛宇深,看的薛宇深出神,淺淺的碎髮就那麼聽話的躺在他的額頭上,飛揚的劍眉,高挺的鼻樑,鬼斧神工一樣刀削的臉龐,薄薄的嘴脣,......楚音韻細細的看著薛宇深的每一點輪廓。
幾天不見面,感覺就好像是幾個世紀沒有見過面一樣的漫長。
趙小蠻是一個好演員,時刻都知道自己的角色。
看著薛宇深發問,就趕緊接茬,“怎麼,你不知道麼,我還以為音韻告訴你了呢,音韻感冒,發高燒了,她又說明天有什麼安排,要去爬山散散心,不想要吊鹽水,這不是在任性麼?你快勸勸她吧。”
趙小蠻好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把靠在自己身上了楚音韻推到薛宇深的面前,“你摸摸她的額頭,高燒燒的厲害著呢,還爬什麼山去散心啊,這不是胡鬧麼。”
楚音韻和趙小蠻來的時候,特意用暖寶捂熱了額頭,終於讓楚音的額頭有了發高燒的燙感,可別浪費了,趁著熱度還沒有消退,得趕緊讓薛宇深摸一下,萬一涼了,豈不是就白白忙乎了好幾個小時了不是。
薛宇深看著楚音韻的臉上有著發燒的潮紅,大大的杏眼注視著自己,有著惹人憐愛的楚楚動
人的樣子。
薛宇深的雙手捧著那個盒子,站在楚音韻的面前,沒有走開,也沒有伸出手來摸摸楚音韻的額頭。
楚音韻看著薛宇深穿著自己給他買的那件大衣,莫名的有點欣喜的感覺,果然自己的眼光不錯啊,這件衣服和他很搭的,越看越感覺是妻子在欣賞著丈夫的感覺,不由自主的,臉上的溫度又上升了幾個度。
“怎麼不去打針?”
“你知道的啊。”楚音韻拿捏得很好,或者說是昨天半夜吹冷風真的帶給她一點點幫助,聲音沙啞著說,“我暈針的。”
趙小蠻站在楚音韻的旁邊看著慢吞吞的故事進展,著急的恨不得自己上場,微微的掐著楚音韻,讓她趕緊加快進度,一舉拿下薛宇深。
結果,楚音韻來了這麼一句話,“沒關係的,小感冒,吃吃藥就好了。”
薛宇深當然知道楚音韻的逞強,“音韻,你在這兒等......”
趙小蠻還在讚歎著楚音韻的這招以退為進真是是好,可是,誰也都不知道,夏雨柔最擅長的招數,自然有著她可以破解的辦法。
還沒有讓楚音韻聽完薛宇深的話,還沒有享受著薛宇深給她的溫暖,一個風鈴一樣清脆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來,打斷了薛宇深要說的話。
“宇深,你怎麼不上樓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楚音韻的身體一陣僵硬,就算是在一樓的大廳也可以聽見夏雨柔的聲音麼,她的病房不是在十二樓麼。
趙小蠻無奈的撇撇嘴角,‘靠了,哪裡都有她,這剛剛進展到關鍵的時刻。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真是討厭。’
讓楚音韻瞬間就接受不了的事情就是,薛宇深看見夏雨柔搖搖晃晃的走出電梯,往自己這邊走的時候,急急忙忙的跑過去,扶住了夏雨柔的身體。
是責問,也是關心的說著,“怎麼沒有待在病房,你不知道你生病很是嚴重麼,來一樓幹嘛,我這就要上去了。一樓這麼冷,吹風受涼了,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