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送禮
西思能迴歸四大護衛,全因史玉鏡一句話,她心裡十分感激,貂燦等人因之前一直排斥史玉鏡,暗地裡做不是阻止她和岑雲世在一起的事,現在每個人都有些愧疚,趁著這個時機卯足勁對她各種獻殷勤。
史玉鏡不是個矯情的人,許是被關的久了,這突然被放出來,她心情好了不少,倒是能以平常心對待他們,她手藝不佳,但不懶,積極幫著打雜跑腿什麼的。
季悅作為壽星享受著女王般的待遇,坐在軟墊子上,景榮則伺候在旁給她倒水扇涼什麼的。
一隻烤全羊總算是熟了,豐盛的副食零食甜點水果什麼的擺了滿地,大家開始輪流給季悅送生日禮物,每一件光是包裝都十分精美,季悅心情十分不錯,一一拆開。
見史玉鏡送的是一對精緻的嬰兒銀鐲子。
“孩子出生還早的很呢,你這個送的太早了吧?”季悅樂呵呵笑的合不攏嘴。
“早什麼早,十個月一混就到了,我可是要當大設計師的,誰說的清楚,你生他的時候我飛到哪裡去做時裝秀了?”史玉鏡嗔嗤一聲,面無異色。
但心裡卻做了打算,還有兩天她就可以離開岑雲世,離開那個別墅,離開這個城市,再能見到季悅會是什麼時候,她也說不清楚,所以才備了這禮物,算是提前給孩子的見面禮物。
“財迷,你就是個人精,你是想這一次就把兩次的禮物一起給送了是不是?”季悅嘴上雖有些不屑的反駁她,但臉上卻絲毫不掩蓋初為人母的欣喜,這件禮物十分合她心意。
“老大,你家財迷都斤斤計較到這個份上了,那你有什麼表示?”景榮將季悅擁入懷裡,也是一臉的喜悅,調侃起岑雲世來。
“她送的就代表我送的。”岑雲世徐然一笑,閒適的切好盤子裡的羊肉,放在史玉鏡面前,這一系列動作做的尊貴而優雅。
“來,壽星!”
史玉鏡卻沒有領情,順手直接將盤子遞給了季悅,抓起一根羊排骨視若無人的啃起來。
岑雲世一手杵在半空,眾人見著場面有些尷尬,凌蘭最會說話,立下道,“少夫人和岑少是一家人,誰送的都一樣,景少,你就別計較了。”
貂燦順著接話,“我們別光吃啊,玩玩遊戲嗨一下怎麼樣?”
景榮暗暗戳了下季悅,有些不知所措的季悅放下史玉鏡遞過來的盤子,從手提包裡掏出一副撲克牌,提議道,“對,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首先宣告誰都不許耍無賴啊!”
這是景榮昨晚跟季悅商議好的,今天這郊遊實際上是為了撮合岑雲世和史玉鏡,壽星發話,史玉鏡就沒理由拒絕,玩真心話大冒險最是合適,他們兩個有什麼誤會心結正好可以藉此解開。
按規則,抓到最大牌的一個人可以向拿最小牌的人提出任何問題或是任何要求。
季悅和景榮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情場得意賭場也得意,開局季悅就拿了最大牌,岑雲世最後一個抽牌,拿了最小牌,他接受的是真心話。
“手機密碼是多少?”
能逮到機會懲罰岑雲世,季悅可是樂壞了,按昨晚與景榮商定的話題,她問了第一個問題。
“0218”岑雲世眸光略有些意味深長一掃史玉鏡。
史玉鏡拿起一塊火龍果啃起來,十分不自在的看向別處,眾人瞭然,這數字不正是帝宴二人烏龍相遇,發生第一次的時間麼。
季悅與景榮互相看一眼嘻嘻暗笑,點到為止。
第二局,王趙君拿了最大牌,史玉鏡抽到了最小牌,她也選擇了真心話,她不傻,玩大冒險一定是各種奇葩要求,真心話則比較保險,反正也沒誰規定不可以胡扯。
“岑少私下有什麼怪癖?”王趙君挑了個不太深入的話題。
史玉鏡卻是一僵,岑雲世是個俊美尊貴的貴公子,又有潔癖,能有什麼怪癖?唯一怪癖就是他喜歡把玩她的胸,這可是多難以啟齒的答案!
她默了默,臉不紅心不跳道,“沒有怪癖。”
這也勉強算是答案,眾人也不再刁難,只要讓她記起與岑雲世相處的點點滴滴,凡事都點到為止,同時又不會將她惹怒這樣就好。
接下來這一群人精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但凡史玉鏡或是岑雲世拿到最小牌,眾人必是費勁心思提各種問題,若是其他人則草草越過。
好不容易被問的各種尷尬窘迫的史玉鏡終於拿到了最大牌,而景榮拿了最小牌,她有種揚眉吐氣的爽感,直了直身子,說道,“這一次不許玩真心話,只能玩大冒險。”
“還有這種規定?”
景榮聳了聳肩,微一計量笑道,“那好,嫂子豪爽,我也不拘禮,只是下次輪到你,我也可以提這樣的要求,你贊成不贊成?”
“成交!”史玉鏡與他一拍即合,而後慎重道,“我這個也不算多大的冒險,你抽空帶季悅見見家長吧。”
季悅一愣,不想史玉鏡竟是這樣的要求,她有些感動,在娛樂圈這麼多年,她不出名又不擅長拉關係,沒有幾個真心對她好的朋友,唯有史玉鏡一心一意對她好,有史玉鏡這樣的好閨蜜她真的很幸運。
她眼眶微有些酸,握了握史玉鏡的手,同時又期待的看了景榮一眼。
“這件事在我計劃中,應該就是最近這幾天的事。”景榮笑了笑,揉了揉季悅的頭,溫柔而誠摯。
史玉鏡舒了一口氣,季悅單純沒什麼心眼,是個十分好相處的人,她只希望景榮好好待季悅,季悅能跟未來的公婆和諧相處,不要做了那種豪門受氣的小媳婦,她也就放心了。
下一局,果然是風水輪流轉,景榮拿了大牌,史玉鏡拿了小牌。
“嫂子,我答應你的事一定做到,這次我的要求是你跟我老大來個三分鐘的法式熱吻。”景榮好不激動。
“接吻!接吻!接吻!”一下所有人開始起鬨。
史玉鏡垂下眸子,眉頭深蹙,玩了這麼大一陣,這些人是什麼意思她也看出來了,跟岑雲世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接吻又算得了什麼,她不是輸不起的人,可是隻要一提起岑雲世,她就會想起4年前的事,她眼睜睜看著父母慘死,看著史荷東因為她撞上車……
“史玉鏡!”
心下正是糾結萬分,岑雲世如大提琴般優美而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下一刻,他一隻大手已扣住了她的腦袋,兩片薄脣壓在了她脣上。
他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挑起她**的神經,她不由微微有些顫慄,她痛恨這種默契,雙手抵住他結實寬闊的胸膛,他卻抓住她的手絲毫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她脫離不得,最後閉上了眼睛,她想就算是給這段感情一個終結,接受下他這個吻吧。
她的不推拒,叫他心下那股巨大的執念一觸即發,他發狠的親吻她,好似到了忘我的境界,天地萬物化為虛無,只剩他們兩個人。
一時靜寂無聲,眾人微傻了眼,皆是轉過頭去。
“好!最後一局!”
這次不是他們自己抽的,而是岑雲世快速洗牌之後,給每個人發了一張,這手段著實強硬,但無人敢多說什麼。
直到每個人將牌翻過來,這次岑雲世自己拿了最大的牌,而最小牌則在史玉鏡手裡。一剎每個人都面面相覷,似乎都沒看明白岑雲世葫蘆裡買的什麼藥。
“史玉鏡,你輸了,願賭服輸!”
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亮出她的牌,眸子幽深而迷離,“這次不玩真心話,我要大冒險,明天,我們去民政局領證!你敢不敢?”
他像是個主宰者強勢而霸道,是咄咄逼人的氣勢,但看起來卻又是溫柔翩翩。
似乎這時大家才反應過來,岑雲世想要做什麼。他們解釋十分期待的看著史玉鏡,似乎只要她這一點頭,今天這趟野外郊遊就算是圓滿了。
然而,史玉鏡卻只是沉默的定定看著岑雲世,一雙眸子一時恍惚,一時清醒,陰晴不定,與他四目相對良久。
“財迷,岑少這是在跟你求婚,你點頭給個答覆啊,要是時間合適,我們就同一天舉行婚禮,好不好?”
在景榮暗暗一捅季悅的手臂之下,季悅默契的會意,立下蹭了蹭史玉鏡的手臂,慫恿著她。
“我不答應!”
沉默良久之後,史玉鏡終於冷冷說出了自己的答案,聲音決絕而冷硬。
她垂下頭去,山風把她長髮吹的凌亂,將她有些蒼白的臉遮的嚴實,沒有人能看到她眸子裡掩住的痛苦和掙扎。
“那就換一個,你陪我高空彈跳!”岑雲世自然明白她不可能輕易開口承了這事,他絲毫沒有給她考慮的餘地,拉著她便朝那高臺走去。
“史玉鏡她恐高。”季悅吃驚一個站立,卻又像是怕打攪到他們一般,雙眉皺成一團,朝景榮小聲的擔憂說道。
“相信我,老大他任何時候都有分寸。”
景榮也站了起來,將季悅的腦袋輕柔的按在懷裡,吻上她的發頂,耐心的安撫,“以老大的情商他會看不出我們今天將他和史玉鏡邀請來的目的?他肯玩這麼幼稚的遊戲,一直抽中最小的牌,他其實只是順著我們給他搭的梯子往上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