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些時候,服下了退燒藥,林宇晗在**躺了下來。
“其實我的家人都在美國。”仰面躺著,林宇晗緩緩地說,“作為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裡的條件,奶奶提出要我管理這家酒店。”
原來是這樣,所以他才會一個人住在酒店裡,而且還當上了這家酒店的經理。
“可是既然你的家人都在美國,那你為什麼要一個人留下來呢?和家人在一起不是更好嗎?”我問。
閉著眼睛沉思了一會兒,他說:“我是為了能和夏星相遇才留下來的,如果我不留下來就不會遇到你了,所以我們的相遇是命中註定的……”
突然又把話題扯到了我身上,還說什麼命中註定的相遇,這傢伙不是想戲弄我就是燒糊塗了。
“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不然我可要回去了。”我佯裝生氣地站了起來。
“夏星,別走。”他忙抓住了我的手,“別走,我不是在拿你開玩笑。”
每次都這麼說,還說不是在拿我開玩笑。不過看在他現在是病人的份上,我就不和他計較了。這麼想著我又重新坐了下來。
“好吧,只要你答應不再戲弄我的話我就留下來陪你。”我說。
“恩。”這次林宇晗倒是出乎意料地聽話,乖乖地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不知是由於疲憊,還是由於退燒藥的作用,林宇晗沉沉地睡著了。時間不早了,窗外的天色也已漸黑,我悄悄地將手從他的手心裡抽了出來,起身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