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今天有事的司一
其實他們就是幾天不見而已,但甄小柒都快哭出來了。
去了老太太那裡,她才知道陳管家對她有多好。
相比那邊的小房間,陳管家給她準備的超級豪華房至少是大了十倍不止,書房,浴室,更衣室,儲藏室一應俱全。
而且一日三餐,陳管家也都是精心為她準備的,還給她準備漂亮的小裙子。
嗚嗚嗚……雖然有的是張媽跟少爺霸霸準備的,可是一看見陳管家,她就想念她的小裙子,跟一抽屜一抽屜的寶石飾品……
當然,她還想念小美,想念安達……
“汪!汪汪!”
像是心有靈犀一樣,許久卻許久沒聽見的叫喚,瞬間讓甄小柒笑開了花。
往車裡看去,那一身宛若黑絲綢一樣的拉布拉多,正趴在它的專屬坑位裡,抬著腦袋朝她吐舌頭哈氣。
“嗷,安達!”甄小柒差一點點就要朝它撲過去。
但總算她還有點理智,對著陳管家就有點不好意思地提出了請求。
“陳管家,能拜託您送我同學李真回家嗎?”
她隱瞞了校門口遇險的事情,但卻有點不放心李真獨自回去了。
“當然,李真小姐就跟小柒小姐,一起坐在車後座,可以嗎?需要我把安達叫到前面的位子嗎?”
“不用呢~安達不咬人,我也會看好它噠~”
她一開啟車門,安達就瞬間按奈不住,竟然直接撲到了她身上,汪汪地求抱。
李真只能從另一邊上車門,又給陳管家輕聲道謝。
“安達乖,你是不是也想我呀?嗯嗯嗯,我好久沒有帶你散步了,也好久沒給你順毛了,都是我不好~”
“麼麼一下!安達最好啦!”
黑色的拉布拉多哈哈地喘著氣,張著嘴吐著舌頭,看著就是傻兮兮,沒心沒肺的笑,竟然還跟甄小柒有幾分相似。
它兩個小爪子,更是搭在她的胸口,一下一下地舔她小臉。
“哈哈哈……”
陳深偷偷往後看了一眼,也是眉眼帶笑。
“陳管家,今天怎麼換成你啦?”甄小柒終於從安達的爪子加尾巴的攻擊裡逃脫,想了起來,“司一大叔今天有事嗎?”
陳深表情凝固了下,過了會才點頭,“他有點事絆住了。小姐,那就先去李真小姐家,然後再將您送到司家。”
“嗯嗯,安達能多陪我一會兒嗎?”甄小柒摸著兩隻軟綿綿的爪子,都不忍再跟小東西分離。
它一雙大眼軟乎乎的,就算心裡不高興,都不能說話。
“少爺吩咐了,安達跟小姐一起去司宅安頓。安達的狗窩,還有狗盆、浴盆都在車子後備箱裡。”
甄小柒抱著拉布拉多,差點在車後座跳了起來,“歐耶!謝謝陳管家~”
“李真李真,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安達,你看它可不可愛?”
“我跟你說哦,它能聽懂我說的很多話,但有時候就是裝傻……”
在少女歡樂的嘀嘀咕咕中,車子就朝安靜的郊區逐漸行駛。
而此刻在山上的城堡裡,卻是如冰川崩塌,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漆黑的屋子裡,一股似有如無的血腥味,粘稠地蔓延在空氣中。
如果陸子飛在這兒,一定會認出來,此刻趴在地上正喘著粗氣的男人,竟然就是剛剛摩托車上的那個人!
他一身的黑色皮衣,加破洞牛仔褲,除了看不見臉,其他全都一眼能讓人辨認出來。
而此刻,一隻腳正踩在他的手上,五根手指上傳來的鑽心之痛讓他趴在地上,冷汗直流。
“說,是誰指使你來害小姐的?”
“誰告訴你她學校的!”
才不過半個小時,竟然人就被抓到了這裡。
踩著他手的人,正是甄小柒剛剛關心怎麼沒來的司一。
他一臉大鬍子,此刻橫目冷視,哼了一聲,“不說?呵,好啊,等我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切下來,我看你說不說!”
很快,他甩出了一把鋒利小刀,啪地就直接戳在了地上男人的掌心。
“啊……”
趴在地上的男人狠狠一抽搐。
“你們放了我!我只是剎車壞了,只是剎車壞了,我跟她無冤無仇,你們放了我!我要報警!你們這群流氓!”
司一幾乎要把刀柄都沒入他的整隻手!
“剎車壞了?”他陰惻惻地笑,“那我就讓你身上每個部件都壞一壞!在你爺爺面前,還敢騙人?”
男人幾乎是慘叫出來,淒厲的叫聲幾乎把窗外的鳥都震落。
然而,這一座山上,根本沒有其他人可以靠近。
他叫了,顯然也是白叫。
等到痛得臉色發白,渾身抽搐,男人身下都是血水跟汗水的融合了。
“說不說?”司一拔出小刀,又把染血的刀子在他臉上比劃了下,“否則,下一步你說,割你哪兒。”
地上的男人已經連叫的力氣都沒了。
他不僅是左手,右手也早就被砍了好幾刀,好幾個血窟窿都在往外冒血。
“你還在廢話什麼?”冷不丁的,一個淬著冰的聲音落下來,“把他兩隻手都砍下來。既然握不住剎車,那就永遠都不要握了。”
“好咧。”司一立刻把手裡的刀收了,“拿我的大刀來!”
被他死死壓在地上的男人,仇恨地抬頭,想要看清楚發話的男人,卻只在一片黑暗中看見一片黑色的西裝衣角,跟俊挺的下巴。
“我沒有耐性。”
“如果不說,那就拔了舌頭,砍了手腳扔到後山去。”
幽冷的聲音,讓人聽了心裡就發毛。
房間裡的血味更加濃郁,趴著的男人還沒來得及想他的威脅是真是假,就覺得右手臂上一陣鑽心鈍痛,痛徹骨髓,直接嚎了一聲,就看見右邊血管噴射而出碗口大小的血!
他一聲慘嚎,就當場暈死過去!
“沒用的東西!”司一呸了一口,“少爺,怎麼處理?”
司燁霖淡淡掃了地上一眼,嫌棄萬分,接過旁邊遞來的溼巾擦拭了下染到幾分血的手,“別弄死了,再問。”
溼巾仍在地上,他抬腳就跨出房間。
只是衣角飄出房前,又扔下了一句話。
“司一,你今天遲到兩分鐘,自己想,怎麼將功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