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到楚音筠的努力和拼命,越會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這樣的自己,有什麼資格站在楚音筠的身邊,有什麼資格可以宣誓自己可以一輩子守護著她?
音筠,你等著我,等著我慢慢變強,我一定可以給你最好的一切,我一定可以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暗暗嘆了一口氣,杜墨慢慢往楚音筠方向走去。
楚音筠還在抽泣,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塊手帕,楚音筠抬頭一看,卻是杜墨。
楚音筠有點不好意思,連忙拿著手帕擦眼淚,說道:“杜墨,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杜墨笑了:“我剛剛好在附近啊,聽到你聲音不對就馬上趕過來了,怎麼了,是誰欺負我們的大小姐啦?”
楚音筠哭得梨花帶雨,正在抽泣的時候卻聽到杜墨的聲音,此時,內心更是委屈,彷彿真正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杜墨——”
楚音筠哭著朝杜墨喊。
杜墨走近楚音筠身邊,看著楚音筠哭紅的眼睛,心疼得要命,將楚音筠擁入懷中,說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嗎?”
楚音筠抽泣著說:“杜墨,我是不是很差勁?我明明已經很努力了,但是,卻什麼都做不好!”
杜墨拍拍楚音筠的頭說:“誰說你很差勁的?那這個人一定很沒有眼光,就算是聖人,做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何況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呢?你之前哪裡需要自己做這些事情?現在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從頭開始,能夠做成這個樣子就已經很不錯了。”
“真的嗎?”
楚音筠從杜墨懷裡抬起頭來看著杜墨。
“當然。”杜墨十分真誠地看著楚音筠。
杜墨說的十分在情在理,楚音筠似乎也覺得好像挺有道理的,於是便慢慢止住了哭泣。
好一會兒,楚音筠才慢慢平復心情。
看到自己手中的袋子,問道:“杜墨,你吃了嗎?我中午打包了兩份很貴的牛排,不過醬料灑了,不知道還
能不能吃?”
杜墨雖然說不是豪門子弟,但是作為明星也是吃香的喝辣的,楚音筠不知道杜墨會不會嫌棄這份牛排。
哪知道杜墨莞爾一笑,說道:“那正好,我中午也沒有吃飽,拿出來,我們一起吃吧!”
楚音筠很是開心地點點頭,拿出了那份包在都是醬汁的包裝盒裡面的牛排,所幸,還有一份是完好無缺的。
杜墨將那份完好的牛排拿給了楚音筠,楚音筠尷尬地說:“這怎麼可以呢?我是請客的人,雖然算不上什麼好飯好菜,但是至少最好的要留給客人啊!”
杜墨搖搖頭說:“你跟我之間還說什麼客氣話,男士本來就應該讓著女士的,好啦,別說啦,趕緊吃吧。”
楚音筠將醬汁拿出來,倒了一半給杜墨。
“你的醬汁都灑了,我分你一半。”
杜墨坦然接受。
這樣親密而自然的行為,杜墨自然甘之如飴。
吃這樣的牛排,對楚音筠,對杜墨來說都是第一次。
打包的牛排,灑了醬料的牛排,按理說,無論從什麼方面來講,都是比不上在高階餐廳裡面吃的,但是此時,在噴水池旁邊,楚音筠和杜墨卻覺得這份牛排美味無比。
吃完了牛排,楚音筠和杜墨相視一笑,楚音筠放下了盒子,這才想起杜墨剛剛說的,跟張總的合約簽下了。
“杜墨,你剛剛在電話裡面說,你跟張總把合約簽好了?”
說到這裡杜墨顯然十分開心,點點頭說:“是啊,張總這個大客戶,終於被我們拿下了,往後的日子,我們公司的收入會更多一些的。”
楚音筠點點頭,忽略掉今天的不快,杜墨說的這些確實值得高興。
她又想起了薛宇深剛剛跟她說的那些話,一個高高在上的大總裁,大少爺,冷酷如山,怎麼會易地而處理解她的處境呢?
那他的生意自己到底接不接了?楚音筠很不想接。
今天中午出現的意外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明明她不想去攀附任何人,但是許多人卻都以為她楚音筠被趕出了楚家,需要去跟薛宇深獻媚才能讓自己的生活過得好一點,莫須有的事情,在他們口中也說的頭頭是道。
楚音筠雖然知道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但是,心理下意識的,就是想逃離這些流言蜚語,即使只是流言蜚語,楚音筠也希望有多遠,躲多遠。
之前還在想,杜墨的單子如果接不下的話,那麼,薛宇深的生意就一定要接下來了,但是現如今杜墨的生意已經談好,那麼,薛宇深的生意也就可以放下了吧!
楚音筠暗暗告訴自己,生意是什麼時候都會有的,但是,如果捲進了上流社會的那些複雜的關係裡面去了的話,那自己就永遠都沒有辦法脫身了。
這樣左思右想,楚音筠有點想要拒絕與薛宇深的合作了。
既然知道那是一趟渾水,那幹嘛還要過去呢?不如就這樣直接拒絕了好,省得以後生出更多麻煩來。
“你說什麼?中午在法國餐廳劉玉柔當眾羞辱了楚音筠?”
祕書點點頭,雖然不大喜歡楚家大小姐,但是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有點小小的同情楚家大小姐。
以前多麼養尊處優的一個人啊,卻沒有想到現在會落到這種地步。
薛宇深皺著眉頭。
“這麼說,她衣服上的汙漬也是劉玉柔弄的了?”
祕書點點頭:“聽說楚家小姐想要走,但是劉小姐不讓,拉扯之間就直接弄翻了打包好的醬汁,於是都弄到楚小姐身上去了。”
薛宇深心裡暗罵,這女人落井下石的功夫真是見長啊!
竟然也敢警告別人不要對自己有想法,這不是在標榜自己是她的囊中之物嗎,這個劉玉柔真是太不要臉了。
自從上次吃完飯之後,楚雲峒時不時地發信息過來邀請自己吃飯,只怕背後也有這位劉玉柔的推波助瀾吧。這樣的鴻門宴一次就足夠讓人長記性,薛宇深自然沒有去赴約,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