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可是咱們還沒有成親!
南月深微微抬了抬眼皮,“然後?”
我張開嘴,咬在了南月深的鼻子上,含糊不清的道,“調戲你啊……”
在南月深怔愣期間,我立馬從他身上跳了下來,一路飛快的逃跑,口中大喊道,“意外意外,華麗麗的意外……”
南月深在我身後陰惻惻的大笑,“牧宜歡,你好樣的!”
隨後緊跟我不放。
“讓我抓到你,我就咬掉你的鼻子!”南月深咬牙切齒,“幹了壞事,有種別跑!”
我笑哈哈道,“我就是沒種啊!不跑等著被你咬回去啊!”
南月深忽然停住了腳,“看你怎麼跑!”語落,很可恥的足尖一點,直接使了輕功,幾個翻騰,就追上了我。
“現在看你還往哪裡跑!”他雙手環胸,冷冷的停在我的跟前,目光悠然且暗沉的看著我。
只是他那微紅的耳根子,讓我看的心神盪漾。
“哎呀哎呀……”我指著他的耳朵笑道,“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燙?或者有沒有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燙?”
南月深危險的眯起了眼睛,冷氣森森道,“牧宜歡,隨意挑釁人,後果你可要擔待的起!”
我心上一突,卻是依舊嘴硬道,“大不了給你咬回去就是。”
南月深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我被他拉入了懷中。
他優雅一笑,脣瓣一勾,一個旋轉,將我帶上了身側巨大的樹枝上。
茂密的枝葉將我與他困在一方狹小的枝幹上,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小空間,後背被凹凸不平的枝幹咯的生疼。
南月深壓在了我的身上。
他底下頭,對著我的臉吹了口氣。
我眨了眨眼睛,一瞬間有些迷糊了起來。
他身上的香味,實在太勾人了。
連這口氣都帶著旖旎的味道。
他低聲道,“宜歡……”
我下意識的回道,“什麼?”
脣上微涼。
脣上淡香。
脣上,如水波般盪漾開了一陣酥麻。
南月深一邊吻著我的脣瓣,一邊含糊不清的道,“睜開眼睛,宜歡。”
我聽話的睜開眼睛。
看著他眼中狡黠的目光,我臉頓時一紅。
他的手……
他的手竟探入了我的衣裙之中。
我掙扎,卻恍然想起自己在高高的枝幹之上。
一瞬間,嚇得一動不敢動。
而他卻是得寸進尺!
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身體,一隻手禁錮著我的雙手。
我被他挑逗著渾身顫慄,難受道,“我發誓,我下回再也不敢戲弄你了。”他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南月深微微抬起頭,“晚了……”
等他盡興了,開心了,將我從樹幹上抱下來時,我的雙腿都在打顫,抬頭望了一眼天際的那一輪明月,心中默默流了兩行清淚。
早知他腹黑,卻不知他竟敢光天化日將我就地正法!
禽.獸!
當真是禽.獸!
南月深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很快便是一派玉樹臨風、瀟灑優雅的矜貴模樣。
我默默的在心中給他又貼上一個標籤——衣冠禽獸!
南月深忽然驚愕道,“瞧我這腦子,本想讓你好好休息的,現如今,你當是更加累了!”
我,“……”反應過來之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叫做得了便宜還賣乖?
眼前的這就叫做得了便宜還賣乖!
過分!
南月深道,“放心,本少主定然會對你負責的!”
我撇嘴,“誰稀罕!”
南月深伸手過來,摸了摸我的發頂,“你說出的話,真是不討喜!”
我立馬反駁,“你也是!”
南月深一頓,隨後恍然大笑,“正好。咱們配一對了。免得我去禍害別人,也免的你去禍害別人!所謂天造地設一對兒!”
“我這般貌美如花,機智聰明,如何說是去禍害別人?”我不滿道,“明明是你脾氣壞,除了我別人能忍受的了?”
南月深挑眉,對我低聲淺笑,“本少主身邊的鶯鶯燕燕不多也不少!”
“那是因為她們不知曉你的真實脾性!”我翻了一個白眼,“若是她們知道了,一定避之不及!”
南月深忽然摟住我的腰。
我渾身一抖。
“這麼緊張做什麼?”南月深笑著問道。
我反問,“你又想做什麼?”
南月深想了一番道,“你可以不聽話一點,我有的是辦法報復回來,而且定然變本加厲。”
我登時寒顫了一下,“不。不!”我扭頭看他,“我發誓,現在開始,我乖乖的,絕對不故意衝突你!”
南月深不以為然的挑挑眉,“好啊,現在你就在我的懷中,好好睡一覺。”
我登時乖巧的靠在了他的肩上,閉上了眼睛。很快,便沉沉的睡了去。
耳邊偶有小飛蟲的鳴叫聲。
我迷迷糊糊的轉醒,耳邊是南月深上氣不接下氣的咳嗽聲,心上登時咯噠一下,迅速的睜開眼睛。
只見他正用手捂著嘴,咳得撕心裂肺。似乎是為了不影響我,他在盡力的壓低聲音。
我看的連連皺眉,想要幫他順順氣,忽然身上一僵,立馬陷入了睡眠。
再這一瞬,我隱隱曉得,是南月深點了我的睡穴。他想隱瞞下自己的病情,我即便操心,也是沒有辦法知曉太多的。
再轉醒,已是第二日清晨。
南月深靠在我的身邊,緊緊的閉著眼睛,似乎睡的很熟。
我悄悄的起身,蹲在他昨晚咳嗽的地方將草叢推開,上邊有絲絲血跡。
我的猜測不錯,他的身上很有可能存在著某種未解開的毒素。
會是什麼呢?
難道是上回在陷阱中、中的毒一直未好?還是最近剛剛中的毒?
不對。
最近他一直留在夢城的城主府內,外來人根本沒有機會朝他下毒,這麼說來,一定就是上回在陷阱中、中的毒了。
我不明。
可是我明明都被治好了,他比我先醒來,為什麼他卻沒有痊癒?
這裡邊到底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事?
我走回他的身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既然他不想讓我操心,那我便權當不知道吧。
晨曦普照大地,我歪著頭看著他面孔。
他的這張臉啊,有種複雜的漂亮。
略帶妖冶,卻妖的清冷淡漠,略帶霸氣,卻霸氣的溫柔,略帶邪肆,卻不過分的張揚。
那種剛剛好的感覺,讓人有種暖陽破冰封的微妙感。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南月深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
“我在研究我未來的夫君有多美啊。”我抬手,摩挲著下巴,“以後掐桃花的日子,會不得了了。”
南月深噗哧一笑,“你在擔心這些有的沒得做什麼?”他淡淡道,“除了你,一般女人根本不敢靠近我。”
我奇怪道,“為什麼?”
南月深眼中微妙的情緒一閃而過,“你忘了?大家都害怕我身上的香氣。我一旦失控,首先死的就是枕邊人。”
我將脣抿成一條線。。
南月深探手過來,拉住我的手腕,“你呀,是唯一一個在我沒有收斂幻香的情況下,敢接近我,並且既不入夢,也不受影響的人。”他伸手,又親暱的捏了捏我的鼻子,“如此想來,咱們真是越發的相配了。”
我還未答話,南月深繼續道,“還有一點,我需要糾正。”
“什麼?”我眨眼。
南月深道,“我,不是你未來的夫君。”
“什麼?”我繼續眨眼。
南月深一笑,如春風拂面,“從昨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夫君了。”
我一怔。
登時臉紅。
我結結巴巴道,“可……可是咱們還沒有成親!”
南月深道,“成親不過是一個儀式,不能代表什麼。”他握住我的手,“能代表你我的,是我們的感情。”
他正巧問到這個問題上,我問道,“所以,南月深,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南月深微怔,柔著聲音反問道,“你難道不知?本少主永遠不會在自己不喜歡的人身上浪費時間,浪費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