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夜晚如期而至。
楚音韻聽從杜墨的話,拉開了衣櫃的門,這一看就是在遊輪上杜墨現賣的衣服。之前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會有宴會,所以根本沒有帶禮服。
櫃子裡面有幾件華麗的禮服,清一色都是黑色的,而且都很暴露,她想了想,換上了一件相對最保守的禮服,微微的露胸,肩頭兩根細細的吊帶,楚音韻感覺這吊帶要折的樣子,反覆檢查了痕很久,才走出房門。
出了房門,進了電梯裡,下到一樓,一出電梯門,就聽見歌舞的喧譁,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四周皆是衣著華麗的男男女女。
她四處的尋找著杜墨的蹤跡,終於看見了他站在某個角落裡,身邊還有幾個異國的美女在他身邊。
楚音韻抿著嘴脣,嘿嘿的笑著。遠遠看著杜墨被美女圍繞著,就像眾星捧月一樣,吸引著眾女人的眼光,楚音韻的心裡開心極了,最好希望杜墨有相中的物件。
楚音韻從侍者手上拿過一杯紅酒,就轉身,特意離杜墨遠一點,到了遊輪的欄杆旁,徐徐的海風吹來,看著寬廣的大海,獨自飲著酒。
“怎麼了,楚小姐,用不用我去幫你去趕走那些女人?”
楚音韻偏頭看著不知道什麼站在她身邊的安妮,“那些女人?”
“對啊,就是站在杜先生身邊的一群女人。”
“不用,謝謝。”楚音韻毫不在意的語氣。
“楚小姐,你在傷心麼?”安妮看著楚音韻的側臉問著。
“哈哈,我為什麼傷心啊,沒有,你怎麼不去玩?”楚音韻這才回過身體,面對著安妮。
“我啊,就像是玩物一樣被,現在那個胖子剛剛在遊輪上又有了新歡,所以我就單個了。”安妮似乎很習慣這樣的事情,說出來的時候,嫻熟的無比。
楚音韻看著她,“苦衷是什麼?可以的話,一定幫你。”
沒有嗤笑,也沒有那同情她的神情,安妮錯愕的看著楚音韻。
“怎麼?沒有苦衷,不要告訴我你是自願的?那你
就離我遠一點吧,我不喜歡這樣的人。”
“不是的,我是有苦衷的,試問,有誰願意違揹著自己的心意去迎合討好別人,活的還不如一隻狗。”
“什麼苦衷?”楚音韻擺弄著杯子裡的紅酒,“說出來,我可以幫你。”
這種富貴人家的小姐,安妮也是見過不少的,可是向楚音韻這樣的自己確實是第一回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相信她,畢竟自己之前也向不是外表看著善良的小姐欺騙了,自己說完自己的悲慘經歷後,除了憐憫什麼都沒有。只是徒增了他們這些富人家的飯後茶餘的笑料罷了。
“我......”安妮在欲言又止。
“需要的是錢麼?”楚音韻以一種極其淡雅的語氣問出,沒有讓安妮覺得她是以錢壓人,也不是在炫耀著自己的財富,就像是普通的問話一樣。
“需要。”安妮扭捏的說,沒有白天的姿態。
“多少?”楚音韻什麼別的東西都沒有問,直接切入話題。
“五百萬。”
“好,等會給你支票。”楚音韻又是轉過身去看著夜幕下的大海。
安妮站在楚音韻的旁邊對突如其來的一切不敢相信,手足無措的站著,“楚小姐,你怎麼都不問我是什麼原因,就直接給我五百萬?”躊躇著,安妮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每個人 都有自己的不可告人的祕密,不是麼?何必請求。”楚音韻看當時安妮的臉色,就知道安妮不願意講給他聽。
“謝謝你,音韻,我一定會還給你這五百萬的,還錢的時候我一定會告知音韻一切事情。”此時,安妮不自覺的換了稱謂,楚音韻察覺到了,也沒有多說什麼。
“哈哈,好的,但是,你自己也要好好的啊。”
安妮看出楚音韻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的樣子,一貫擅長審時度勢的安妮,深深地給楚音韻鞠了一個躬,和楚音韻分開了,也許她更想要獨處。
“小姐,您還要酒嗎?”一個黑衣的侍者走上前,楚音韻這才發現,自己手中的紅酒已經
不知不覺之間喝光。
她微笑著點頭,剛要伸手去拿,突然被眼前的一雙手給阻擋了,“好了,他不需要,下去吧。”
侍者恭敬地說,“好的,先生。”
“音韻,別喝了,再和你就醉了。”
楚音韻撅起小嘴,深深地狠狠地嘆了一口氣。就是恐怕杜墨聽不見一樣。
杜墨寵溺的摸了摸楚音韻的頭頂,“你呀,鬼精靈。”
視角挪出這片海域,在這城市的裡面,又是在上演著什麼,事情總是樂此不疲。
林清然在劇組剛剛拍完戲,在此之前,安吉來看她,結果鬧騰了半天,林清然煩個夠嗆,一聲令下,就把安吉先送了回去。
坐在林白的車上,大口舀著大棗紅糖粥喝,“不夠甜啊。”
“三大勺啊那可是。估計都要甜掉牙了吧。”本來專心開車的林白偏著頭斜睨了我一眼。
“我喜歡甜的。”林清然笑了笑,又補上一句,“越甜越好。”
“奇怪了,小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喜歡吃甜的啊?”林白疑惑著。
“恩,是麼?我小時候居然不喜歡吃甜啊。”林清然的視線開始渙散了,輕輕笑著說,“最近幾年養成的習慣吧,法國的甜點很好吃的哦!”
林白看著笑不達意的林清然,輕聲說,“就咱們兩個人,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太醜了。”
“果然是脫離林家了哦,忘了家訓了哦!”林清然笑嘻嘻的說。
“家訓第一條,‘無時無刻不可以像別人展示自己悲傷的一面’。”
“背的不錯麼。”林清然的背靠在車座,慵懶的說著。
“不,家訓最後一條,‘若不能完美掩飾,就不要以笑假意偽裝。’,你可是記得,當時是這麼解釋的,讓人看出佯裝的掩飾,更可悲,還不如直接流露出來。”
林清然扯扯嘴角,不說話,閉上眼睛,靠著頭枕休息。
到達林清然的別墅區的時候,天已經全然暗去,林清然下了車,林白開著車去把車放進車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