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會把我拽起來嘛!”莫憶安咬牙切齒的道。
尉遲炎很是無賴的笑了笑:“我拽了!可是沒有你力氣大,你又把我拽回來了。”
說完,還曖昧的啃了啃她的鼻尖和嘴巴。
莫憶安的臉更紅了,她瞪了一眼尉遲炎,奮力地從尉遲炎身上滾下來,手腳並用的爬下床,一個不小心,差點扭到奮戰了一夜的纖纖細腰。
“哎喲,好痛……”她有些不明所以的低叫了聲。
下一秒,她人就被尉遲炎抱了起來:“沒事吧?我抱你去泡個熱水澡,泡泡就好了。”
都這時候了,還有時間泡澡?
莫憶安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掙扎著掙脫開尉遲炎,拽下被單裹住自己後,抱怨道:“都幾點了,哪有時間?樓下不是還等著我們……”
“你要是想就這樣下去也行。”尉遲炎挑了挑眉,突然低聲在她耳邊道,“你確定你這樣走路不難受?剛剛我可是……”
莫憶安立刻僵住了,被單下面的雙腿立刻不自覺的扭動了下,那溼漉膩滑的感覺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你你……我、我去洗一下……”她結結巴巴的說道,然後裹著床單飛快的躲進浴室。
簡單的清洗了下,莫憶安又裹著被單走出浴室,此時,尉遲炎已經穿好衣服在等她了。
“你、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莫憶安努了努嘴,示意尉遲炎出去。
尉遲炎聳聳肩:“又不是沒看過……”
“尉遲炎!”莫憶安困窘得頭頂冒煙。
“好好好!我先出去。”尉遲炎看不得她紅眼圈,立刻答應道,行動也迅速的立刻離開了房間,還貼心的幫她關上房門。
莫憶安又等了一分鐘,確定尉遲炎是真的離開後,這才翻出自己的衣服換上,又把昨天換下的衣服裝進袋子,再看看一片狼藉的大床,她紅著臉收拾了下,然後把床單也塞進了一個大袋子。
環顧一圈房間,確定沒有留下什麼丟臉的痕跡後,莫憶安終於鬆了口氣,可是一想到要下樓面對尉遲家的那一家三口,她又頓住腳步。
有些尷尬,有些害羞,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早知道,就該讓尉遲炎等她一下,有他陪在身邊,總歸好一些。
莫憶安站在房門前暗暗咬牙,好半天都鼓不起勇氣開啟門,既是懊惱又有些埋怨尉遲炎,他怎麼就不能早把她叫醒呢?他怎麼就不能等等她呢?完全忘了是自己把人家趕走的。
算了,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的,她總不能躲在房間裡一輩子!莫憶安做了大半天的心理建設後,終於咬牙開啟門。
門一開啟,映入眼簾的便是靠在對面牆上,正含笑看著她的尉遲炎。
“怎麼這麼久?”他見她出來,便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她面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寵溺,“怎麼樣?還好嗎?”
莫憶安愣了下,臉頰上又慢慢浮起粉紅色:“你怎麼還在這?”
“等你一起。”尉遲炎說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拉起她的手,領著她慢慢的往樓下走去。
莫憶安安靜的跟著尉遲炎一起下樓,莫名鼻子發酸,他的體貼和寵溺,如同夢境一般,讓她既幸福又忐忑,只怕這夢境如泡沫,不知何時便會破碎不留痕跡……
兩個人剛下樓,便受到夏雲璇的熱情歡迎:“起了?廚房裡還給你們熱著飯呢,趕緊吃點補充補充體力。”
莫憶安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個透。
尉遲炎皺了皺眉,警告的看了一眼夏雲璇:“媽——”
“老夏!”隨之而來的尉遲敬也不免皺眉喊道。
夏雲璇不爽的瞪了他們兩眼,一把扯過莫憶安的胳膊,親暱的拉著她道:“小安,別理他們兩個人,我特意讓廚房給你燉了你愛喝的湯,你多喝點……”
“謝謝夏、夏……謝謝媽媽。”莫憶安紅著臉說道。
夏雲璇早就用過早餐了,可在莫憶安和尉遲炎開始衝餐後,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坐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眉間眼底的全是笑意,莫憶安被她看得頭頂冒煙,吃起東西來也是食不知味、難以下嚥。
尉遲炎看看莫憶安困窘的樣子,不滿的瞪了老媽一眼,開口喚救兵:“爸!!!”
一天之間就有了兒媳婦,尉遲敬原本也看得心滿意足,聽到兒子不滿的喊聲後,立刻回神,皺眉拉著夏雲璇就走:“老夏,你待這裡幹嘛?讓孩子們好好吃點飯!”
“我看看怎麼了……”夏雲璇不停的抱怨道。
兩個人吵吵鬧鬧的聲音漸行漸遠,莫憶安這才鬆了口氣,衝尉遲炎吐了吐舌頭:“尉遲炎,你媽媽怎麼變得……變得……這樣了?”
尉遲炎抬眼涼涼的道:“大概這五年沒人讓她表現母性光輝,憋的!”
莫憶安聞言,仔細的打量了打量對面的尉遲炎,想到很久以前夏雲璇就抱怨過,說尉遲炎從小就跟個大人似的,讓她找不到寵愛孩子的感覺,而他現在總是頂著張面癱臉,比以往更加不可愛,也難免夏媽媽被憋壞了,
想到這兒,她瞭然的點點頭,同情的嘟囔道:“碰到你這樣的兒子,也難怪了……”
尉遲炎沒想到她會這樣說,皺眉放下手裡的碗筷,看向她道:“別賴到我身上,不然我媽這麼多年真是白疼你了。”
莫憶安立刻說不出話來,想想小時候,他們四個人當中,夏媽媽還真是最疼她寵她,每當老爸出差的時候,她總是被夏媽媽接過來住,給她做好吃的,給她買漂亮的花裙子……
所以說,他這是怪她咯?莫憶安心虛的把頭埋進飯碗。
吃過飯,尉遲炎領著她跟尉遲敬和夏雲璇道別,不顧老兩口的抗議,徑自帶著莫憶安離開。
新婚之夜雖然還不錯,可是有些話他還需要問清楚。
看莫憶安拖著個大袋子上車,尉遲炎有些納悶,來的時候沒見有這麼多東西啊。
“拿的什麼?”他隨口問了句。
莫憶安急忙將袋子塞到椅子後面,支支吾吾的擺手道:“沒什麼!沒什麼!”
見她如此心虛,尉遲炎沒再繼續追問,可等到他們回到居住的大廈時,眼看莫憶安一副要回自己小套房的模樣,他立刻將那袋子拎到自己手裡。