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菲然苦笑道,“是啊,他這麼好,我為什麼愛的不是他呢?”
安小微用手肘拐了拐她,“我猜,你不打算再接受應萊了,不如這樣,你試著接受許念少北。”
安小微很瞭解陸菲然,出了這麼檔子事,哪怕陸菲然心裡還有應萊,這段感情也成不了了。
從許念少的口中瞭解到的應萊的妻子,是個強勢驕傲的女人,很是有手段。
陸菲然自小成長在平和的環境,就是工作場上,也沒有那麼多的勾心鬥角,經驗就比應萊那位豪門妻子少,哪裡比的過人家。
義無反顧的話,只會頭破血流。
陸菲然哭笑不得,“胡說什麼呢,都這麼多年了,要有火花早擦出來了,還要等現在。而且,就算是找個人談感情療傷,我也不願找念少。那是一種褻瀆!”
安小微嗤之以鼻,“真當他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了,那小子賊著呢。看著單純無辜,肚子裡的壞水比誰都多。”
陸菲然樂不可支,“你又知道了。”
“我怎麼不知道,不過他人真不錯,很適合你的。等他有了別的女人,你就後悔了。別等人家不愛你了你才愛人家!”
安小微的話讓陸菲然笑的扶了牆,“說的好像你知道他很愛我似的。”
安小微無語,她是多認真地在跟她說這件事,結果她當她說笑話?
“好了好了,我會認真考慮的!”陸菲然捏捏她的臉,“大廚師,能不能快點,好餓!”
吃過了飯,兩人窩在一起看韓劇,其實是在聊天。
半夜一點,許念少歸來,見兩人還窩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天,收了臉上的疲憊,“怎麼還沒睡?”
陸菲然跳起來,直接撲過去,許念少一手拎著公事包一手圈住她的腰穩住她,“一點了,該睡了!快去洗漱睡吧。”
陸菲然發覺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又聞到他身上的酒味,擰眉,“你喝酒了?”
許念少笑笑,“應酬麼,推不過,喝了兩杯。”
“我去給你拿胃藥。”陸菲然不等他說話就跑開,安小微坐在沙發上,腦袋支在沙發背上,衝著許念少擠眉弄眼,“你們瞅著真像老夫老妻!”她以只有許念少能聽到的音量道。
許念少聽了,眉間的疲憊瞬間一掃而光,展顏笑的眉眼彎彎。
安小微嗷叫了一聲捂眼故作癱倒在沙發上,叫道,“晃瞎了我的狗眼。”
許念少悶聲笑了出來,聲音低沉醇雅。
安小微坐起來,看著走過來放公事包的許念少,賊賊地問道,“應萊不適合菲然,念少,考不考慮收了菲然做你專寵?”
口氣是半玩笑的,她其實是在試探,她覺得,一個男人無緣無故對一個女人這麼這麼好,還這麼多年,沒懷著半點歪心思她是絕絕對對不會信的。
最起碼,許念少對陸菲然,一定是有著那麼點小企圖的。
許念少眼睛黑亮,一彎,嘴角一翹,明明是單純無辜的模樣,卻生生讓人覺得有那麼點妖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