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麼一個大美女,還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伴郎團的一幫人小範圍的沸騰了。
“那個女生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呢?”
“是啊,要是見過,我一定會記得,畢竟她的臉這麼有辨識度。”
“還有她的柔弱的身姿,這氣質,保證過目不忘啊。”
江一帆看著眾人議論的好一會兒,然後,開始了裝逼模式。
“呵~這都不知道,她叫夏雨柔,是夏家的二小姐。”江一帆搖頭晃腦的像一個八卦女一樣給其他人科普著。
薛宇深不動聲色的聽著,面上不顯露,卻在心裡慢慢記了下來。
婚禮慢慢開始拉開帷幕,接近尾聲的時候,就剩下年輕人了,也進行到了年輕人最喜歡的環節了,跳舞。
這個時候,就可以邀請自己心儀的女生一起來跳舞了,就像是一個變相的相親大會,而老一輩的人,也最喜歡讓小輩去參加這些,可以溝通感情,也許對今後的聯姻也是有幫助的。
這樣的宴會,結交的朋友也會很多,對今後的發展也是一大利處,為了防止小輩們放不開,大多數長輩們中途就離開了,留下很多發展的空間。
夏雨柔是一個新面孔,有的人是真的想結交她,也有的對夏雨柔很感興趣,想要進一步發展,不管是懷有什麼樣的目的,眼前邀請夏雨柔的人數不勝數。
一支舞接著一支舞的在跳。薛宇深看著在舞池裡晃動的柔軟腰肢,莫名的有股氣鬱結在心裡。
徑直的走過去,從江一帆的手裡,把夏雨柔一把搶過,帶進自己的懷裡。
薛宇深至今還記著江一帆在自己背後跳腳罵罵咧咧的樣子;
也永遠不會忘記,被帶進自己懷裡的夏雨柔,愣愣的樣子,然後對著他突然笑起的嘴角。
忽然,一陣大風吹來,吹散了薛宇深腦海裡的回憶。
回頭,向下看,看見夏雨柔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懊惱的咬咬嘴脣。
急忙把藏在大鐘裡的紙條拿出來。
這是夏雨柔
最愛的巷弄,只要有什麼開心不開心,就會來到這裡,把自己的開心或者不開心的事情寫下來,用膠紙粘在這個古老的大鐘裡。等到下次來的時候,再來拆開看。
可是,薛宇深自從三年前與夏雨柔分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沒有回來這個充滿著自己美好回憶的巷弄,因為,可能是怕觸景生情吧。
把從大鐘裡摸索出來的兩張紙條拿出來,遞給夏雨柔。這是,他們訂婚的時候,一起來放的,本來是打算結婚的時候,再來,結果,人算不如天算。
看著手心裡的兩張字條,“怎麼,你不打算看嗎?宇深。”
薛宇深故作輕鬆,揮揮手,“都是過去了,沒什麼想看的。”
夏雨柔的臉上僵硬了一下,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意。
“哦,原來都是過去了啊,我還以為... ...”不知是夏雨柔說的聲音太小了,隨著風飄散了,還是根本沒有說出來自己以為什麼。
這樣的欲言又止,藏有的是更多的深意和想象的空間。
夏雨柔慢慢開啟兩張紙。
薛宇深的那張紙上默然寫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夏雨柔顫顫巍巍的把兩張紙都扔進了旁邊不遠處的垃圾桶裡。
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像是了了什麼心願一樣,與往常笑的沒有什麼二樣,“好了,我們回去吧,我現在不是很喜歡這個巷弄了。”
薛宇深想象之前一樣抱著夏雨柔,給她安慰,但是剛想伸出去的手,忽然想起楚音韻生動的小臉,氣呼呼的和自己喊。
又默默的縮了回去,“怎麼了,你厭倦了曾經最喜歡的了嗎?”薛宇深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問了這麼一句話,是替曾經那個為夏雨柔離開癲狂的自己問的,還是為那個愛夏雨柔如斯的自己問的。
夏雨柔低頭,自然是明白薛宇深的話裡有話,眼淚紅了眼眶,“呵~你就是這麼想我的。”抬頭,堅強的一笑,“我這個人就是習慣了厭倦,那有如何?”
夏雨柔知道一味地對薛宇深進行懷柔政策是
不管用的,柔弱的人故作堅強,才是最容易打動人的。
“走吧,回醫院。”夏雨柔輕輕的掠過薛宇深,頭髮絲隨著走動,輕輕的打在薛宇深的衣服上。“我想,你也應該回去上班了。”
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鬼使神差的把不遠處的垃圾桶開啟拿出寂靜躺在垃圾桶裡的兩張紙,默默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把夏雨柔安排回到病房之後,就悄無聲息的走開了。
夏雨柔回到病房,開啟手機,發現自己收到了自己助理的無數個電話。和無數條簡訊與無數個微信訊息。
夏雨柔立即給自己助理回過去電話。
“怎麼了,為娜?夏氏出了大事?”
那邊一個恭敬的聲音傳過來,“小柔,咱們默默收購夏氏的股份的事情,你大哥好像發覺了。”
“那又如何,他根本查不到,而且就算查,他也查不到我的頭上,股本不是讓你代管著呢麼。”
“可是,小柔啊,我們目前的股份只有百分分之二十,和佔有百分之三十五的你哥哥來比,我們也就是董事會的一個大股東而已,這... ...”
“沒事,還有殺手鐗沒用呢,現在不用再收購了,就這些就夠了。”
“哦!我居然忘記了那件事,好的,小柔,話說,你在哪裡呢,給你家座機打電話,你家的僕人說你有在家,給你打手機,你也這麼久才回。”
“我現在在醫院。”
“怎麼了,小柔你生病了嗎,我現在就去看你,哪家醫院,病房號是?”
聽著對面電話裡不加掩飾的關心,夏雨柔的心裡暖暖的。
“不用了,還是之前的老毛病了。”
“還是三年前的後遺症?胃病又犯了,不是讓你好好養著麼,怎麼回事。”
聽著真切的抱怨,夏雨柔這回是真的笑了。
回到了世紀娛樂,薛宇深把自己辦公室的門緊緊關好,百葉窗也拉了下來。
右手把那兩張紙條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想開啟,又不想開啟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