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韻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他們家既然是京都的,那不好好的待在京都,來江南幹嘛?”楚音韻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們的家業很大,估計全國各地都有他們的產業吧,不對,估計世界上很多的國家都有他們的產業。”薛宇深摸著下巴說道。
楚音韻一驚,全國各地都有他們的產業?那是要多麼大的公司。這下,楚音韻有些理解,為什麼自己沒有收到邀請函了。
“不過這個林總比較愛玩,而且有些無法無天,反正他也不缺錢不缺勢力的,黑白兩道也都奈何不得他,所以你最好別去招惹他。
別的人多少還有點道德底線,至於這個人,我不知道有沒有,反正他啥事都辦的出來是真的,有道德底線的話可能也很低。”薛宇深說完,自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楚音韻不禁覺得有些無語,這自己還沒點頭呢,他倒是自問自答了,好像還很滿意。
“那麼你們兩家相比,哪一家更厲害?”楚音韻隨口問道,其實按照她對薛宇深的瞭解,應該是完全比不上林奇的。
“嗯,沒比過,畢竟沒有必要,不過他要真惹急了我,鹿死誰手還不一定。”薛宇深摸著下巴,壞笑道。
楚音韻心中一驚,難道薛宇深的實際勢力,遠遠比表面上表現出來的更厲害嗎?然而自己竟然不知道這一切……他到底還有多少瞞著自己的?楚音韻不禁覺得有些失落。
“那既然這樣的話,這裡都是你這種世界級大佬的話,我哥為什麼又有資格進入這裡呢?”楚音韻瞥了一眼薛宇深。
“你哥在本地是很出名的啊,所以有資格啊,而且,你家到底怎麼樣自己不清楚嗎?”薛宇深理所當然又略帶疑惑的說道,“以後你就會知道這個義賣晚會的含義了。”
雖然有些好奇薛宇深賣的關子,但楚音韻並沒有接著問下去,如果他想說的話他自然會說,他不想說的話自己再怎麼問也是沒有
用的。
薛宇深現在似乎並不想探討自己的這個話題,好像剛剛什麼都沒有說似的,一臉的淡然。
楚音韻並不是剛出楚家的時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了,也並不喜歡刨根問底,有些事情,與其別人告知自己答案,不如自己一點點的去挖掘答案更有意思。
還有,他說的那個‘楚家到底什麼樣子你不清楚嗎?’到底是什麼意思,據自己所知,楚家並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之類的啊。
“音韻,要不要去見一下你哥哥,我好像看到他了。”就在楚音韻在糾結的時候,薛宇深拉了拉楚音韻,問道。
“我哥哥?在哪?”楚音韻瞬間回過神來,四處張望道。
“那裡。”薛宇深撇了撇嘴,指了一個方向,“你真的一點都不恨他了嗎?可是他讓你從楚家大小姐變成現在的模樣的。”
“如果不是他,那麼宅的我也不會遇到你啊。”楚音韻笑笑,“所以說凡事有利有弊嘛。如果不是他,我現在還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大小姐,而現在,我都已經成了天娛娛樂公司的老總了,並且還找了一個長得這麼帥的男朋友,未來我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看著嬌笑的楚音韻,薛宇深的眼底動了動,但始終沒有再說什麼。
“走吧,去見見我的哥哥。”楚音韻並沒有注意到薛宇深眼底的閃爍,挽起了薛宇深的胳膊,向楚雲峒的方向走去。
楚雲峒並沒有帶女伴,而是自己坐在角落的一個沙發上,低著頭,額前細碎的劉海擋著眉毛,看不清臉色。
看著這樣的楚雲峒,楚音韻的心底不由得一抽,原有的怨意也消散了不少,畢竟還是自己的親哥哥,看到這樣的楚雲峒,楚音韻心底也很不好受。
在小的時候。
“麻煩再給我剪得短一點。”楚雲峒看著理髮師說道。
今天爸爸媽媽帶著楚雲峒和楚音韻出來採購,買了大大小小很多衣服和食物,在經過理髮店的時候,
楚音韻和楚雲峒剛好好久沒剪過頭髮了,於是一家四口便坐在了理髮店裡。
“為什麼要剪得短一點啊。”楚音韻不解的問道,“現在這個髮型不是剛剛好嗎?你看多好看啊,是吧爸爸媽媽。”楚音韻回過頭,對著爸爸媽媽說道。
“你不懂,一個成功的男人,額前的頭髮是不能蓋住眉毛的,不然會給人一種不成熟的感覺。”楚雲峒看著楚音韻,耐心的為她解釋道。
楚音韻一臉迷茫的看著爸爸媽媽,爸爸媽媽都被楚雲峒逗笑了,“你哥哥說得對,不過雲峒,你現在還小,算不上一個成功男人哦。”媽媽笑著對楚雲峒說道。
“哼,遲早我會成為一個成功的男人的。”楚雲峒挺了挺胸膛,自信的說道。
理髮師都被逗笑了,“好好好,讓我來給未來的成功人士剪一個帥氣而時尚的髮型。”
而楚音韻一臉迷茫的看著爸爸媽媽還有哥哥,雖然不是很懂什麼叫成功人士,但感受到歡樂的氣氛,還是開心的笑了。
而理髮師也被楚雲峒逗笑了,最後硬是沒有收錢,“第一次見到這麼和諧的家庭,這次就當是免費給你們剪了,以後變成成功人士後可要經常來照顧我們生意哦。”理髮師摸著楚雲峒的頭髮說道。
“沒問題,未來的成功人士肯定會經常來照顧你的生意的。”楚雲峒挺著胸膛說道。
那時候楚雲峒的頭髮被理髮師剪到了眉毛的上方,看上去很精神。
自那次以後,楚音韻就沒見過楚雲峒的劉海超過眉毛過,而此時的楚雲峒,也不知道多久沒有剪頭髮了,劉海都沒過了眉毛。
楚雲峒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個酒杯,杯子裡只剩下一點點的酒了。
楚音韻記得很清楚,楚雲峒並不喜歡喝酒。
“酒是最難喝的飲料了,我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苦的東西還會有人喝。”小時候的楚雲峒坐在沙發上,將僅僅喝了一口的法國原裝葡萄酒倒在了花盆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