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生這個人,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是不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的,如果突然打來的話,一定是有什麼急事,而這個急事一定是和薛宇深有關。
“是不是宇深怎麼了?快說啊。”夏雨柔焦急的問著張文生。
張文生怔住了,原來夏雨柔還是那麼愛薛宇深的,時時刻刻都在惦記著薛宇深,苦命的女人啊,這樣的話,她的心裡都承受了什麼苦難啊!
“宇深沒什麼事情,我就是想要問你,你還有沒有別墅的鑰匙了?我想進去拿檔案,沒有鑰匙。”
夏雨柔的語氣一下子溫和起來,沒有了剛才的不安成分,“宇深沒什麼事就好,別墅的鑰匙麼?我當然有啊,那可是我新房的鑰匙呢!我怎麼...會...沒有.......呢。”
本來聽見薛宇深沒事的夏雨柔是開心的,語調都是上揚的,可是,說到最後自己彷彿也是說不下去了,語調下降的迅速。
張文生這邊聽得真切,更是同情這個柔弱的女子,她承擔的太多了,剛剛病情痊癒的她,第一時間就是回國,回到她愛的男人的身邊,驀然間,卻發現,那個男人的懷抱已經是別人的了。
錯過成了過錯。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提及的,我沒有想要破壞他倆的感情。”我只是為他倆分手當一個推動劑而已。
夏雨柔驚慌的和張文生解釋著,張文生本就是同情他,認為夏雨柔這樣的才是最真實的,根本不去懷疑夏雨柔會挑撥著薛宇深和楚音韻的感情。
“沒事,既然雨柔你有別墅鑰匙的話,那麼,你可不可以把鑰匙送到別墅最近的咖啡店裡,我在哪裡等你,可以麼?”
“當然可以,沒問題,我這就開車給你送去。”
“親自?”張文生懵了,萬一夏雨柔要跟他一起去別墅怎麼辦,一個頭兩個大。
“嗯,對呀。”
沒有辦法再說神馬託詞的話,張文生只好應下聲來,趕緊組織語言,想要阻止夏雨柔和他一起進去別墅了。
夏
雨柔在行車趕來薛宇深別墅的路上,給程麗娜打了一個電話,探探虛實。
“喂,麗娜,薛宇深的別墅最近有什麼人進出嗎,薛宇深最近的異常是什麼?”
“小柔,之前我不是和你說過了,薛宇深去美國查了你的病房資料和病例資訊,沒有派遣任何人去,是自己親自去看的,看到你病房寫的話,估計很是震撼吧。不過,話說,你怎麼會在三年前就籌劃好這麼多事?”程麗娜感覺很好奇。
“還有別的麼?”夏雨柔冷靜的說。
“還有別的麼?嗯~對了,楚音韻最近一直在照顧杜墨,相信你也知道,杜墨不是救了綁架的楚音韻......”
夏雨柔急忙打斷了程麗娜還沒有說完的話語,“楚音韻被綁架是發生在什麼時候?也就是說薛宇深那個時候在哪裡?”
“薛宇深?在美國啊,他在調查你這三年的去向啊。”
夏雨柔聽見這些話,眼睫毛靜靜的眨了兩下,眼中的神采被煥發出來。‘很好,非常好的時間點啊。’
“還有啊,小柔,薛宇深回國之後直奔醫院去看望了楚音韻,但是楚音韻沒有和他一起回來,而薛宇深回到別墅家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門,其間也沒有人去造訪。”
“哦~原來是這樣啊。”
“不對,小柔,派去守在薛宇深家門口的人剛剛發來最新訊息,薛宇深的門口有個穿白衣的男子來敲門,敲了很久,也等了很久,但是沒有人來看門,白衣男子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就離開了。”
“好的,我知道了。”夏雨柔瞭然於心的神情,張文生還真是一個好助理啊,居然還說什麼拿檔案,又是明顯不想讓我親自去送,那就是不想讓我跟進別墅薛宇深的家裡,看見薛宇航咯。
“小柔,別掛,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關於夏氏。”
“又怎麼了?不是告訴你停止收購,安靜了麼。”夏雨柔好看的的一字眉緊緊的皺在一起,“有人針對我們?”
“嗯。”,程麗娜語氣凝重的說
,“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們及時的停止收購,也有人刻意的針對我們。明明同是股份持有者,我們和別人也沒有利益衝突,招惹的這件事,讓我不解。”
“呵~這種小角色的背後必然有一個大角色,那麼最近我哥哥有什麼動作麼?”
“他沒有,這個也很可疑,居然沒有任何動作。”程麗娜事無鉅細的和夏雨柔彙報著所有的事情。
“不礙事,只要他不動,咱們也不動;只要他動了,咱們也要跟著動。所以啊,麗娜,你不要著急,也不要心慌。靜靜等待著就是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好的,小柔,我會謹慎行事的,都等了這麼多年了,再多等等也是不礙事的。”程麗娜聽完夏雨柔的話,好像茅塞頓開了一樣。
“好的,再見,好好處理啊。”
“嗯,放心,再見。”
夏雨柔幾乎和程麗娜說了一路,也沒感覺時間過得有多慢,感覺轉眼間,夏雨柔就到了張文生說的那個咖啡店了。
張文生就坐在靠門的位置上,眼神在來來往往的人群裡流轉,終於捕捉到夏雨柔的身影了,激動的拼命地向夏雨柔揮手示意。
在這段夏雨柔認為不長的時間裡,張文生可是感覺度日如年啊。
“雨柔,想要喝些什麼?”張文生明明超級想要拿了鑰匙就走人,可是,偏偏又是不能表現的那麼急切。
“給,文生哥,這是你要的別墅鑰匙。”
張文生吃驚的看著夏雨柔,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感激,‘太好了,不用我說,就直接給我了,那我現在就要走。’
“雨柔,你開車親自來送鑰匙累了吧,就在咖啡店裡點點兒什麼你喜歡的,我就先去取檔案了啊,不陪你了。”張文生剛剛邁開的步子就被夏雨柔的一句話給僵在了原地。
“不了,我什麼都不喝,就和你一起出門吧。”
張文生本來以為準備了好久的勸說夏雨柔不和他一起去別墅的話已經沒有用了,看來還是得說啊。張文生剛想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