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不,是給你自己畫
白翎捶胸頓足,“我靠,南柯,你知不知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啊!你這麼重色輕友真的好麼!”
南柯一腳踹了出去,用行動完美的證明了自己的憤怒,“我沒時間和你廢話。”
白翎被趕了出去,書房大門自動的被關了上。
那種頭皮發麻的緊迫感又侵襲上身,我緊張的僵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過來。”他一邊整理著桌面的東西,一邊道。
我像一隻螃蟹似得橫著身體,走一步停一步的走著,南柯抬頭,冷冷的掃了我一眼。
我立馬緊跟幾步,大步走到他的身邊,裝作一副很認真的表情,看著他手裡的東西。
南柯眉角微抖,忍住了要湊我的衝動,輕飄飄的道,“桌子上放著什麼?”
我看了一眼,“白紙。”
南柯冷冷的看著我。
難道我說錯了?
我立馬換詞,“一張長方形的,大概有我半個手臂長的白紙。”
南柯似被我噎住了,他抬頭揉了揉眉心,耐著性子道,“這是符紙。”
我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隨後忽然感到不對勁,“你別告訴我,讓我給你畫符!”這話,我幾乎使用吼的!
南柯微微蹙起眉心,“不,是給你自己畫。”
我肝兒都顫抖了。
“我不會。”我抖著他遞過來的毛筆,“這個……就算打死我也不可能學會的!”
南柯坐在書桌對面,用手背扣了扣桌子,示意我坐下。
我頂不住他陰森森的壓力,顫巍巍的坐了下來。
我拿著毛筆在桌面上亂畫,“大爺,您就饒了我吧。不會就是不會。”
南柯微微勾起脣角,我心咯噠一聲,“畫,我立馬給您畫一張出來!”
對著白紙我發著呆,最後畫著畫著……
畫面上出現了一個……嗯,霸王龍的簡筆畫……
抬頭,我彷彿看到了南柯冒煙的頭頂……
我抬手撓著頭,將額頭扣在桌上,嘴硬道,“我早就說過我不會啊。”
他也完全沒有教我好嗎!
南柯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那種極有規律的敲擊聲,聽的我心煩氣躁。
最後實在頂不住這令人心驚肉跳的氣氛,我一拍桌子,猛地站在起來,義正嚴詞道,“打死我也畫不出你想要的符!你什麼也沒有教我。”
南柯卻是理所當然的道,“你會的,自己悟。”於是走出了門,還很好的將門牢牢的關了上。
讓我與一堆紙獨自奮鬥。
我會的?
去特麼我會的!
我要是會,我至於用毛筆畫恐龍嗎!
旁邊的書櫃上安裝著時鐘,在時鐘轉了一半的時候,我站起身走了出去。
剛開門,對上一雙赤紅色的眼睛。
我扯了一個嘴角笑笑,僵硬著身子迅速的關上了門。
胸腔內的心肝兒咯噔咯噔的跳跳,原來南柯一直站在門口。
門,是出不去了。
哎呦!
到底他想要我畫出什麼符來給他?
至少提醒我一下吧,什麼都要靠自己悟的話,要他幹嘛!
南柯像是隔了一扇門,也能看出我的心理活動似得,他的聲音幽幽的從門外傳來,“我只負責監督你學習。”
我嘀咕,“你這明明就是壓榨普通人民勞動力,還浪費人民群眾的寶貴時間……”
南柯在門外呵呵冷血,“一天畫不出來,就在裡邊待一天,兩天畫不出來,就在裡邊待兩天,直到畫出來為止!”
我以為南柯這話說著玩兒,結果我在裡邊整整被關了三天。
從正門我闖過,沒能闖出去。從窗戶飄出去也試過,結果被南柯攔截了回來。
我甚至想過從廁所的下水道飄出去,當然,這個想法一有,就被南柯識破了。
他冷冷的飄了一句,“你想和糞便做伴?即便你現在是魂體狀態,但是那味道之後想要去除,嘖嘖嘖,不容易。”
於是我立馬打消了這個糊塗的想法。
最後,我依舊坐在這張堆滿了符紙的桌子上。
還有一支漂亮而精緻的毛筆……
我總算知道白翎為什麼那麼擔心他的這間書房了,這裡邊的東西每件都價值不菲。
就連牆面內都鑲嵌著神奇的符紙與咒術。
雖然我不知道這些咒術是幹什麼用的,總之,我不能從這間房間裡以魂體的優勢飄出去。
還有,我現在憋悶的極度的想要毀壞東西。比如,推翻書房內的櫃子,打爛上邊的白瓷花瓶和珍貴名畫。
再比如,我想把放在我手邊的這支毛筆咯吱一下……
折斷。
白翎料準了時間,推開門進來。
他四周環顧,最後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能在這裡邊熬過十二天。”他鼓掌,“只是這符咒,還是沒有畫出來?”
我用額頭敲打著桌面,“我現在焦躁的想要毀了你這間華麗的書房。”
白翎走到書桌前,拿起我畫的一張張小恐龍簡筆畫,“有意思。他有沒有看見你畫的畫兒?有沒有七竅生煙?”
白翎笑的優雅,脣紅齒白的很是帥氣好看,他今日穿著一身白西裝,我道,“穿的那麼正式?幹嘛去?”
白翎一雙眼睛笑的就和那狡猾的狐狸似得,“想不想出去?”
我目光一亮,“真的?”
白翎笑的搖頭,“假的。”
我立馬沉下了臉,威脅道,“只要你今天從這個房間出去,下回進來你會不會哭我就不能保證了。”
白翎漂亮的笑容中出現了一絲裂縫,“牧宜歡,你敢動我的東西,我讓你的下場到時候和我的寶貝一樣。”
我笑的燦爛,毛筆在手上轉了一圈兒,自通道,“現在的南柯和剛剛失憶找回來的南柯不太一樣噢。他是未失憶時南柯的第二人格,你若是動了我,他也不會讓你好過吧?”
白翎終於收起了他偽善的笑意,“那你趕緊畫你的符!”
我直直的瞪了他好一會兒,最後頹廢的癱在桌子上,“我要是有頭緒畫的出來,也不至於……”看了一眼牆上電子時鐘的日期和時間,“也不至於被關了十二天零七個小時。”
白翎道,“你就一點點想法都沒有?”
我搖頭,“沒有。”頓了頓,又道,“我在這裡越待越覺得心裡煩躁,這是不是和書房內牆壁裡的符文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