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鵬對楚音筠的氣質和反映都很滿意,隨後,又笑著看了一下薛宇深:“宇深,你不介紹介紹?”
薛宇深認真的介紹道:“爸,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我正在交往的女朋友,楚音筠。”
薛鵬點點頭:“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
薛宇深並不避諱,說道:“她就是楚家小姐。”
楚音筠有點緊張地看了一下薛鵬,但是薛鵬極善於隱藏自己的內心變化,從臉上根本看不出來他有什麼想法。
薛鵬還是保持著微笑。
接著問了一些有的沒,大概過了十分鐘之後,駱寒便出現了。
駱寒看到薛鵬的時候,呆了幾秒鐘,隨後走到薛鵬身邊,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說今天趕不回來嗎?”
薛鵬笑著看向自己的嬌妻,說道:“宇深難得第一次帶女朋友回來,我這個做父親的,再忙也得趕回來的!”
薛鵬對楚音筠說:“楚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跟宇深還有一些生意上的事要談談,讓駱寒先陪你一下”
楚音筠有點不知所謂,連忙說道:“沒事伯父,你們忙你們的,我沒有關係的。”
薛鵬朝駱寒點點頭,駱寒會意,於是做到楚音筠身邊,說道:“正好,我剛覺得楚小姐很親和呢,也想跟她聊聊,你們去談你們的正事吧!”
楚音筠在心裡想著,看來這一行沒有那麼順利。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家人說話都是話裡有話。
薛宇深和薛鵬上去了,留下楚音筠和駱寒,似乎有些些微的尷尬。
駱寒正在泡茶。
富家大族都有這麼一個高雅的愛好,不僅好看,也有看起來顯得有涵養。
駱寒的手極美,看得出來平時肯定花了不少錢保養,白皙的手臂,沖茶的姿勢如行雲流水,好看得不得了,讓楚音筠不由得出口稱讚:“好美啊!”
駱寒笑了。
“起初的時候我總是不習慣這樣泡茶,認為學這個很難,學得好的話更難,沒想到這幾年學著學
著也會了,倒也還不會失了身份。”
駱寒遞了一杯茶給楚音筠:“茶如人生,沉浮莫定,楚小姐嚐嚐吧!”
楚音筠雖然心裡一驚,不知道這主的言外之意。不管她了,反正自己也不是薛宇深的正牌女友。於是,拿了茶聞了聞,一看就是好茶。
茶色清冽,不渾濁,無茶碎,茶霧繚繞,清香撲鼻,真的盪滌人心。
輕輕抿了一口之後放下,楚音筠讚歎道:“好茶。”
“看來楚小姐也是懂茶之人,宇深平日可有飲茶?”
楚音筠搖搖頭:“他公司的事情很忙,我們沒有這樣的閒情逸致去品茶。”
駱寒稍顯失望:“那楚小姐跟宇深認識多久了呢?”
楚音筠回想起自己被趕出楚家的那個雨天,應該算是第一次認識薛宇深吧,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一眨眼,也大半年過去了,楚音筠沒想隱瞞,於是說道:“差不多大半年了吧!”
駱寒仔細地打量著楚音筠,這個女孩子跟平時薛宇深交往的那些女孩子不一樣,言行大方得體,而且從舉止不難看出,家世應該也是不錯的,難不成,宇深這一次是真的想要定下來了。
駱寒看到了楚音筠的衣服,這是全球限量版的裙子,穿在楚音筠身上很配,還有,這鞋子——
駱寒眼神一深,這鞋子不是自己最喜歡的那款鞋子嗎?
沒想到宇深會把這雙鞋子送給她——
罷了,罷了,薛宇深,終究是我傷了你,但是你現在的這些行為,難道不是傷我更甚嗎?
書房裡面,薛宇深站著,薛鵬坐著。
父子兩起初都沒有說話。
薛鵬拿起桌子上面的檔案,說道:“那個楚小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是楚雲峒的妹妹吧!”
“是。”
“宇深啊,你難道不知道,之前楚雲峒已經公開發話了,你這樣做不是在打楚家的臉嗎?”
薛宇深笑笑說:“哪有什麼關係,我薛宇深喜歡的女人,難道還需要看是不是被人
封殺了嗎?”
薛鵬搖搖頭:“你還是太年輕,我們江南市的這些大家族雖然平時沒有什麼聯絡,但是私底下都是息息相關的,你這樣子做,豈不是在得罪楚家嗎,你就這麼喜歡楚音筠嗎?”
薛宇深思考了一下,很是嚴肅地說:“不錯,我很喜歡她。”
薛鵬說:“這樣的女孩子氣質和相貌的確不錯,也討人喜歡,的確配的上你,但是沒有辦法做我們薛家的媳婦,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但是,你的妻子必須是別人。”
薛宇深看著自己的父親,問道:“為什麼?”
薛鵬看著薛宇深說:“你經商這麼多年,難道還需要我來告訴你為什麼嗎?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對我毫無用處的女人,得罪了楚家和劉家。你別忘了,這個楚音筠,還是劉家未來的媳婦?”
“笑話,什麼劉家的媳婦,她算劉家哪門子媳婦?劉家那個傻子也想娶音筠,真是癩蛤蟆想天鵝肉!”
薛鵬搖搖頭說:“你還是太年輕氣盛了一點,他是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們不知道,但是,楚家和劉家的婚事是兩家的家主同意的,這個我們外人根本沒有權利干涉別人的決定,更沒有必要趟這趟渾水。”
“既然男未婚,女未嫁,那麼,就不算什麼正經的劉家媳婦,所以,我依舊可以追求音筠,甚至可以娶她為妻。”
薛宇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似的,很激動的就說出這番話來。
薛鵬很生氣,他指著薛宇深說:“我盼星星盼月亮盼你帶個女朋友回來,你原來帶這麼一個女朋友回來見我,要是這樣的話,我不會同意你們交往的,她是個禍害啊,宇深,你可要想清楚!”
薛宇深冷冷一笑:“堂堂的薛氏幕後大老闆,也會怕一個區區的楚家怕到這種程度,好,既然你態度這麼堅決,那我也要表明我的立場了,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我絕對不會允許我的婚事還有琦琦的婚事變成商場聯姻,我的事業靠我自己打拼,而不是靠女人,靠犧牲我的幸福得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