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是來帶我回家的人麼。”那時的林清然不姓林,只是叫做清然,在哥本哈根的一所孤兒院裡。
在某一天,突然遇見了這個不苟言笑的人--林奇。
“為什麼要帶你回家,我自己都沒有家。”林奇陰冷的看著這個小姑娘。
清然伸手撫摸林奇的面頰,拂掉他眼角的淚滴。
“小哥哥,你怎麼了,別哭,要堅強。”對於那時的林奇,清然的出現就像是黑暗裡的一束光。
他迫切的想抓住,一度認為那就是他的妹妹,那時的他活像一個瘋子,拍下所有拍賣品的瘋子。
“哥哥,你幹嘛讓我穿白裙,是因為我穿白裙漂亮麼,是因為清然穿白裙漂亮麼?”
林清然被接回了林家大院,林奇給了她姓氏,和這個院裡所有人都一樣的姓氏。明明普通到很平常。可是,當時的清然,不,林清然對自己有了和他一樣的姓氏,高興的像一個小公主。
“當時最喜歡的居然是別人念出我的名字,而這個別人最好是你,我是不是也瘋了,林瘋子。”林清然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歪歪頭看著林奇。
林清然有許許多多的小習慣,在小的時候,林奇一一都給她糾正過來。
“哥哥,你這麼忙,為什麼還老執著於我的小習慣?”有一天,林清然突然無意間問了這個問題給林奇。
“因為她沒有這些習慣。”林奇的眼神深邃,彷彿要吞沒了林清然。
林清然不是一個小傻子,相反,她是個聰慧的人。她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不在乎透過她的面容,林奇看見的是誰,乖巧的不像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小時候的你,多可愛呀!”林奇開著車,突然說到。
“原來你喜歡布娃娃呀。可惜了,我要是不愛上你,我會一直是布娃娃,誰讓我愛上你了呢。”林清然不再看著林奇,偏頭看向窗外。
‘我得聽話,我才有飯吃,才有床睡,我不可以再回去那個破爛不堪的福利院了,我必須討好這個人’,這是當時的小清然對自己說的話。
討好林奇成了小時候的林清然唯一重大的一件事。她會穿上他喜歡的白裙子,他喜歡看的高馬尾,一切都按照他
喜歡的來
其實,林清然最是討厭白裙子,討厭那個白,媽媽離開的那個夜晚,她的周身也是這麼白。
這些,林奇都不知道,他也沒必要知道,林清然只是他救下來,然後,當做他思念妹妹的一個慰藉品而已,僅此而已。
可能,最大的變故,就是,林清然喜歡上他了。
女孩的青春期來的很快,快到讓人猝不及防,包括林奇。
“哥哥,你看,有人和我告白唉。”林清然的臉上溢滿了驕傲,“有沒有人和哥哥告白呀。”
“出去。”林奇的臉陰鬱的嚇人。
林清然不知道怎麼了,戳到哥哥的痛處了麼?難道沒有人向哥哥告白麼?可是哥哥那麼好看。
林清然默默退出了林奇的書房。
“今天,是誰向然然告白,讓他離開那個學校吧,我不想讓然然再接觸他。”林奇給管家打著內線。
就這樣,林清然的青春裡沒有其他人,只有林奇。
“哥哥,難道你不殘忍麼,清除一切喜歡我的人,我愛上哥哥不是很自然的事情麼。”林清然在車的玻璃上畫著圈。
回憶繼續。
雪紛紛擾擾的下著,沒有預兆的大雪就這麼的在聖誕節的半空中飛舞著,飛舞著。
林清然和自己的小男朋友在街邊走著,是的,林清然瞞著林奇在外面偷偷約會。這一切,卻被剛剛出差回來的林奇看見了。
林奇下車,不由分說的打了那個男生一拳,然後不顧林清然的反對,不顧林清然的拳打腳踢,把林清然塞進車的後座,絕塵而去。
“我想讓你給我解釋清楚,說好的補課,為什麼在外面鬼混。”
“我沒有鬼混,那是我男朋友。”
“我不想聽見那三個字。”林奇因為醉酒的腦子亂亂的。
“哪三個字,男朋友?”林清然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林奇看見這張不住說話的嘴就煩,迫切的想把這張嘴堵上。
他把林清然拉過來,親了上去,一股酒味刺激著林清然的味蕾。
林奇的舌頭**,勾勒著林清然的口腔。林清然哪裡有過這樣的經歷,直接就不敢說話了。
林奇的手摟著林清然的腰,猛地使勁,讓林清然靠近自己。
林清然的手在空中亂舞,做著無謂的抵抗。
林奇一覺醒來,隱隱約約的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麼,懊悔不已,只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與林清然的關係,他也若有若無的把它放淡,淡到自己也看不見。
“林瘋子,我說我喜歡上你了。”林清然的二十歲生日上,就當著林奇的面,林清然笑魘如花。
“你在胡說什麼。”林奇像看著一個孩子一樣看著林清然。
“你也不過比我大兩歲而已。”林清然不喜歡林奇看她的眼神。因為她是認真的,而他的眼神裡滿滿的都是戲謔。
“是麼,哥哥我也很喜歡你。”林奇拿起刀要給林清然切蛋糕。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男女,是男女,不是兄妹。”林清然最是討厭他這副裝糊塗的樣子。
林清然就是要捅破這層紗,想讓林奇無路可逃。可是,林清然卻忘了,就是沒有感情,步步緊逼到頭來換來的只是作繭自縛。
“哦,那麼,對不起,你只能是我妹妹。”
“咱倆斷絕關係好了,我才不要當你妹妹呢。”林清然看不見的是林奇眼裡的無所謂,她以為的一切都是她以為。
“好啊,那就斷絕關係吧。”林奇舉起紅酒。
“那麼,我就可以追求你了,是麼。”林清然以為束縛彼此二人的是兄妹的關係,可是,她忘了,只要眼前的人一聲令下,她馬上就會有一個全新的身份,即便是她喜歡這個身份也不要緊,只要是這個男人願意。
可惜了,他並不願意。
“不,斷絕關係後,再無關係,你連做我的床伴也是不配的。”林奇**人心的聲音響起,吐出的確是傷人的話語。
“那,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一切到底是為什麼?”林清然抓狂一樣的把林奇手裡的高腳杯打掉。
裡面的酒還沒有喝完,就這麼灑在了林清然當然白色小禮裙上,星星點點的紅色在白裙上,別樣的詭異的美。
“因為你是替代品呀,你最最珍貴的自知之明呢,我的好妹妹。”林奇用手背拍打著林清然的左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