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眾人就跟隨老局長與高飛再次來到山洞,在洞口周圍佈置上警戒線,並排除大量人員進行搜山,主要是收集子彈,並確定開槍射擊地點。
老局長第一次進入山洞,決定只帶著高飛,自己只帶了一點簡單的儀器,收集一下沿途的血跡,帶了一隻遠射燈,方便看清楚洞裡的點點滴滴。
眾人並不放心老局長單獨跟高飛進入山洞,害怕高飛耍什麼手段,對老局長不利。
“局長,我們隊高飛的來路還不是很清楚,您跟他單獨進去,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局長祕書十分擔心,他堅持要一同進去。
不過老局長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所有人,堅持要跟高飛單獨進去。祕書讓他帶上槍,以防萬一。
“沒用的,我親眼見過高大哥躲過了子彈,高大哥要是想對付咱們局長,早就該下手了,在一個山洞裡,只能進不能出,何苦呢。”昨天一直跟著高飛的那個小警察說。
高飛一直沒有說話,想一個旁觀者一樣,就好像他們說的並不是自己,而是一個跟他毫不相干的人,說著與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一切準備就緒,高飛打頭陣,帶著老局長進入山洞。
在燈光的照射下,山洞白晃晃的,有些潮溼的牆壁反射著燈光。老局長不時招呼高飛停下,噴撒一些熒光胺,然後用紫外燈仔細觀察著地面,看是否有血跡。
“別隻看地面,血跡很可能也在這四面的牆壁上,我建議您進到裡面發現大量血跡的時候,反向尋找,要不然這樣程序是很緩慢的。”老局長聽高飛說的有理,便收起物品,跟隨高飛繼續向前走去。
“這山洞怎麼會這麼長?我估計已經到了山的另一頭了吧?”老局長問道。
“彆著急,就快要到了。”高飛第二次進入山洞了,心裡有了一些底,在他印象中,應該再走5、6分鐘的模樣就會到那個稍寬敞一點的洞穴了。高飛現在的真元大不如從前,釋放的真元不夠去探路了,他只得把真元聚集在體內,使他的感官再發達靈敏一些。今日的山洞同那日一樣,並沒有什麼聲音,除了水聲,一切還是安靜的可怕。
“老局長,我們到了,就是在這裡,那個與我交手的男人將我打昏之後逃跑了。”高飛說道。他不動聲色的將真元釋放出來,試著碰觸一下石壁上的水流。真元沒有消失,高飛大驚失色,真元沒有被水溶掉!難道草藥已經被人摘走了?高飛不解,怎麼會?這麼短時間內草藥就被別人拿走了?
老局長拿手電筒四周打量,不時拿手捶捶自己的後腰,年紀大了,彎腰走了這麼久的路,自然是有些受不了,而且這裡十分潮溼,陰氣過重,確實不適合他這種老人家來。不過他的眼睛還是炯炯有神,沒有一絲疲憊年老的模樣。
“老局長,你看這石洞上面。”高飛示意老局長向上照。
那個石道還在那裡,燈光照不到頂端,在石道變窄的地方燈光消失了。
“那是什麼地方?通向哪裡?你說過那個男人攀爬過這個地方對吧。”老局長問道。
“對,據跟我一同進來的那個小警察說,這裡應該是在湖底,這個地方應該跟湖底很近了,要是稍有不慎,湖水可能就會壓開這薄薄的石壁,將這個洞淹沒掉。”高飛邊說,邊將真元向上送去,不知為何,高飛的真元走到一半的時候變停止不動了,無論高飛釋放出多少真元,都只是在原地聚集,並不往上面走去。會不會有什麼東西,或是有人在上面阻止他真元的進入?高飛不解。
“老局長,您再照一下,我想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高飛說道。
老局長站到石道的正下方,變換一下手電筒的照射程度,卻還是無法深入到最裡面,只是勉強能看到石道變窄了,之後便如何也看不清楚。高飛的真元似乎也是到這個地方就不在向前了,前方就好像是一個黑洞,所有的光亮,所有的物質,所有的力量都在那裡被捲進去,消失不見。
高飛撿起一塊石子,那塊=顆石子還是他昨天用過的,上面還殘留著一些他昨日醇厚的真元,高飛奮力向上一扔。沒有聽到石頭碰到石壁的聲音,石頭的沒有掉落下來。高飛與老局長的心同時咯噔一下,心想不妙。
高飛還是強裝鎮定,問老局長“還往裡面走嗎?裡面還有一塊路,昨天我們三個進來的有些匆忙,裡面並沒有看清楚,只知道里面也是通道。”
老局長點點頭,高飛便又向前方走去。高飛再一次試探這水,用真元護住身體,真元層完好無損,沒有被水溶掉。高飛臉上還是不動聲色,向前方走去。只是幾分鐘而已,高飛與老局長就來到了山洞的最深處。這裡什麼都沒有,老局長四下看看,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這裡怎麼有一根樹枝?”老局長問道。
“哦,這是昨天我折下,給一個小警察防身用的。”高飛不以為意。
“你確定你是折下來的?”老局長很嚴肅的問他。
高飛一下沉默了,他仔細回想著,昨天的樹枝他的的確確是用手摺下來的,並沒有動用真元,也可能是真元已經與他融為一體,他動用了真元自己卻沒有察覺。“怎麼了?我是折下來的啊。”
“你看這斷口處!”老局長把燈光聚集在樹枝的斷口處。
高飛大驚失色,他折斷的樹枝,斷口不應該如此整齊,這分明是利器所形成的切口。有人動過這樹枝,這樹枝有什麼用?
“把它帶出去。”老局長對高飛命令道。
高飛點點頭,“老局長,我給您指幾個可能會發現血跡的地點。”
兩人一陣忙碌,卻始終沒有在石洞中發現有血跡。高飛很是疑惑,這裡的水流並不是很快,也不是很急,僅僅隔了不到一天的時間,血跡怎麼全都消失了呢。會不會,那人根本就沒有流血?沒有流血!高飛又是一驚。昨天太過緊張匆忙,並沒有注意那人是否流血,這麼說來,那人,好像真的沒有流血,那人就算是被槍打中,也只是皮開肉綻,並沒有流血。會不會是自己在夜裡看不清血跡?高飛心想。
“老局長,我們先出去,把昨天同我一同進來的兩個小警察帶來,再帶一個梯子進來,我們去上面看看那到底有什麼東西,再看看是不是我記錯地方了,所以我們並沒有發現血跡。”高飛建議到。
忙活了半天,老局長也有些累了,所以同意了稿高飛的提議,兩人離開山洞。
洞口眾人焦急的等待著老局長與高飛,見他們兩人平安出來,一陣欣喜,尤其是那祕書,簡直是像見到國家總統一樣興奮,高飛心裡冷哼一聲,並不在意。
高飛將手中的樹枝扔給昨天的小警察,讓他仔細看看,於昨天有什麼不同。
那個小警察將樹枝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又與自己的身高比劃了一下,說:“高大哥,這個不是你昨天給我的樹枝吧,其實我也記不太清楚了,這個好像比昨天你給我的樹枝重啊。”他的聲音中也有些猶豫與不確定,畢竟昨天太緊張了,還昏了過去,他好多事情都不記得了。高飛皺眉,這樹枝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
“局長,你們還有什麼發現?”祕書緊張的問。
“沒有發現血跡,不過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石道。”老局長說。
“怎麼會沒有血跡?”
“會不會是被人清理掉了?”
“石道?什麼石道?”
……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瞬間安靜的山洞口就像是炸開了鍋一樣。
“昨天進洞的兩個警察過來!快去給我找一個摺疊梯子!我再帶一個人進去,主要是檢查血跡殘留,你們誰是負責這個的!”
“我!”那個叫小陳的警官說道。
不一會,一個軍用的摺疊梯子就被抬了上來,這種梯子十分沉重,攜帶不方便,但是牢固性卻十分好。
“高大哥,你說沒有在裡面發現血跡,對吧?是不是真的?”小警察悄悄靠近高飛,小聲的說。
“是,怎麼了?”高飛小聲的問道。
“高大哥,我鼻子從小就很靈敏,人家都說我是狗鼻子,但是昨天,我好想真的沒有問道血腥味。高大哥,那人好像並沒有受傷。”小警察弱弱的說。
高飛心裡一沉,自己也有這個想法,不過這個假設從別人那裡又得到證實,感覺很不一樣。“你射了那人一槍,那就不可能沒有受傷。”高飛說道。
“我是射了他一槍,我看那人也順勢倒在了地上,但是我還是不確定我是否真的射中了他。”小警察還是十分不確定的說。
“哎,老局長,昨天還有一個小警察射中了那個男人,你快派人去那裡檢查一下,看有沒有血跡!”高飛突然想起來,大叫到。
老局長也是恍然大悟,立刻又派了一組人前往事發地點。一下子山洞前便忙碌起來。
老局長安排妥當之後再次進入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