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國東眉頭微微地挑了挑,心下大為震動,面上卻沒有露出半點驚訝的表情來,淡淡笑了笑,卻是答非所問,“原來你認識我?”
他平靜地收回手,對於應萊的無禮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來。
聽應萊這麼一說,陸菲然也不由地看向身旁的蔣國東。
雖說她心裡是有人,但卻是打定了主意要拋開的,這六年,該淡的也淡了,留下來的,只有對於往事的不捨。
說她冷血也好,她是真的不打算再跟應萊有什麼,跟以前一樣,就好了。
應萊看了一眼目露疑惑的陸菲然一眼,晃著門牙笑道,“認識,怎麼不認識,堂堂蔣國東同志,年僅二十五歲便當上了當將,以雷霆之資震懾所有存有懷疑的人,軍中無人不佩服。”
蔣國東勾了勾脣,“好說。”
竟是不客氣地接了應萊的話。
陸菲然覺著這兩人間火氣太重,一時間有些無奈,“行了,你們兩個明著說,拐彎抹角的我聽著頭疼。”
應萊冷笑了一聲,捉住陸菲然的手便往前走。
陸菲然被迫跟著他走,連連回頭,蔣國東向她揮揮手,面上是無謂的笑容。
陸菲然這才鬆了口氣,邊掙扎邊有些怒氣地對應萊道,“你做什麼。”
應萊連扯著她走出了很遠,這才回頭,道,“一看就是許念少框你的,你才多少歲,急什麼。”
陸菲然掙開他的手,悠悠道,“我又不男的……男人永遠都是黃金時期。”說著,她看了一眼他的車。
應萊囧然,“許念少跟你多少年情誼,我和你多少年情誼,想找老公找我不就成了。”
陸菲然愣住,猛地抬頭看他。
夜色裡,他的目光半隱在黑暗裡,幽暗不明。
陸菲然心跳的很快,同時又有種悲哀的感覺,面上卻仍舊是鎮靜,“你離開了六年,誰知道你認識的那些人合不合適我。許念少性子對我的口,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認識的人且介紹給我的人肯定是靠譜的。”
應萊失望地垂下眸,卻不知道她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他是很想跟她言明他的心思。
但時隔六年,她變了一些,跟他也疏遠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樣跟前跟後。
近鄉情怯,他這是近人情怯。
“不認識認識你又怎麼知道,剛才那蔣國東,家住在b市,家裡頭是老革命,挑媳婦挑剔的很。一般都是從熟人之間挑,要高學歷,要好性子,家裡規矩大。縱使人不錯又怎麼樣,你肯定會被他家裡刷掉。從他們家以往的情況來說,孩子們的妻子從沒有自己挑選的。”應萊皺著眉頭細數蔣國東家裡的情況。
陸菲然訝然,半晌失笑,“看來你這六年經歷豐富啊,連蔣國東家裡是什麼情況你都知道的這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