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寵皇后-----第45章


九陰傳人在都市 娛樂之上 第一寵婚,蜜戀小甜妻 附加遺產 霸道總裁前夫愛你太難 黑籃-世界第一痴漢養成手札 從光明治療師開始 hp愛情欺詐師 彼時年少春衫薄 空巢 留守村莊 鐵血山河 妃卿不娶:傾世冥王妃 法醫棄妃,不良九小姐 皇瓜調教計 盛世邪妃 赤墓 午夜蘭花 孤寒御醫的藥單 獨行劍 黑道皇女未成年
第45章

第45章

第二日清晨,蘇嬋早早起來隨著王爺入京。

因昨日下雪,今早起來,便覺著空氣新鮮的很。

走在熟悉的街景內,蘇嬋看著車窗外,因為有親王的車架經過,兩邊店鋪沒了吆喝喧譁的聲音。

可還是能感覺到同賀北截然不同的一種繁華。

這裡既沒有大的嚇人的風沙,也沒有粗狂到袒胸露背的異族商人。

等到了王府,早一步過來安頓的6言此時迎了出來。

蘇嬋隨著李姑姑等人,坐著轎子進到內宅。

自從她嫁給王爺後,京內的王府便做了很多修整。

只是冬天呢,還瞧不出那些東西。

從轎子下來,進了垂花門,順著抄手遊廊向裡走去,過了穿堂,遠遠的能看到一個大插屏。

繞過去,便是她同王爺的居所了。

五間正面的上房,裝潢的是富麗堂皇。

她們過去的時候,便見外面臺階下正做著七八個二三等僕婦。

此時見了她們,那些婦人紛紛圍了過來,幫著抬東西的抬東西,幫著拿東西的拿東西。

單有倆個婦人立在門外,負責打簾字。

等進到裡面,香寒知道王妃旅途勞累,忙收拾了軟榻讓蘇嬋倚上去休息。

到再晚些的時候,齊王也從前面過了來。

蘇嬋忙從榻上起來迎了過去,擰了帕子為他擦臉。

她神情嚴肅,知道很快她便要隨著齊王入宮了。

果然歇了片刻,王爺便準備等換了朝服,開始做入宮的準備,蘇嬋也不敢含糊,忙換了更加素淨的衣服,便連耳朵上戴的墜子都取了下來。

香寒幾個不敢多言,忙在旁小心翼翼仔細的伺候著。

蘇嬋知道,太子不過是要誆著齊王過來,一個就要的去了的老皇帝,估計現在都不認人了,此時周圍伺候的都是太子的人,估計太子也不是太想齊王能湊到跟前去。

在宮內,長樂宮外,天剛擦黑,數十個御醫神色凝重的在外面候著。

柳太后坐在御榻側,面色凝重的望著宣德帝,她是憑著這個兒子才有的如今的榮華。

後宮那麼多麗人,她開始並不算得寵,不過是肚子爭氣,生出了唯一的兒子,這才有瞭如今的榮華富貴,宣德又是個孝順兒子,對她幾乎言聽計從,這才使得他們柳氏一門步步高昇,有了如今的門庭顯赫。

宮燈原本都是很亮的,可油盡燈枯的宣德帝受不得刺目的燭光。

此時只有星星點點的光亮照在御**。

躺在御**的宣德帝緊閉著眼睛,出微弱的喘息聲。

柳太后擦了擦眼淚,正在難過,忽然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很快的有太監過來傳話,說是齊王到了,此刻正侯在殿外等召。

柳太后這才詫異的往一旁的柳皇后臉上看去。

柳皇后忙悽悽道:“母后,齊王也該回宮看看陛下了……”

柳太后這才嘆息一聲,點頭道:“召進來吧。”

雖然她與這個孫子不親,可畢竟也是自家的骨血。

至今她還記得年幼的齊王那瘦瘦弱弱的樣子,當初自己都以為這孩子活不過滿月,如今卻是丰神俊朗,長的比太子都要俊上幾分了。

不知怎地,御**的宣德帝像是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他微微睜開眼睛,迴光返照一般,原本渾濁的眼睛竟是亮了幾分。

柳太后心中詫異,忙湊近宣德帝,輕聲問到:“陛下可是有事要吩咐?”

說完便見宣德帝正在往外面看,柳太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的時候,便見齊王正往內走呢。

柳太后這才明白過來,嘆了口氣的,寬慰道:“陛下,別急……昭德這就過來了。”

說完柳太后便招了招手,示意齊王過去。

齊王聞言走近了幾步。

宣德帝終究是沒爬起來,他呼吸微弱的嘆了口氣。

不由憶起當日這孩子降生時的往事,他曾拿了這孩子的生辰八字找欽天監的人推一推。

沒料到欽天監竟然回了一張白紙給他。

他惱的很,讓人把欽天監的管事提到了過來。

猶記得欽天監當時說的那句:“陛下給的八字貴不可及,只是血氣太盛,殺星當令一亂一盛間命成殺格,只怕不詳。”

聽了那一席話後,他便對這個兒子多了幾分忌諱,索性扔在後宮裡不聞不問。

待到日後偶然看到了,才現這孩子面色平和,說話間進退有度,並未有欽天監當日所說的殺星當令。

漸漸的他也起了一些做慈父的念頭,只是……

此時看著這個兒子,在生死間,宣德帝終於是生起了一絲懊悔,這孩子並沒有任何錯處,自己反倒無故的冷淡了他這些年,還把他送到賀北那種苦寒的地方……

幾起幾伏間,這孩子未曾對他說過一句怨言,宣德帝心有所感,知道自己大限將至,虛弱的說道:“昭德……父、父皇不該苛待你……”

說完宣德帝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像是被什麼卡住一樣:“你、你的……”

終歸短了一口氣,最後也沒說完那句話,便手腳一軟的去了,瞬時宣德帝身邊的柳太后老淚縱橫,直哭道:“快召御醫。”

只是御醫來了也是迴天無力了,在那推拿折騰一番,最後都跪在地上磕頭。

一時間宮內的人都哭了出來。

倒是蘇嬋跟著齊王入宮後,按宮中規矩,並沒有隨著王爺進到長樂宮內,而是跟著其她的宮人在長樂宮外候著。

只是都是跪著,可跪與跪之間也有差異。

此時天寒地凍的,他們這些皇親宗室都單有個厚厚的軟墊隔著,旁邊還有宮內的內侍特意小心按放的火盆。

有那火盆暖著,一時間便是在外面跪著也不會覺著冷。

在蘇嬋跪著等訊息的時候,那那位在宮中失勢的趙貴妃,病怏怏的也被攙扶著架了出來。

曾經豔冠六宮的趙貴妃,此時瘦的跟竹竿一般,跪下的時候別說火盆了,便連軟墊都沒遞一個。

光禿禿的冷冰冰的地面,便讓趙貴妃那麼跪著。

那趙貴妃何曾受過這些,掩面直哭。

趙貴妃身邊的宮娥生怕貴妃哭出了事兒,忙在那悄聲勸道:“娘娘,您別在這裡哭,若是被聽到了,反倒不妥……”

畢竟裡面的那位還沒嚥氣呢,宮裡又是最忌諱哭的地方,一旦被人抓到了錯處,只怕他們的日子更難過了。

趙貴妃何曾不知道那些,她忙收住哭聲,在那默默垂淚。

蘇嬋看了這一幕,不由升起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感慨。

想當年她也曾經在這長樂宮外跪過,當時她既是罪臣之女,又是宮裡最低等的奴婢。

趕上馮皇后做壽的時候,她隨著管事姑姑一起過來,猶記得當時離得長樂宮還有八丈遠呢,管事姑姑便讓她們那些宮婢跪了下,朝著長樂宮的方向磕頭,嘴裡還要呼著皇后娘娘萬福金安,福壽連綿。

想起那些事兒,蘇嬋不由的往馮氏那看了一眼。

便見此時的馮氏正筆挺的跪在太子妃身後,這個時候大部分女眷都是素顏淡妝的,不知這馮氏是怎麼想的,竟然戴了些珍珠的飾,從她這邊看過去,都覺著那珍珠圓潤細膩,在宮燈照射下柔柔的泛著光。

看來這馮氏在太子宮中很得寵。

她一時間感慨非常,還未深想,忽然便聽到長樂宮內哭聲連成了一片。

她立刻便知道這是老皇帝去了。

果然很快的大太監從裡面神情肅穆的走了出來,對著外面喊道:“皇上殯天了!!”

一時間四周都是整齊的好像帶著回聲的聲音,此起彼伏的不斷重複著:“皇上殯天了!”

她身邊的人都在哭。

幾位上歲數的大臣更是哭的全身顫巍巍的。

蘇嬋也被環境所感染,忍不住的眼圈跟著紅了紅。

原本一直在忍著哭聲的趙貴妃,到此時也終於放聲哭了出來,手撫著地面,嘴裡哭喊著:“陛下,陛下,你怎麼能留下臣妾去了呢……”

一片哭聲中,長樂宮內的太子早披麻戴孝的準備守靈了,下面的人也都是各司其事。

一時間長樂宮內井然有序的很。

倒是柳太后哭的死氣活來的,最後被柳皇后攙扶著從長樂宮內扶了出來。

很快的四個有體面的太監進到長樂宮內為宣德帝穿壽衣。

蘇嬋聽著哭聲,眼圈也跟著紅了紅。

這位宣德帝,雖然稱不上什麼好皇帝,可也不是什麼暴君昏君,而且跟後來的登基的蕭璟之比,這宣德帝簡直都個好的不能再好的皇帝了。

她正眼圈紅紅的要落淚呢,忽然便覺著身邊有人過來,她不由的抬起頭來往上看了看,便看到齊王已經從裡面走了出來,此時正走到她的身邊。

原本素色的衣服,現如今外面又罩了孝服。

跟著孝帽一起垂著的白色的帶子,正垂在他的臉頰兩側。

夜風一吹,那白色的長條的帶子便隨之晃晃。

蘇嬋忙從地上起來,原本要為他理理帶子的,只是剛才跪的太久了,她的小腿都有些麻,這一起來,她的身體便晃了下。

他很快扶住她,輕輕問道:“腿麻了?”

“還好。”她一面回著,一面打量著他的面色。

一向不動聲色的臉龐,此時少有的露出了哀容,雖然不像那些哭的拍地跺腳滿地打滾的臣子。

可她心裡還是動了一動。

她正要說什麼,很快的捧著白色孝服的太監宮娥齊齊的走了過來。

蘇嬋也不好再說什麼,忙立在那,被人伺候著披上孝服,戴上白色的孝帽。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