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陰風襲來,眾人只覺得背後涼颼颼的。轉頭去看,果然見九蒼帝君和莫生一前一後走來。九蒼帝君的頭頂,明顯圍繞著一團黑氣,彷彿寫著大大的“不爽”兩個字。
“師父,小莫莫,你們怎麼來了?”小嫿兒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枯草道。
其實她是想問著兩個不對頭的人怎麼一起來了?不過,看她師父那臉色,想想看還是算了。
“沒事,過來看看嫿兒。”莫生溫和一笑,那臉色,在黑色的衣衫映襯下,顯得更加蒼白了。
小嫿兒有些擔心,剛想問什麼,就被九蒼帝君一把攬進懷裡,佔有性地摟住她的小^腰。
“怎麼坐在地上?”九蒼帝君看著小徒弟髒兮兮的裙子直皺眉。
“地上軟^綿綿的,比較舒服嘛!”小嫿兒吐吐舌頭,順勢調皮地把滿是灰塵的裙角往他身上蹭了幾下。
九蒼帝君無語,揮手就變幻出一方石桌石凳來,一掀衣袍坐下,讓小徒弟坐在他膝上。
“嗯,師父的腿也軟^綿綿的,比地上舒服。”
小嫿兒美美地在自己師父懷裡扭了幾下,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卻因此引來九蒼帝君壓抑的一聲悶喝。
九蒼帝君無奈地看著小徒弟,她難道不知道他這麼多天沒抱她,忍得很辛苦嗎?
小嫿兒猶不自知,熱情地招呼饅頭:“饅頭饅頭,來,我們一家三口抱抱!”
饅頭怯怯地站在自己爹爹腳邊,縮著脖子不敢靠近。
開玩笑,因為這兩天自己霸佔娘^親,爹爹每每看它的眼神都跟看一個油炸饅頭一樣,它才不敢主動找虐呢!
可是沒想到,這次爹爹竟然帶著笑意,看它的眼神也沒有冷冰冰的,反而像和煦的春風一樣。看得饅頭幾乎以為自己的眼睛抽風了,或者說它爹爹的臉抽風了。
“爹爹……”它小心翼翼地上前幾步。
九蒼帝君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手腕翻轉,兩顆紅澄澄的靈果赫然出現在他掌心。
“前段時日得到的。”
“是給額的嗎?”饅頭簡直是受寵若驚啊有木有?它爹爹竟然沒有**它。難道是良心發現了嗎?
它這麼想著,在自己爹爹滿是笑意的溫柔的眼神中接過那兩個靈果,心裡是感動地稀里嘩啦的。
小嫿兒狐疑地看著她師父,想著師父什麼時候變成慈父了?
腦中剛冒出這個疑問,那邊就聽到饅頭髮出一聲悽慘的大叫。看過去時,就見饅頭倒在不遠處,四肢朝天還在不斷抽^搐,一顆咬了一半的靈果滾落在它不遠處。
(饅頭,你確定你當時看到帝君的眼神是“帶著笑的,溫柔的眼神”?饅頭打滾中。)
“師父,你把饅頭怎麼了?”小嫿兒嘴角抽^搐,問身旁很淡定的九蒼帝君。
九蒼帝君抬起眼懶懶地瞥了饅頭一眼,薄脣輕啟,漫不經心道:“哦,忘記說了,這是不能吃的……”
小嫿兒:“……”
不能吃的難道是用來看的?
九蒼帝君面不改色:“就是用來看的。”
“那吃了會怎麼樣?”小嫿兒幾乎可以預料到饅頭悽慘的下場。
“沒什麼大事,就是會這樣半癱上幾個時辰罷了。”
半癱……幾個時辰……罷了?
眾人黑線,為饅頭默哀。
“饅頭饅頭,你不要怪爹爹,他最近有點慾求不滿。”小嫿兒抱起可憐的饅頭安慰道。
眾人“哦”了一聲,一臉瞭然地看向九蒼帝君。
九蒼帝君:“……”
小嫿兒:嗚……她說出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