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菲然心裡疼了一下,面上卻是坦然地笑笑,“哦,你沒看新聞麼,念少和那個叫木木的女孩在一起了呀。舒殘顎疈”
“呀!我還以為!”嚴如靜抱歉地笑笑,也不愈惹應雲發怒,適時地收了聲。
應雲警告地掃了一眼嚴如靜,“是件好事,不過念少還沒跟我提起這件事情。”他瞧李志表情,便知對方心裡起了嘀咕,也不愈再藏,也如陸菲然一般坦然地提起。
“?”李志見他們提起,便問了。
陸菲然握了他的手,笑道,“是我的死黨呢,可以說是藍顏知己,沒跟你提是因為他回去了。以後有機會,再介紹你認識。謇”
“李志先生眼光不錯的……”嚴如靜沒忍住,溫和地插嘴,“菲然幾個最好的朋友,都是非常有作為的,尤其是許念少……”她揚眉笑了笑,一副為陸菲然得意的模樣。
應雲在底下緊握了一下嚴如靜的手,擰了眉頭。
嚴如靜衝他挑了挑眉,湊過去低聲道,“我就是嫉妒她。”嫁了應雲,旁人就沒少羨慕過,她雖然知道這些話會惹他不高興,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著。
應雲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不要再鬧了。”他瞪了她一眼,嚴如靜端正地坐著,一如往時地優雅端莊。
李志聽了嚴如靜的話卻有些尷尬,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這位應雲的太太是不是在拐著彎說他沒做為呢?
應萊倒比較實際,他直接便問,“你能讓她幸福?”
李志有些不喜這個人,他句句刁難,可以看的出他對他並不滿意,以男人的直覺來講,這人對他的女朋友,有其他的心思。
“我可以!”李志點頭,富貴的日子或許稱不上,但一段平實的婚姻生活,他是給的起的。
“應萊,你孩子快哭了!”陸菲然適時地插嘴,果然那孩子嚎啕大哭,應萊手忙腳亂地哄,陸菲然瞧著已然有個爸爸樣的應萊,心裡多少還是酸澀。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少年啊……
那些青蔥歲月已然定格於腦海,他只是一個她腦海畫面裡的人,不再是她的應萊了。
從飯店裡出去,分離前,應雲趁著幾人往外走,有些傷感地對她道,“我最初以為你和應萊有希望,再後來覺得你和念少會走到最後。卻不曾想,你最終卻跟了一個陌生人,過最平凡的日子。我看的出,他並沒有多愛你,你們只是因為合適。早知道,當初我便將錯就錯,說不定今日,我稱呼的老婆,便是你了。”
這是他第一次正面地坦誠當初對她的感情,陸菲然有些震驚,反應過來後心裡便愈加難過。
她勉強笑笑,想到當初他突然交了嚴如靜這個女朋友,對她的冷淡,再想到如今,笑了出來,“是啊,我也不曾想到啊。”
“李志這個人還行,但是心思有些多。”應雲會說出那番話,還是因為自己已經徹底放下了才會說的。
嚴如靜或許有很多小毛病,虛榮,但也有許多他喜歡的優點。如今,她懷了他的孩子,他的家庭已經圓滿。
唯有當初他心動的她,卻還飄搖不知所向。
陸菲然笑笑,“誰沒有點毛病,寬容才是真。”
應萊本想要送陸菲然,但李志卻拒絕,他攔了一輛的,跑回來同兩位有成就的男人道謝再見,便牽了陸菲然的手離開。
應萊正將自己那寶寶背在背上,看著兩人的背影,咬牙道,“沒想到便宜了這人!”
應雲瞪了他一眼,“李志是個不錯的人,他很適合菲然,他未必不是菲然的幸福。你不要用物質來衡量一個人。”
應萊冷笑,“生活不就是財米油鹽醬醋茶,說到底還是個錢字。他憑什麼娶我費了這麼多心思都沒能娶上的女孩!”
他會和商念芝結婚,說到底,還是想拼個未來。
只是沒想到還是走了岔路。
“誰讓你當初不聽我的非要往外跑。”應雲也冷笑,“你也甭操心了,菲然不會喜歡我們插手這件事。”
應萊恨恨道,“許念少那傢伙究竟在搞什麼!”應雲嘆了口氣,“他有他的難處,許家那麼大一個家族,牽扯利益繁多,他不好辦。”
應萊沒有再說什麼,嚴如靜見他們說完了話,這才走過去,挽了應雲的手,阻了其他女人的目光,“老公,我們走吧。”
應雲點點頭,摟了她的腰,“我們回家。”
應萊暗自生悶氣,緊接著便收到了商念芝發來的簡訊,“我現在在機場,你要不要過來接我。”
應萊回了一個嗯字,心裡湧起些許傷感來,他和她,她和他,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陸菲然和李志回去的路上,見李志有些心不在焉的,靠過去,“你別想多了,那兩個人和我一起長大,多少還是有種類似於我父親那樣的感情的。”
李志聽了不由笑,“我沒想多!”頓了頓,他問道,“菲然,我這輩子能給你的大概只能是一個平實的生活,我想大概能夠小康,但是不會大富大貴,你會介意麼?”
陸菲然搖搖頭,“我一直過的就是那樣的生活啊!”她笑的眉眼彎彎。
應萊和應雲的富貴,又不是她家的,不是她的,她見識過,卻不會覺得非要那樣。
李志這才鬆了口氣。
另一邊,許念少無奈地看了一眼掛在他身上一臉許念少是我的表情的木木,“木木,你不要這樣。”連發新聞不說,時時還過來纏著,這樣的緊密的頻繁接觸他有些吃不消。
木木一臉不服氣,昂頭看他,“不這樣要怎麼樣,你看那些女人,一個個如狼似虎的,我不看緊了你不就被搶跑了!就像那人一樣……”她嘀咕著。
許念少臉色微變了一變,半晌嘆了口氣,知道她大概是怕了,但還是開口勸,“你這樣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木木,就是夫妻,也要有點空間的。”她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他總得多需要些耐心。
木木眼立即就紅了,“念少哥,你嫌我太粘你麼?”
許念少噎了噎,頭疼地閉眼,若說是,她又不依不撓,若說不是,她又會繼續這樣。
他的胃不由地抽痛起來,“沒有……”
木木立即喜笑顏開,撲過去,“念少哥,今天晚上我朋友生日,她們要我帶你去呢。”
“今天晚上我想休息!”因為一個專案,他已經連續加了幾個月的班,這兩天原想好好休息一下。
卻沒想木木硬是將他扯出來整整逛了兩天的街,其實都是些普通男女朋友會幹的事情,比如逛街買情侶服呀,看電影呀之類的。
木木哀求道,“念少哥,我都答應了要帶家屬去呀,她們好想看看你的。”“求求你了!”她晃著他的手。
許念少擰眉,“你沒有問過我就答應了?”
“你別生氣嘛!”她眼裡滿是和他在一起的歡喜,許念少心裡一疼,還是點了點。
當天夜裡,木木應是要和他辦了白馬王子和公主。
生日的主角是當地的一個大老闆的女兒,去了才知道,那女孩便是從小也愛粘著他的,喜歡處處和木木的那小姑娘。
她比木木還小一歲,見木木一臉興奮得意地挽著許念少,眼都紅了,但礙於禮數,她沒有表現出來。
當天夜裡,風頭自然都是被木木搶了去。
因生日會上還有其他的商界人士,見未來許家接掌人出現,自然是少不得要往前去應酬一下。
從生日宴上回去,許念少的胃便疼了,吃了幾粒藥睡下,凌晨的時候卻又疼醒。
起床吃了藥,癱軟在**只覺疲憊不堪。
用手機登入了qq,習慣性地去看她空間的心情,前不久才新更了一條,“也許即將塵埃落定。”
他想到那個叫李志的男人,心裡酸了酸,難受的時候,愈加地想她。
心思轉了又轉,還是給隱身的她發了條訊息過去,“胃疼醒了……tat!”
那邊一小會兒後發了訊息過來,“吃藥了麼,疼的很厲害?”
“嗯,吃了,疼的厲害……(╯﹏╰)b”
他的心跳驟加速,耳膜間心臟的鼓動聲那樣清晰,他不由握緊了手機,痴痴地望著。
夜深人靜的此刻,他對她的想念,愈加地深。
“用熱水袋捂一捂,疼的厲害就去醫院吧……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嗯……應酬麼……t0t。”
“能推就儘量推,你家人都不知道你身體情況麼!”
儘管她在極力的掩飾對他的擔心,卻還是被他瞧出來了,他的心裡又是開心又是疼。
和她扯了一陣,見時間實在是晚了,她回的時間間隔也越來越長,便道了聲晚安,“我想你了……”
那邊再沒了動靜,許念少這才關了手機,躺下來,眼前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