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這麼和我的小然姐姐在一起啦。”安吉的神色恢復正常。
怪不得,林清然對他而言有著重要的位置,一切都是有緣由的。楚音韻如是想著。
“小的時候姐姐對我可好了呢。”安吉又從果籃裡掏出香蕉,把香蕉皮慢慢扒開。
“小然對你怎麼好了?”楚音韻對著林清然有著無限的好感,她對林清然小小的就有勇氣來決定一個人的命運很是欽佩。
“你們都不知道吧,我的小然姐姐看著女神那樣,其實小時候的那成績,真是產不忍睹呀。”說著還吧唧吧唧嘴。
“我小時候,99分,那都不可以,小然姐和我說,要考就要考滿分。”安吉眉目都可以演一齣戲了。
楚音韻看著他誇張的表演,大笑著。
“你們都不懂,當時的我對小然姐,那是相當崇拜啊,我尋思可以說出這樣話的人,絕對是一學霸呀。”安吉的眼神放光,表演自己當時的神情。
“不愧是影后教出來的,這演技。”英木胳膊墊在椅背上,看著安吉的表演。
“也不行,照我小然姐差多了,唉,不對,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我小然姐這是有天賦呀,從小就是影后的料。”
安吉一邊扮演著林清然小時候,一邊表演自己的小時候。
“小然姐姐,你看看,這道題怎麼寫呀,我不會。”
“有什麼好不會的,我看看,”小林清然低頭看著小安吉的卷子,“這題這麼簡單,做不出來就不要吃飯了。”
說完就走開了。
“小然姐姐,我得了滿分呢,你看看,我的成績單。”小安吉樂呵呵的雙手奉上自己的優異成績。
“嗯,不錯不粗,繼續保持,你看你的這兩科,我認為也可以得滿分,不僅僅是數學得滿分。”小林清然像一個大人一樣和小安吉說。
“那小然姐姐一定是超多滿分。”小安吉滿臉期待看著自己姐姐。
“別亂想了,我的成績單你看完,會嚇死你
。”小林清然蔑視的看著小安吉蠢萌的臉。“去,洗手去,要開飯了。”
“你說說啊,這小然姐的演技也太好了,直到我上六年級才無意發現,小然姐根本就是一個學渣呀,還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學渣。”安吉左手扶著額頭。
“還是一個老蔑視自己學霸弟弟的學渣。”安吉無奈道,“後來,我還問我小然姐 面對一個學霸弟弟不感到有壓力麼。”
“小然說什麼?”楚音韻來了興致,急忙發問。
“音韻姐,你都猜不到她說什麼,她居然特不經意的說,你再怎麼學霸不就還是我弟弟,還能成我哥呀。”安吉的臉上溢滿的都是幸福。
“你跑這兒給我秀幸福來了。”英木脫了左腳的拖鞋向安吉打過去。
“不,我還有下一句沒說呢,我小然姐說,我一校霸幹嘛羨慕學霸。”安吉說完一下子倒在了沙發上。
“哈哈哈哈哈哈。”
“小然那麼萌呢!看不出來。”
“哈哈,你姐說的沒錯,她一校霸確實是不用羨慕學霸。”
“別笑了,我當時心肌梗塞差點沒犯了。”
“後來,你看到林清然的能嚇死你的成績單了麼?”薛宇深也是從來沒想到那麼不苟言笑的林清然還有這麼有趣的小時候。
“你可別提了,薛大哥,我把我小然姐的成績單翻了個遍,居然沒一科是及格的,我當時就給我姐跪了。”安吉哭笑不得,“確實是把我嚇壞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聲此起彼伏。
這邊窩在沙發裡看綜藝節目的林清然接二連三的打著噴嚏,“TM的,要是讓我知道誰老叨咕我,我非要踹死他。”
“後來呢,你怎麼回到你自己家的?”英木儘可能的問問題,總不能讓五百萬就這麼樣讓這小鬼講幾個笑話就得到手吧。
“哦,那就是我上完小學了,老奶奶太年邁,就離我們而去了,我和小然姐沒了監護人,就住進了離我們最近的福利院。”
安吉的講述中沒有一點悲傷,總是笑著笑著,但是楚音韻可以體會到安吉的痛苦,再怎麼說,那個時候也是一個小女孩帶著一個小男孩,艱辛肯定很多。
“福利院,你們誰去過,唉,估計你們也是沒人去過的,去的時候也是光鮮的假象,只有在那裡住過才知道。”安吉的眼神放空。
“那可真是不美好的回憶呢,我討厭那個時光也喜歡那個時光。”
金毛寶寶撲向安吉,安吉嚇得大叫,“喂,英木,看好你的狗,我怕這玩意,喂,英木,快。”
“金毛寶寶,來,兒子,上我這兒來。”英木勾勾手指,叫金毛寶寶過來。
“你看你快要哭的表情,是不是男子漢。”薛宇深笑著,假意嘲諷著安吉。
“薛大哥,怕不怕狗怎麼可以作為衡量是不是男子漢的標準呢,真是。”
“別岔開話題,後來你怎麼回到你自己的家的?”英木撫摸著金毛寶寶,讓金毛寶寶坐在他身邊。
“哦,那個回家的事情呀,我可沒想回去 ,是他們自己找上我的。”安吉在沙發上坐直,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直。
“諾,當時我的父親就這麼出現在我眼前,穿著一身軍裝,就這麼坐著,看著我,向我問話。”說著,放鬆下身體,靠著沙發。
“他那樣的人,居然是我母親喜歡的人,那種感覺很奇妙。”
“什麼感覺?是見到親生父親的激動感覺麼?”楚音韻試探著問
“不是啦,音韻姐,是一種熟悉的陌生感,”安吉偏偏頭,衝著楚音韻說,“就是感覺,原來我母親心心念唸的人長這樣啊,他在我需要父親的年紀未曾出現,我多麼希望他永遠都不出現。”
安吉的語氣變得很是無所謂。“好了,我上樓睡覺嘍,我的故事結束了,然後我就被接回安家了啊,但是,似乎父親還是不喜歡我呢,我後來又被送到了法國。”
安吉邊上樓邊說,“一切都無所謂,正好我也不喜歡他,離他遠點也不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