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雨讓一行人凌晨三點就起床了,折騰了大半夜,這會兒有幾個已經歪歪斜斜地坐在椅子上打盹了,楚音韻看了看錶,已經快六點了,怕這一著涼又感冒了,就拍了拍手讓大家回去休息,今天放假一天。
裝置組的人都沒忙完,堅持說要先把儀器檢查完了,薛宇深也一直在那邊幫忙複查,楚音韻雖然不懂,但也沒有自己先回去休息的道理。
大家見確實沒有用的上自己的地方了,也就紛紛回去補覺了,本身就冷,又熬了一夜,這會兒確實已經撐不下去了。
其實檢查裝置什麼的,楚音韻也一樣幫不上什麼忙,就過去燒了熱水,想煮點麥片奶粥給他們墊墊肚子。
“楚音韻,你怎麼還沒走?”很大一會兒,薛宇深站了起來,可能是躲的有些累了,回頭一看卻看到了正在廚房間裡忙活的楚音韻。
“啊,我燒點熱水!”楚音韻回頭,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煮什麼,有咖啡嗎?”薛宇深舔了舔嘴脣,於是昨天淋雨的緣故,這會兒感覺喉嚨像是要噴火似的難受,全身也都不太舒服。
“那個,楚多多讓買回來了一盒速溶咖啡,你喝嗎?”楚音韻語氣裡有些小心翼翼的,畢竟這個挑慣了的大少爺應該很難接受這些吧!
“隨便,給我弄杯冰咖啡!”薛宇深語氣裡有些莫名的煩躁,因為此刻他全身上下都覺得煩躁。
“冰,冰咖啡,你瘋了吧!”楚音韻瞪了薛宇深一眼,明明剛剛淋了雨,好不容易暖和一些,先下在來杯冰咖啡,這不是作死的嘛!
薛宇深沒心情說話,繼續蹲下身去複查儀器。
楚音韻無奈,嘆了口氣,薛宇深的話到是提醒了她,大家可能還是比較習慣咖啡吧,再說麥片奶粥這種東西,好像女生喝的比較多吧!
麥片放到一邊,又在一堆食材裡找出了那盒速溶咖啡,現在也只能拿這個先搞一搞了。
衝了咖啡,給大家一人端了一杯過來。
“不是說了要涼的嗎?”薛宇深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
楚音韻瞪了薛宇深一眼,不想再理他。
“薛總,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現在一旁的助理覺得不大對勁,此刻薛宇深的臉呈現楚一種奇怪的暈紅。
“別煩我!”薛宇深冷冷地看了張智一眼,拿起咖啡來小酌了一口。
被張智這麼一提醒,楚音韻到突然察覺過來了,確實,明明大冷的天,薛宇深卻要喝什麼冰的咖啡,該不會是發燒了吧!楚音韻覺得不太妙。
“你沒事吧?”楚音韻皺了皺眉,有些擔心地問了一句。
“死不了!”薛宇深竟莫名其妙的發起了脾氣,其實確實沒什麼的,好像也沒什麼讓他生氣的事,可他就是無端的覺得煩躁。
“死不了就行!”楚音韻受不了薛宇深的無端性情,冷冷地說了一句就走過去收拾剛剛被自己拉的有些凌亂了的食材。
助理和裝置組的人都察覺到了薛宇深的不悅,都忙低頭去忙了,也不敢再多說話生怕惹得這個冷臉總裁更不高興了。
今天拉來的食材和一些雜物都被放在這裡了,看來是還沒來得及整理,連生活用品和一些基本藥材也在這裡,楚音韻想著自己現在在這裡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整理整理還不至於瞌睡了。
正整理著,突然發現一盒東西,笑了笑,就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大家歇一歇再喝杯咖啡吧!”楚音韻整理完了東西,又給大家衝了杯咖啡。
長時間面對著複雜的儀器,大家都是眼睛疼頭疼,只不過看著薛宇深一直都沒起身,也沒有人好意思做打頭的鳥。這下子楚音韻已經給他們端過來了,也就紛紛起身接過了咖啡。
“起來歇會吧!”楚音韻是最後給薛宇深的遞過來的。
薛宇深沒說話,起身也接了過來,剛喝了一口,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這是,這什麼咖啡?”
“就是普通的速溶咖啡啊!”楚音韻一臉不解,“
喝不慣了?”
薛宇深見楚音韻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不僅有些懷疑自己的味覺系統,猶豫了一下,又試著喝了一口。他還是覺得味道奇怪,可是見其他幾個人似乎並沒有什麼奇怪的表情。
“你怎麼了?”楚音韻問到。
“沒什麼!”薛宇深淡淡說了聲:“端走吧,我不喝了!”薛宇深說些,作勢就要繼續蹲下去繼續忙了。
“哎哎哎,怎麼能不喝呢,就只有一盒咖啡,這是最後一袋了,在要喝的話可能就要等到後天了。”楚音韻提醒薛宇深道。
薛宇深皺了皺眉,他突然意識到了楚音韻的奇怪,最後一個給自己端咖啡不說,還非要自己喝完。
“楚總這般珍惜的話,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不如你喝吧!”薛宇深夠了勾脣,抬起疲憊的眸子看著楚音韻。
“那怎麼行?”楚音韻驚訝道:“這是給你泡的!”楚音韻知道薛宇深應該是猜到了自己給裡面添了東西。
“張智,過來!”薛宇深突然對現在一旁喝咖啡的張智說道。
“您有什麼吩咐,薛總?”張智轉過身問到。
“來,咱們換一下!”薛宇深剛說完,也不機會張智一臉茫然的神情,就走過去把自己的咖啡放下,然後拿走了張智的。
楚音韻完全沒能想到薛宇深會來這一招,可是現在在說明顯已經太遲了。
“喝吧!”薛宇深看著張智說道。薛宇深的眼睛本就很深邃,在加上平時的一臉嚴肅表情,真是沒幾個人敢違揹他的命令。
張智雖然不解,雖然依舊偷偷在心中抱怨總裁的無端,卻也沒膽子正面與他對抗,小小的喝了一口,隨即便吐了出來:“這,怎麼一股藥味啊!”
裝置組的幾個人都神色各異地看著楚音韻。
楚音韻不知該怎麼解釋,剛剛看到那邊有感冒藥,就突然想整整薛宇深,也順便能防止他淋雨感冒了,本想著他應該一喝就喝的出來,卻沒想到他壓根嘗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