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太過分了。”楚音韻靠在杜墨家的沙發上,面前的電視節目一點沒看下去。
杜墨看著楚音韻這樣,就知道,楚音韻在等著薛宇深來解釋,還是給薛宇深機會的,她還是愛著薛宇深的,自己,唉~自己,一直都是沒有機會的。
“杜墨,我想吃糖醋排骨,我的最愛,還要,三椒魚頭,麻婆豆腐,我要化食物為力量。”楚音韻在杜墨家的沙發上亂蹦。
“你是化悲憤為食量吧你。”杜墨看她已經整理好心情了,就調侃著楚音韻。
“去去去,趕緊去做你的飯得了。”楚音韻從沙發上跳下來,推著杜墨進廚房。
“好好好,我這就去做,你趕緊把拖鞋穿上,彆著涼了,大小姐。”一線大咖名演員杜墨像一個大媽一樣叮囑著楚音韻。
“嗯呢,知道了,你粉絲知道你這樣,到時候還會喜歡你麼?杜大媽。”楚音韻不情願的套上拖鞋,對著杜墨喊。
“我的粉絲可都是真愛粉,不會掉的。”杜墨看著楚音韻遲遲不接話茬,向外看了一眼。
看見楚音韻拿著手機,挪到了陽臺,在打電話。
“嗯,那我知道了,那你以後還這樣不了?”楚音韻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陽臺穿出來。
“好的,我現在在杜墨家呢,什麼?你也要來。”
“好吧,開車慢一點。”
杜墨苦澀的笑了,連油蹦到自己的手上都沒有痛感。又和好了麼,我應該為音韻高興才是呀!我怎麼一點都不開心,都不開心呢!
“杜墨,怎麼還沒做好呀,等會宇森會來呢,飯做的軟一點,他的胃不好。”
“好。”杜墨的聲音壓抑著不爽。
平時的楚音韻一定會聽出來,不過,現在的楚音韻還陷在和薛宇深和好的喜悅中,沒有發覺杜墨的不對勁。
“開門,音韻,我到了。”
“來了。”
薛宇深和楚音韻打著電話,杜墨看見楚音韻高興的給薛宇深開門。
飯桌上,一時無言。
“怎麼不吃呢,宇森
,杜墨做的飯可好吃了呢。嚐嚐杜墨的拿手好菜,糖醋排骨。”楚音韻給薛宇深夾了一塊糖醋排骨。
“我最喜歡吃的就是糖醋排骨了,然後杜墨的拿手好菜就是這個,我們是不是很合拍呀!”楚音韻還沒發覺飯桌上已經變化的微妙的氛圍。
“好吃,就多吃點,下午的時候哭的都沒有力氣了吧。”杜墨給楚音韻又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摸了摸楚音韻的頭。
“是麼,那我可得嚐嚐這排骨。”薛宇深看著杜墨摸著楚音韻的頭,非常想把杜墨的手爪子給拍掉,不過,因為杜墨是楚音韻的朋友,今天又是自己對不起楚音韻,就忍著自己的脾氣。
“嗯,是真的好吃呢。”薛宇深誇讚著杜墨做的菜。“音韻寶貝,你不知道吧,其實我做菜也特別好吃呢,等回家,我給你做飯吃哦。”
“是麼,你還會做飯呢,好呀,有時間你做給我吃。”楚音韻把埋在飯裡的小臉露出來向薛宇深說。
“嗯,好,吃完,咱們就回家哦。”薛宇深對楚音韻寵溺的語氣。確是在思考,什麼時候去學做飯,這不是打腫臉充胖子麼,我怎麼可能會做飯,就是不想讓杜墨超過自己罷了。
“真是麻煩杜墨了。”薛宇深句句話都是把自己和楚音韻放在一個陣營裡,讓杜墨時時刻刻做一個外人。
杜墨似乎也不在意,總能四兩撥千斤的把話接過去,打回去。
“什麼叫麻煩呢,我和音韻都是多少年的革命友誼了,就是麻煩薛大總裁了,音韻給你添麻煩了吧。”杜墨喝了口水。
“我的女人,有什麼可麻煩的。”薛宇深不甘示弱的回擊。
楚音韻吃的差不多了,終於感覺到了,飯桌上的硝煙四起。
“趕緊吃你的飯。”楚音韻不住的給薛宇深夾著菜,想要堵住薛宇深的嘴。
“嗯,謝謝音韻寶貝給我夾菜。”眼神卻是對著杜墨。
因為有愧於楚音韻,就算是飯有點硬,薛宇深也就著菜吃了兩碗。
“拜拜,杜墨。”楚音韻和薛宇深和好回到了別墅。
杜墨看
著廚房的兩個飯煲,明顯的可以看出,一個飯煲的飯硬,一個飯煲的飯是軟的。
“音韻呀,我該怎麼辦,我那麼喜歡你。”杜墨喃喃道。
“音韻,對不起,我今天不是故意的,真的,誰知道我能偶遇到夏雨柔呀。”薛宇深滿臉的小委屈,賣萌的看著楚音韻。
“我們之前說過,要給彼此信任,所以我無條件的信任你了,在你給我打電話說是誤會的時候,我二話不說就信了。”楚音韻的小臉上寫滿了嚴肅,“但是,愛不是沒有下線的包容,僅此一次而已,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薛宇深看著楚音韻的嚴肅模樣,也收起自己玩世不恭的樣子,滿眼都是真誠。
“我可以告訴你,我和她的曾經,她是我的未婚妻不假,但是是三年前的未婚妻了。”薛宇深看著楚音韻的眼睛說到。
“三年前,我和她有了婚約,買了戒指,宴請了賓客,結果她突然就出國了,什麼都沒有留下,什麼隻言片語都沒有說。”
“那,為什麼她又要回來了?”
“誰知道呢,我也很詫異,嘿嘿,管她呢!不管她,不管她,來呀,音韻寶貝,咱們一起洗澡呀。”
“上邊拉去吧。”楚音韻閃進自己的房間。
“切~那我會我自己的房間了,別後悔哦。”薛宇深離開了。
噹噹的上樓聲傳到楚音韻的耳朵裡。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講細節,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對她到現在還是噤若寒蟬的樣子,不過,既然,說好了,給你機會,就給你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楚音韻靠著門,坐在地上,對自己說話。
“對不起,音韻,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對雨柔的情感。”薛宇深看著套在自己手指上的訂婚戒指,“畢竟,我當年那麼深愛她,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不過,我會處理好這一切的。”薛宇深躺在**。
大禹治水都是疏通不是堵,現在兩人的情感明顯有了裂痕,卻還是裝作什麼都是沒有發生的樣子。
感情的裂痕慢慢擴散,就像玻璃上的裂痕,慢慢的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