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貓王子的誘惑-----第8章 成績合格者的獎勵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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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成績合格者的獎勵 (3)

馬車裡,我們相視無言,尷尬的氣氛蔓延到空氣中每個微生物的細胞裡。你說剛剛我為什麼要推開他呢?推就推吧,為什麼還要講一大堆“男女授受不親”的大道理給他聽?講就講吧,為什麼我會再折回去拍一拍他的肩膀,一副“沒關係,失敗是成功之母”的神態。話說,丟臉也要有個限度吧?

其實當時也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只是之後才越想越汗顏,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時候理所應當,事後想起猶如芒刺在背。那個大爛人貌似在閉目養神,只是為什麼嘴角是上揚的……哼!就知道在笑話我,虛偽做作的男人,表面相敬如賓、優雅禮貌,其實心裡早給對方打下一個分數,被定義的一方,無論怎麼努力怎麼掙扎,永無翻盤機會。愛麗絲,應該屬於分數超爛的那一類吧?而且還是那種永遠沒有翻身機會的——除了今晚,我們的世界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

撥開窗簾透氣,想到那天他和優姬……他……應該是喜歡優姬的吧?既然喜歡優姬又來招惹我做什麼?大餐後的甜點嗎?還是用來消遣的小遊戲?扭頭,我重重地把窗簾放下,狠狠地吐一口氣。他察覺。

“愛麗絲小姐不高興了嗎?”依舊是自信滿滿的微笑。

“沒有。”

“那為什麼嘴巴撅著,小臉蛋還鼓起來了?”

好吧,我承認本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喜怒形於色,不過我還沒有蠢到直接質問人傢俬生活的地步,於是假裝黛玉附體,喟然嘆曰:“沒什麼,只是在想為什麼我和別人不一樣,頭髮是墨綠色的,眼睛也這麼怪……”聲音那個柔弱迷茫,任誰聽到都會憐香惜玉一把。

“為什麼要和別人一樣呢?”他開口,我僵硬,“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有著屬於自己的光芒和魅力,那是別人無法模仿和擁有的,每個人都有值得驕傲的權利、自信,要靠自己詮釋。”每個字都有著蠱惑人心的力量,讓人恨不得奉為圭臬,這是我第一次領教賈斯汀的說教,承認自己完全淪陷。他看著我已經明顯呆滯的臉,微笑:“所以,如果沒辦法與世界合奏,那就讓世界傾聽你的獨奏吧!寶貝。”

剛想讓他住口不準再叫那兩個字,可是頭忽然劇烈地疼起來,那種疼,足以摧毀人類的一切意志,沒有預兆,沒有前奏,忽然排山倒海,滄海洪荒。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就像奶油蛋糕上被攪碎的花紋,黑暗……徹底的黑暗……我的眼睛,什麼也看不到了,只有疼痛和眩暈在撕扯著我的靈魂。我奮力哭喊,可是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腦海中忽然出現一個陌生的畫面,一個在冰上爬行的孕婦,身下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婦人有張美麗的臉,雪白的頸上帶著條深藍色的項鍊,她捂著肚子脣語呢喃:“小伊麗莎,我的小伊麗莎……”我感到徹骨的冷,大概是那些冰塊和我捱得太近了吧……來不及想,又一陣劇痛襲來,我翻滾在地,隱約聽到他在叫我的名字,一聲聲格外急切……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那種極端的狀態中醒來,發稍汗溼,淚痕斑斑,好像剛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可是夢的什麼統統不記得了。身體疲憊,精神虛弱,那種什麼都抓不住的無力感,好像掉進一個漆黑的水井,四周黏膩而冰涼,無論怎麼努力都爬不上去……馬車依舊顛簸,感覺自己被誰抱著,熟悉的野玫瑰香氣,火紅的薔薇耳釘,是他嗎?為什麼會有這麼安心的感覺?那是一種來自靈魂的匹配,好像彼此早已相識……

推打著那個胸膛企圖掙脫,可是卻發現自己的力氣竟小得連只蚊子都打不死,而且越掙脫懷抱越緊,手臂環繞在我的背部,鼻息灑在我的耳側,他的聲音裡暈染著懊悔和自責:“對不起寶貝,忘記你在那裡久了,過結界的時候會很痛苦。如果早知道,我會把底比斯的一切都在人界復原,絕不讓你受半點兒傷害。”他輕輕拍打著我的背,脣語呢喃,“愛麗絲是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沒有繼續往下說,或者說了,我沒聽到,只記得他當時的目光,溫柔而失落,一望無際的深藍裡,夾雜著心疼和懊悔。

這種神情是我之後許多年不曾見過的,即使後來他戰敗,被俘,失去王位和尊嚴,也不曾出現過這般衰頹的模樣——總是微笑著,優雅淡定,帶著自信與高傲,彷彿一切繁華沒落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又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我氣喘吁吁地伸出手去,想要撫平他眉間的憂鬱。不知為何,見他蹙眉,就好像自己犯錯了一樣,卻被他抓到,撐開,十指緊握,接著,兩片柔軟的東西覆在了我的脣上……

5.

被抱的時候,老實說,本人很不好意思,畢竟大家不熟,又才接過吻……接吻嗎?和這個最討厭的傢伙?是的,我悲催!珍貴的初吻就這樣稀裡糊塗地沒啦!

當時我暈得轉向,只感覺一張臉離我越來越近,妖瞳如星,黑髮如歌,迷迷離離,夢夢幻幻……

被抱下馬車的剎那,我再次找到了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這是什麼地方啊?中世紀的歐洲嗎?那麼大的廣場——午夜藍的瓷磚綿延百里,高聳入雲的旗杆沿著廣場一根根站著,中間是一座看上去相當眼熟的噴泉:黑色披風,立領華衣,半眯的瞳孔在水霧中是妖冶的深藍,上翹的眼角有著說不出的嫵媚。他側著頭,鼻樑巧秀高聳,形狀極美的脣帶著隨意不羈的笑,左手抱右手肘,右手手指抵在玉錐似的下巴上,袖口處有銀絲做的裝飾……這不是賈斯汀嗎?他的雕像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城市的市政府廣場上?還這麼大!這麼雄偉!這麼氣派!

“不是城市,是國家。”他側頭微笑,一副“你在想什麼我都知道”的神情。

廣場上的市民來來往往,一個個看起來閒適安逸的樣子。一個小孩子不知穿的什麼奇裝異服,屁股後面竟然拖著條尾巴,尾巴的末尾是心形,頭上還頂著倆小犄角,手裡拿一把鋼叉,見到我咿咿呀呀地指給媽媽看。

“國家?坐著馬車就出國了?簽證手續,什麼都不需要?哇塞!這不是真的吧!”不好意思,聲音太大,注目禮又收到好幾個,我統統無視,繼續翠花進城,“這裡怎麼這麼大?!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這麼這麼壯觀的廣場!”撒歡兒似的小跑幾步,又跑回來,“這個國家肯定很有錢!殿下!我們別吃飯了,去洗劫銀行吧!”我兩隻眼睛閃耀著青碧火光,袖子高高挽起,慷慨陳詞的模樣成功引起圍觀,他們臉上都帶著同一種表情,那就是——鄙視。

那個頭上長角的小孩子像是見到什麼怪物,直接躲到他媽媽背後,不時露出半顆小腦袋,衝我齜齜一嘴尖尖的小牙。

賈斯汀微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立刻又恢復原來的優雅淡定和彬彬有禮:“寶貝,我們先去買衣服。”不等我回答,已經被他拖著向人少的地方走——就跟放風箏似的輕鬆,忽然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力在他這裡僅僅相當於一隻小螞蟻的力氣。車伕和侍從都遣散,站在他右側,忽然發現自己需要略微抬頭才能瞥見他右耳上那顆火紅的薔薇花耳釘,真是的,長那麼高幹嗎?你走一步我走三步,你優雅從容我吐著舌頭,一直衝著賈斯汀翻白眼,但他不甩,不知是壓根兒沒看到還是胸懷寬似海。

說起衣服我才發現,這裡的人的穿著都極講究,像我這樣的穿著幾乎沒有。禮帽、手杖、領結、西裝,不僅樣式古老,而且好像根本就不是這個年代的。

跟著他走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忽然如大夢初醒般驚呼一聲,他趕忙俯身問我是不是頭又痛了,我搖搖頭跟個智障兒童一樣蹦出幾個不相關的詞語:“白天、剛剛、黑夜。”這裡竟然是白天,雖然沒有陽光,但確確實實是白天,陰暗但不寒冷,可能是有他在的關係,啊呸!和他有什麼關係?鄙視下自己。

“這裡的白天和黑夜都很長,類似人類的極晝極夜。”

“這裡?這裡是哪裡?”我看著身邊經過的一個巫師裝扮的人,還有他眼下閃閃發光的幾顆五角星,嚥了口唾沫,感覺像哈利?波特里的,可是又不像。

他微笑了一下:“對不起寶貝,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寬闊整齊的街道,哥特式的曲線,路旁的房子都裝飾得煩瑣華麗,陽臺上還開著各色鮮花,灰色的石板路上偶爾會出現幾抹豔麗的圖案,整齊而不失情調。我看著門外那幾個水晶砌成的大字:“帕諾——帝都的驕傲。”落款“賈斯汀”。

我鄙視地問道:“殿下是不是有隨便題字的癮?”

他臉上的笑意更濃,看了我一眼,不回答。

隨他進去,四周櫥窗林立,各色商品陳列其中,蕾絲、手袋、帽子、珠寶、皮革飾品……極藝術的擺設方式,光看著就讓人覺得是一種享受,只是路上的行人並不多,他說,帕諾是這裡最繁華的街區,你想買什麼都可以在這裡買到。我環顧四周,繁華?連個人都沒有?大概是看出我的鄙視和困惑,賈斯汀一本正經:“今天人不多。”

隨著他邊走邊看,發現許多我以前不曾見過的東西,走過幾條街,發現這裡的東西只要和賈斯汀那個爛人稍微沾點兒邊,價錢都會變得非常離譜,比如,某家文具店賈斯汀曾經用過的某支鵝毛筆上的某根鵝毛,60億歐里。雖然我不知道貨幣之間的兌換比率,但一根鵝毛賣到這個價錢,我想說,老闆,你瘋了。正這樣想著,突然一群貴婦少女抱著一大堆花花綠綠的鈔票衝進來,對著文具店的老闆又嚷又叫又撒嬌:“老闆!那個是人家的!錢昨天都已經付過了!”“老闆,給你雙倍的價錢!”“老闆!”“老闆!”賈斯汀在旁邊跟神一樣淡定,我直接石化……

當我們從帕諾出來的時候,所到之處,回頭率超高,引人注目的當然還是我:墨綠色的頭髮被挽在腦後,額頭高高露出,只在兩側留下幾縷自然捲曲的劉海,紫色抹胸長裙,白狐披肩,黑耀石高跟鞋,臉上的妝容也是極致的妖豔。怎麼看都像優姬再版,腦海中漸漸浮現出門前優姬那怨毒的眼神,以及氣急敗壞地抽菸的模樣。

那個“皇家事務所”的老闆不知欠了賈斯汀多少錢,見到那個爛人的第一反應是語無倫次,然後哆哆嗦嗦行禮,再然後就一直哆嗦著沒停,賈斯汀貌似對這些很習慣,淡淡地說了句:“她,明白了嗎?”語調平穩卻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威嚴。那個老闆趕緊把“小的明白”重複數聲,我納悶:小的明白什麼?來不及想,已被眾星拱月般地帶進一個巨大無比的房間,各種粉撲和粉餅同時在臉上落下……當我花枝招展、一肚子怨氣地站在那個爛人面前時,賈斯汀的雙眸有一絲驚喜劃過,不過瞬間淡定,他微微笑:“這樣才好。”

這樣才好?這樣?難道是指像優姬嗎?眼中如流星般短暫的欣喜也是因為我像她?我是她的替代品……在他旁邊走著,我越想越氣。

“帕諾,其實我不常來。”他開口。

“嗯。”我愛理不理地哼了一聲,不是沒想過指著賈斯汀的鼻子大罵一通然後轉身離開,只是那樣,肚子會餓扁……人,都要自己堅持的東西,而愛麗絲堅持的東西就是:物質第一,精神第二。

他看看我,嘴角上翹。

6.

就在我感覺快要餓死在這個鬼地方的時候,賈斯汀終於微笑著說了聲:“就是這裡,寶貝。”我抬頭一看:“皇家御膳。”衝到一半發現衝不動了,手腕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控制著,就像一隻見到骨頭的小狗,努力奔跑卻被鐵鏈鎖著脖子。明白自己的失態,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清清嗓子,後退幾步,再清清嗓子,大家閨秀般挎上賈斯汀的手臂。

“皇家御膳”的門前也是稀稀拉拉的,賈斯汀的馬車停在那個貴賓專用的位置。這家飯店的招牌相當雄偉,進去一看,更加雄偉,拿著選單一看,價錢更是雄偉得無懈可擊。

裡面沒有一個客人,活該!這麼高的菜價,誰敢來吃?

“這裡平時都是高朋滿座。”賈斯汀像能看透我的心事般說道。

那為什麼今天沒人?想問,但沒問出口。

“因為所有的女伴都不願和愛麗絲小姐同時出現,所以今天客人不是很多。”賈斯汀微笑著,我扭頭作嘔吐狀:多麼拙劣的阿諛,不過,是實話啦。

進入一個房間,極大,裝修那叫一個豪華奢侈,銀質燭臺,紅色天鵝絨桌布。

“殿下真是風流瀟灑,每次都帶這麼漂亮的貴族小姐。”一女僕裝扮的人在旁邊奉承地說道。我窩著無名火把那些鳥語選單翻得“呼啦呼啦”響。每次?他……每次?賈斯汀在對面笑而不語。終於,一張選單禁不起**,率先破裂。

“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對著某張選單狂點一番,我滿臉戾氣,心想趕緊吃,吃完走人!

“親愛的,你確定看得懂選單?”賈斯汀的笑容裡滿是玩味,彷彿在享受著某種莫大的樂趣。

“廢話!看不懂我會點菜?”廢話,我還真看不懂。

“那就按愛麗絲小姐的要求。”賈斯汀對早已石化的女僕說。

“那……殿……下……呢?”女僕小姐稍稍解凍,顫抖著聲線問道。

“和愛麗絲小姐一樣。”他不緊不慢地回答。沉穩、自信、高貴,而且給足女人面子。女僕小姐又瞬間冰凍。

10分鐘後,各種菜湯一大盆一大盆地搬上餐桌,我如殭屍般微笑著,當確定九盆湯上完卻沒有牛排麵包後,我感到自己的臉一毫升一毫升地紅上來。賈斯汀左手抱右手肘,右手骨節抵在玉錐似的下巴上,笑得格外欠扁:“愛麗絲小姐的用餐習慣很獨特呢。”

雖然這麼說,他還是很快幫我解了圍,帶著招牌式微笑向那些女僕經理大師傅解釋:“對不起諸位,愛麗絲小姐剛剛在和我開玩笑,大家受累了。”然後拿起選單,嫻熟優雅地吐出一連串聽都沒聽過的菜名。末了,淡淡地說了句:“這次的牛奶要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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