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小柒一招嚇死人
甄小柒真的沒想到,原來潘爺爺是這樣的潘爺爺。
跟潘爺爺一比較,霸霸反而是好孩子。
“哎,你別這麼看我呀,你這個丫頭就是笨啊!”潘老連連搖頭,“你有這一身的本領,怎麼會搞不定那個老太太?你連我都搞定了!”
他這麼說,好像他有多刁鑽一樣。
但甄小柒卻覺得他好哄的很,跟司家老太太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如果潘爺爺是困難程度,那司家老太太就是地獄難度啊!
“講真的,你用普通手段,都別想讓這個腦筋特別倔,脾氣特別怪的老太婆喜歡你。你看看你看看,她身邊那麼多人圍著伺候她,隨便的手段怎麼可能打動她呢?”
“她呀,不缺人給她端茶送水,也不缺人讚美哄著,更是不差錢不差房子。”
甄小柒眼眸閃了閃,“有道理啊!”
說是說,讓她兩年賺一億。
但是,她真的賺回來,說不定老太太又是古怪地不承認了。
看看張新雅老師的下場,就知道老太太不一定是遵守諾言的人,很可能是緩軍之計,為了更好地折磨人。
嗯……
“那潘爺爺你覺得應該怎麼搞?”
“這還不簡單,你給她扎針啊!我說了這麼多,你怎麼還沒開竅?”潘老覺得這時候,這丫頭又笨的可以了。
但這也不能怪甄小柒,她從一開始就從來沒有把鍼灸甚至占卜,當成是哄誰高興的手段,更是沒想過用這些去討好或者威脅誰,拿捏住誰。
除非真的有人逼她,她是不會隨便用看家本領欺負人的。
而更關鍵的是……
“哎,霸霸不同意我給人扎針,除非我考出醫學什麼學位,有行醫資格。”甄小柒繼續攤手。
昨天,她還跟霸霸保證,她要做個好孩子了。
“嘖,非常時候就要用非常手段!對司老太婆那古怪脾氣,能用一般手段嗎,不能!那就要另闢蹊徑,這個叫做戰術。”潘老說的滿是激動。
但總算他聽到行醫資格,還算有點良知,“那你到底會不會鍼灸?算不算出師了啊?”
他跟司燁霖不同。
司燁霖長期在國外,受到的西方教育跟文化浸染更多,他首先信不信中醫就是個問題,其次更是對草根的赤腳醫生完全沒好感,也不認同。
但潘老就不一樣了,他是一隻腳快要踏進棺材的人,比司燁霖多吃了將近四十年的飯。
最早的時候,潘老也是窮過來的,小鎮上那時候哪裡有那麼多醫院,就算有,他們家也沒有錢看病,凡是小傷小病的忍忍,真的忍不住了就去請小鎮上的老大夫開一劑藥吃下去就是。
那老大夫,誰會問,你有沒有行醫資格?
而且後來老大夫年紀大了,眼睛看不清楚,搭脈的手也是抖抖的,就收了個徒弟,由徒弟來搭脈開藥方。
那誰又問,那徒弟有沒有行醫資格?
哎,以前的舊時候,還真沒有那麼多講究!
潘老就是從那個年代來的,所以他一聽見甄小柒說有師承的,就覺得她是老中醫學徒一樣的身份。
“我當然出師啦,否則師父怎麼會放我出村?”甄小柒最怕別人說她還很嫩,技術不好。
潘老這一聽就覺得,毛問題都沒有了嘛。
“出師了那就行!”潘老大手一揮,但總算還是對老朋友負責的,“丫頭,出師後你給人鍼灸過嗎?有沒有失敗的……咳,弄殘致傷的,有沒有啊?”
甄小柒對於這一點質疑,表示壓根不存在,“我沒出師前,就在村裡給人鍼灸啦!那些大伯大嬸,還有哥哥弟弟姐姐妹妹,有不舒服都是我鍼灸的!我師父,輕易不出手的。”
“我扎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一百啦。失手?我練了十幾年,怎麼會失手!穴位,我閉著眼都能摸出來!”
潘老一聽,這就是名師出高徒啊!
早期中醫,都是一脈相傳,師父手把手地教會徒弟。
現在那什麼中醫學校,一幫子學生聽一個老師講,反而他們精通的程度不如拜師求藝那一派的。
甄小柒還覺得自己技術被質疑,有些小小的氣餒。
她左看又看,就把潘老書桌上的一包紙巾從盒子裡整個拿了出來。
清風牌紙巾,三百抽,一抽三層紙,一整包大概是一塊小磚那麼厚實。
潘老皺眉,“丫頭,咋啦?”
甄小柒撅噘嘴。
咋啦?
當然是給您演示啦。
她正了正表情,右手就飛快地從校服裙中快速抽出了一根針!
哼哼。
潘老:“!!!別激動,你要幹什麼!?”
她沒有回答,卻是一揚手,啪地就猛地往桌子上一紮!
只見那根小指長短的銀針,細如毛髮,但卻嚶一下,從頭到尾整個扎入了紙巾,從中穿透,釘在了書桌上!
潘老:“!!!”
他的紅木桌!!
“這是基本功。”甄小柒皺眉把針拔出來,“就是三包紙巾,我都能插進下面的桌子!”
寒冬酷夏,每年每日苦練,那都不是假的。
潘老:“好好好,我信我信!你說的都對!千萬別再紮了!”
這紅木桌可是他心愛的珍藏……
這一個針孔,簡直是紮在了他胸口啊!心疼……
甄小柒嗯了一聲。
“那啥,丫頭,你這針哪來的?從哪兒拔出來的?”潘老左看右看,沒看出來。
甄小柒揚了下手,“嘖,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這跟鍼灸技術不相關的,您就別問了。”
這一手藏針於衣袖,呵呵,她練了五年才練成,才不會告訴別人呢!
這可是師父說的,高人就要有高人的樣子,保持一定的神祕度,讓人崇拜是很有必要性的。
潘老沒得知這點祕密,卻是覺得更是心癢難耐,看甄小柒那是更加覺得神祕到不行。
“名師出高徒啊!你這技術,沒的說了!”潘老比了個大拇指,“那既然這樣,那你就去給老太太治病,只要治好了她多年宿疾,讓她睡個安穩覺,我敢說她一定再也沒臉對你凶。”
“想要睡覺嗎?行啊,對你笑一個。哈哈,想到我就暢快啊!”潘老也跟小孩子一樣,充滿了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