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菲然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那感覺來的太突然,帶著那麼點悸動,又帶著那麼點安心。
在他的懷抱裡,彷彿所有的痛苦與不安都被他溫暖的懷抱給消弭了。
“在做什麼好吃的?”他似乎清醒過來了,聲音帶著朦朧的沙啞,低聲在她的耳邊問。溫熱的氣息輕吐在她的耳旁脖頸間,帶起一絲絲的麻酥感。
她縮了縮脖子,“粥啊,早上喝粥養胃,你的胃不好,給你熬了點清淡的。我和小微什麼都能吃。”
他給的懷抱太自然,自然到她並不覺得這樣的距離有什麼不妥。其實她懂得正常朋友之間這樣的距離過了,可是這樣的擁抱她並不覺得不自在,甚至有些讓她沉溺。
他目光幽深地看著她的側臉,忍住想要吻她的衝動,放開了她,“那我等著。”
他站在一旁,和她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或是給她打打下手洗洗碗洗洗菜。
安小微洗漱完後看到的正是在廚房裡聊些瑣碎事情的兩人,忽然覺得很溫馨,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兩人很適合送作堆呢。
**希爾頓酒店**
應萊面色鐵青地看著身著一身真絲睡衣倚在門邊的妖嬈女人,他已經好多天沒有睡好,滿眼的血紅,配合著面色的陰沉,瞧上去分外駭人。
“唷,是你啊,進來吧。”她轉身進去。
應萊站在門口半晌,最終還是舉步邁入。
“離婚。”在結束這段婚姻前,他沒有資格站在陸菲然面前說任何話,只要她肯簽下一紙離婚書,就是再追回陸菲然的可能已經近乎於無,他也要去嘗試。
她,他失去不起,縱使知道陸菲然對他已經絕望,他也不願意放棄。
“據我所知,她是個性子很倔的女人,你覺得,經過這麼一遭,她還會回到你身邊?”商念芝勾起一抹頗有興味的笑容。
“不關你的事!”應萊心裡一刺,眼裡隱有困獸之鬥之勢。
她款步上前,身姿優雅中透著些性感,渾身散發著致命的**,她扯住他的領帶,“我是個不錯的老婆,你可以考慮和我共度終生。”
他開啟她的手,冷冷道,“不可能。”
“恨我?”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應萊,你終究還是嫩了點,跟她求婚的時候就沒想到過我會變卦麼!”
應萊厭惡地別過臉。
商念芝也不生氣,環手於胸前,懶懶看著他,道,“你終還還是嫩了點,遠遠比不上許念少。”一個看起來懵懂無害,卻是隻披了羊皮的狼,一個如流浪的風,不定性,做事總也不周全了才下手。
應萊的臉,頓時更黑了。
“為什麼不嘗試著和我好好相處?我自認為是個不錯的女人。”她倒了杯酒,愜意地在沙發上坐下,“而且你不擔心……我懷了你的孩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