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帝姬之血,我記得,萬年前又一次月憶蘿遭魔物重傷,性命垂危。我那時曾用我的血救過她一次。如今想來,只怕是她早就設計好的。”
前世姬嫿身為鳳皇帝姬,身體中流淌的是最古老最純正的神族血脈。和落英的妖王之血一樣,她的血,對於本族來說也是救命靈藥。不到迫不得已,族中長老是絕對不會允許她用她的血救人的。
當年她就是太過心軟,才用她的血救月憶蘿。現在仔細一想,月憶蘿和魔界本就有勾結,又怎麼會被魔物傷得奄奄一息?
想必那時起,她就已經在謀劃開啟神魔井了吧!
“哼,這個月憶蘿,我定要將她碎屍萬段。”夙沙重重一拍桌子,周身狂暴的氣息源源不斷釋放出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小嫿兒冷靜道。“無憑無據,就算鬧到天界那也沒法拿她如何。反而會被她反咬一口,說我們誣陷她意圖搶奪鳳凰帝姬之位,威脅封印安危。”
“那你要怎麼做?”
“如今最要緊的是找到鳳凰血印,其他的,等過了再和她慢慢算賬。”小嫿兒道。;她現在關心的只有師父的安危,這些萬年前的恩怨,與之相比不值一提。如若不是這樣,她也不會到現在才來鳳凰一族。
夙沙從沒見過這樣認真的小嫿兒。在他印象裡,即便是前世的姬嫿也是莽莽撞撞的,極少有這樣的表情。
看來他一直小看了她。
他以為,她是什麼都不懂。其實,她只是在需要時候才懂。其他的時候,她只要在某人身邊做個無憂無慮得小徒弟就好了。
“嫿兒,你……現在幸福嗎?”夙沙突然問道。
小嫿兒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甜蜜的笑,眼睛眯成了月牙。
“很幸福。”她重重點頭。
“那就好。”
夙沙似舒了口氣,彷彿把多年來一直壓在心頭的固執全放下了。他按上小嫿兒的頭,自然而然,像是最親的親人一般,相視而笑。
“小沙沙,月兒也要摸^摸頭!”
“娘^親,額也要摸^摸!”
月兒和饅頭的聲音先後響起,打破了這難得的溫馨。
小嫿兒笑笑,故意使勁捏了捏饅頭的三個肉^球,直把饅頭痛得嗷嗷叫。
看著和月兒鬧成一團的夙沙,她動著嘴脣無聲地說了句:“哥哥也要幸福哦!”
雖然夙沙沒有回答她嗎,但小嫿兒知道,哥哥一定知道她的祝福。
……
這日,小嫿兒和夙沙一直被禁在房中,門口守衛著鳳凰一族計程車兵,時刻注意著屋內的一舉一動。
月憶蘿自大殿上答應了她請長老會出面之後就再無訊息。小嫿兒多次讓守衛傳話催促,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理由:
長老們事務繁忙,暫時不得空。
繁忙個屁!
小嫿兒真心想爆粗口。
這整個長老會都被架空了,哪來的事情給他們去“繁忙”。無非是月憶蘿拖延時間的藉口罷了。
“難道是月憶蘿察覺了什麼?”
等到晚上,小嫿兒終於等不下去了。她的時間有限,不能再這麼耗下去。
她得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